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食成为日常之后,部落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但林晚知道他们不能只满足于现状——气候在变化冬天会越来越冷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否则到了冬天会有大麻烦。
他注意到这几年的气候确实在变冷。以前这个时候天气还很暖和大家穿一件薄兽皮就够了。但现在刚入秋天气就已经凉了早上和晚上需要穿厚一点的兽皮。河里的水也比以前凉了很多。
他从烬爷爷那里了解到烬爷爷年轻的时候,冬天没有这么冷——那时候冬天最多穿两件兽皮在火塘旁边就可以过冬。但最近这几年冬天越来越冷雪越来越大有时候雪会积到膝盖那么深出门都很困难。去年冬天部落里就有两个老人和一个孩子,因为太冷,没有熬过去。
林晚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是冰期的前兆——地球正在进入一个新的冰期气候会越来越冷冬天,会越来越长,越来越冷。如果不提前做好御寒的准备部落会有更多的人冻死、饿死。
他决定提前做好御寒准备。
首先是衣服。现在部落里的人穿的兽皮衣服很简单——就是把兽皮简单缝一下套,在身上既不保暖也不防水。林晚决定教大家做更好的衣服——更厚、更暖、更合身、更防水。
他先教大家处理兽皮——以前,大家把兽皮剥下来简单刮一下就直接用了这样的兽皮很硬容易腐烂也不保暖。林晚教大家用燧石片把兽皮上的脂肪和肉刮干净,然后用动物的脑浆和肝脏涂抹在兽皮上反复揉搓让兽皮变软——这是"鞣制"可以让兽皮更柔软、更耐用、更保暖。鞣制好的兽皮,还要用烟熏一下这样可以防虫、防腐还可以让兽皮变成深棕色更好看。
然后他教大家做衣服——用骨针和兽筋线把鞣制好的兽皮缝成衣服。衣服的样式很简单——一件带帽子的外套一条裤子一双靴子。外套要宽松一些里面可以穿多层衣服也可以塞干草和兽毛保暖。裤子要合身一些方便活动。靴子要用厚兽皮做鞋底要用多层兽皮叠起来更耐磨也更保暖。
他还教大家做内衣——用软兽皮做贴身的内衣保暖又舒适。做手套——保护手不被冻伤。做帽子——保护头和耳朵。做围巾——保护脖子。
部落里的女人学得很快,她们本来就擅长缝制,有了林晚的指导她们做出来的衣服又好看又保暖。不到一个月部落里的每个人都有了一套厚厚的冬装——外套、裤子、靴子、内衣、手套、帽子、围巾一应俱全。
然后是住所。现在部落里的人住,在山洞里山洞虽然可以遮风挡雨但洞口很大冷风容易灌进来洞里的温度也不高。林晚决定改造洞口让山洞更保暖。
他先教大家做帘子——用厚兽皮和木棍做一个厚厚的帘子挂在洞口白天掀开晚上放下可以挡住冷风。帘子要做两层中间塞干草和兽毛更保暖。
然后他教大家砌墙——在洞口的两侧用石头和黏土砌两道矮墙这样可以挡住侧面的风也,可,以让洞口变小更容易保暖。矮墙要砌得厚一些中间可以填干草和兽毛更隔热。
接下来他教大家做"火墙"——在洞里靠睡觉的地方用石头砌一道空心的墙墙的下面和火塘连,在一起火塘的烟和热气可以从墙里面通过把墙烤热这样墙就会散发热量让洞里更暖和。这是最简单的"暖气"虽然很原始但效果很好。
最后,他教大家做"床"——以前,大家直接睡在地上铺一层干草和兽皮这样地上的寒气容易渗上来睡得不暖和。林晚教大家用木头和石头搭一个简单的床架离地面有半尺高上面铺干草和兽皮这样就不会被地上的寒气冻到了。床的旁边可以放一个小火盆晚上睡觉的时候,盆里烧一点木炭,慢慢散热让睡觉的地方更暖和。
改造完之后,洞里的温度明显提高了——即使在寒冷的夜晚洞里也很暖和大家不再缩成一团发抖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觉。
接下来是食物。冬天的时候,外面很冷猎物少了野菜也没有了食物会很短缺。林晚决定提前储存足够的食物确保冬天不会挨饿。
他教大家熏肉——把肉切成条用盐腌一下,然后挂在火塘上方用烟慢慢熏熏到肉变得干硬这样可以保存好几个月不会坏。熏肉是冬天最重要的食物既耐放又有营养。
