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峥升职了。
他成了市局打拐支队的副支队长。升职那天，他给林晚打电话。
"林晚，我请你吃饭。"
"好啊，"林晚说，"恭喜你升官。"
"升什么官，"韩峥说，"就是活儿更多了。"
吃饭的时候，韩峥说："我又接了个案子。是一个男的，在网上冒充高富帅，骗了好几个女的，把她们骗到外地，卖给黑砖窑。"
"抓到了吗？"
"抓到了一个。"韩峥说，"还有两个在逃。"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韩峥说，"我们能行。"
"韩峥，"林晚说，"你干这行，累吗？"
"累。"韩峥说，"天天加班，天天出差，天天看那些悲剧。有时候，真的不想干了。"
"那你怎么没走？"
"因为走了，"韩峥说，"就没人干了。我走了，那些孩子，那些女人，谁来救？"
"韩峥，"林晚说，"你是好人。"
"你也是。"韩峥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晚，"韩峥忽然说，"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你以后……"韩峥顿了顿，"打算一直做志愿者吗？"
"嗯。"林晚说，"我想一直做下去。"
"那……"韩峥又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人，一起过？"
林晚愣了一下。
"你是说……"
"我是说，"韩峥看着她，"如果那个人，愿意陪你一起做呢？"
林晚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韩峥说，"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但我喜欢你，从你蹲在加油站门口，说'我叫林晚'的时候，就喜欢了。"
林晚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韩峥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考虑考虑，不急。"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
"韩峥，"她说，"让我想想。"
"好。"韩峥说，"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