暗线

第二十七章 原子弹

1945年8月6日，美国在广岛投下了原子弹。 消息传到济宁的时候，是三天之后。孟昭远在特别小组里，截获了一份从东京发来的明码电报——美国在广岛投下了一种新型炸弹，威力巨大，广岛几乎被夷为平地，死伤无数。 原子弹。 孟昭远看着电报，手在抖。 他听说过原子弹，那是一种威力巨大的新型武器，据说一颗就能毁掉一座城市。他没想到，美国真的造出来了，而且真的用了。 广岛被炸了。日本的末日，真的到了。 他把电报交给山本一郎。山本一郎看完，脸色惨白，半天没说话。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孟昭远低着头，没说话。但他心里，很激动，也很震撼。 原子弹，改变了战争的进程。日本的失败，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 那天晚上，他去了接头地点。林晚秋已经在那儿了，脸上也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和震撼。 "原子弹，你知道了吗？"林晚秋说。 "知道了。"孟昭远说，"我截获了电报。" "一颗炸弹，毁掉一座城市……"林晚秋说，"太可怕了。" "是可怕。"孟昭远说，"但也意味着，抗战胜利，就在眼前了。" "对。"林晚秋说，"日本撑不了多久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晚秋忽然说："孟昭远，抗战胜利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回电报局，继续当报务员。"孟昭远说，"安安稳稳的，不用再戴耳机侦听，不用再传情报，不用再提心吊胆。" "就这些？" "就这些。"孟昭远说，"你呢？" "我想回济南，给我爸妈上坟。"林晚秋说，"然后……然后找个普通的工作，过普通的日子。" "就这些？" "就这些。"林晚秋说，"普通的日子，现在看来，都是奢望。" 孟昭远没说话。他看着林晚秋，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一样，都是在战争里失去了家的人。 "会有的。"他说，"普通的日子，会有的。"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希望吧。" 两人分头离开。孟昭远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师父，陈先生，老郑，你们听见了吗？美国在广岛投下了原子弹，日本完了。抗战胜利，就在眼前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深吸一口气，朝舅舅家走去。 三天后，8月9日，美国又在长崎投下了第二颗原子弹。 同一天，苏联对日宣战，苏联红军出兵中国东北，进攻日本关东军。 日本，彻底完了。 孟昭远在特别小组里，截获了这些电报。他看着电报，手在抖，心跳得厉害。 两颗原子弹，苏联出兵，日本关东军溃败。日本的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把电报交给山本一郎。山本一郎看完，脸色惨白，半天没说话。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孟昭远低着头，没说话。但他心里，很激动。 抗战胜利，就在眼前了。 那天晚上，他去了接头地点。林晚秋已经在那儿了，脸上也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第二颗原子弹，苏联出兵，你知道了吗？"林晚秋说。 "知道了。"孟昭远说，"我截获了电报。" "日本完了。"林晚秋说，"抗战胜利，就在这几天了。" "对。"孟昭远说，"但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小心。日军越是失败，就越是疯狂。" "我知道。"林晚秋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晚秋忽然说："孟昭远，抗战胜利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回电报局，继续当报务员。"孟昭远说，"安安稳稳的，不用再戴耳机侦听，不用再传情报，不用再提心吊胆。" "就这些？" "就这些。"孟昭远说，"你呢？" "我想回济南，给我爸妈上坟。"林晚秋说，"然后……然后找个普通的工作，过普通的日子。" "就这些？" "就这些。"林晚秋说，"普通的日子，现在看来，都是奢望。" 孟昭远没说话。他看着林晚秋，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一样，都是在战争里失去了家的人。 "会有的。"他说，"普通的日子，会有的。"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希望吧。" 两人分头离开。孟昭远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师父，陈先生，老郑，你们听见了吗？第二颗原子弹，苏联出兵，日本完了。抗战胜利，就在这几天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深吸一口气，朝舅舅家走去。 8月10日，日本政府通过瑞士、瑞典等中立国，向同盟国发出了乞降照会，表示愿意接受《波茨坦公告》，但要求保留天皇的地位。 消息传到济宁的时候，是第二天。孟昭远在特别小组里，截获了这份电报。 日本乞降了。 孟昭远看着电报，手在抖，眼眶热了。 日本乞降了。抗战胜利，就在眼前了。 他把电报交给山本一郎。山本一郎看完，脸色惨白，半天没说话。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孟昭远低着头，没说话。但他心里，很激动，很想哭。 八年了。抗战八年了。终于，要胜利了。 那天晚上，他去了接头地点。林晚秋已经在那儿了，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日本乞降了，你知道了吗？"林晚秋说，声音有点哑。 "知道了。"孟昭远说，"我截获了电报。" "胜利了……"林晚秋说，眼泪流了下来，"我们胜利了……" 孟昭远看着她，心里也很激动。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的，"他说，"我们胜利了。" 林晚秋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然后她忽然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孟昭远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月光下，在运河边，哭了很久。 八年了。抗战八年了。终于，胜利了。 那天晚上，孟昭远回到家，躺在床上，一夜没睡。他想起师父，想起陈默，想起老郑，想起那些牺牲的同志。他想起这八年里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在暗线上战斗的日子。 胜利了。终于胜利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抗战胜利了，但中国的未来，还很长。他要继续战斗，为了普通的日子，为了那些牺牲的同志，为了师父，为了陈默，为了老郑。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