他教大家晒果干——把野果切成片放在太阳下晒干,或者放在火塘旁边烘干这样可以保存很久冬天,可,以当零食吃也,可,以煮,在汤里增加甜味和营养。
他教大家存块茎——把挖来的块茎(比如野生土豆、山药、红薯)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用土埋起来这样可以保存好几个月冬天,可,以挖出来煮着吃是重要的碳水化合物来源。
他还教大家存谷物——把采集来的野生谷物(野生小麦、大麦、燕麦)晒干之后,放在陶罐里密封好放在干燥的地方可以保存很久。谷物是最重要的主食可以烙饼、煮粥、做面包提供大量的能量。
部落里的人每天都出去采集和狩猎把吃不完的食物都储存起来。不到两个月洞穴的一角就堆满了食物——熏肉、果干、块茎、谷物应有尽,有足够整个部落吃一个冬天。
最后是燃料。冬天的时候,火塘需要烧更多的柴才能保持洞里的温度。如果柴不够火灭了洞里会很冷大家会冻坏。林晚决定提前储存足够的干柴。
他教大家选柴——硬木(橡木、胡桃木、山毛榉)耐烧火大烟小适合冬天烧;软木(松木、桦木、杨树)易燃但不耐烧烟大适合引火不适合长期烧。大家出去砍柴的时候,尽量多砍硬木少砍软木。
他还教大家存柴——砍回来的柴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晾干不能放,在潮湿的地方,否则柴会发霉烧不着。柴要码放整齐上面用兽皮和石板盖住防止被雨雪打湿。
部落里的人每天都出去砍柴不到一个月洞口外面的台地上就堆满了干柴像一座小山足够整个冬天烧。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冬天来了。
这一年的冬天,果然比往年更冷——雪下得很大积了有膝盖那么深外面的温度低得吓人呼出的气,立刻就变成了白雾。河里的水结了厚厚的冰树木都光秃秃的动物都躲起来,了整个世界一片白茫茫寂静无声。
但部落里的人一点都不害怕——他们有厚厚的冬装,有温暖的洞穴,有充足的食物,有足够的干柴。外面再冷也冻不着他们;外面再缺食物也饿不着他们。
他们围坐在温暖的火塘旁边吃着烤肉和烙饼喝着热汤聊着天制作工具照顾孩子日子过得很安逸很舒适。
烬爷爷坐在火塘旁边看着大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暖和的冬天。以前的冬天我们都冻得发抖经常有人冻死、饿死。现在有了炎,有了这些准备我们的冬天比春天还暖和。"
大家都笑了纷纷点头——是啊是啊这个冬天真是太舒服了。
林晚坐在火塘旁边看着洞外的大雪看着洞里温暖的火光和大家的笑脸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冰期还会持续很长时间气候还会更冷挑战还会更多。但他相信,只要人类肯动脑筋肯动手就一定能战胜寒冷战胜困难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发展下去。
而火,就是人类战胜自然的最有力的武器。
他往火塘里添了一根柴火苗蹿了起来把他的脸照得通红。
冬天才刚刚开始。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本章作者注:御寒技术的发展是人类适应寒冷气候的重要保障。在更新世冰期全球气温下降冰川扩张北半球的很多地区气候寒冷冬季漫长而严酷。早期人类(主要是直立人和早期智人)发展出了一系列御寒技术,包括:制作厚实的兽皮衣服(用骨针缝制多层穿着填充兽毛和干草保暖)、改造居住环境(在洞口挂兽皮帘子、砌石墙挡风、建造火墙取暖、搭建高架床防潮)、储存食物(熏肉、晒果干、存块茎和谷物确保冬季食物供应)、储存燃料(提前砍伐和晾干木柴确保冬季有足够的燃料取暖和烹饪)。考古证据显示在欧洲和亚洲的很多冰期遗址中都发现了这些御寒技术的遗迹——骨针、兽皮衣服碎片、改造过的洞穴、火塘、储存食物的陶罐和地窖、大量的干柴遗迹等。这些御寒技术的发展让人类能够在寒冷的冰期环境中生存下来并逐渐扩散到更寒冷的地区是人类适应能力和技术创新能力的重要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