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海生的货运公司，叫"海生货运"，在城东开了二十年，专跑城郊线路。
林见微查陶海生的资料时，接到了夏寻的电话。
"老林，我听说你们专案组的事了。"夏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查的那个陶海生，我这边有点东西。"
"你有陶海生的资料？"
"我调回城东档案室以后，把城东的老案子翻了个遍。"夏寻说，"陶海生这个人，二十年前，有过一次案底——寻衅滋事，拘留了十五天。那时候，他刚退伍，在城东'混社会'，手底下有几个小兄弟，人送外号'四哥'。"
"四哥？"林见微的心跳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当年的拘留记录，案卷上写着他那几个小兄弟的口供，管他叫'四哥'。"夏寻说，"但有意思的是，陶海生的案底，只有这一条——寻衅滋事，拘留十五天。除此之外，干干净净。"
"干净？"
"对。一个'混社会'的人，二十年间只有一次寻衅滋事案底，这本身就不正常。"夏寻说，"要么他真的改邪归正了，要么——他干的那些事，从来没被立过案。"
林见微握着电话，想了想："夏寻，你能帮我查一下，陶海生当年那几个'小兄弟'，都是谁吗？"
"查了。"夏寻说，"我翻到当年拘留记录的附卷，那几个小兄弟的名字都在。但有意思的是——其中一个，叫'赵老五'的，十年前因为盗窃罪坐了牢，去年刚放出来。还有一个，叫'钱三'的，五年前出车祸死了。"
"赵老五……钱三……"林见微说，"这两个人，现在在哪？"
"钱三死了，赵老五放出来了，现在在城东打零工。"夏寻说，"老林，我怀疑，21年前朝阳渠那案子，不是陶海生一个人干的——他有帮手。赵老五，可能是当年跟着他干事的其中一个。"
"夏寻，"林见微说，"你帮我盯一下赵老五。我这边，去找陶海生的货运公司。"
"行。"夏寻说，"老林，这个案子，是我欠你的——'心肌炎'案，你替我翻了。现在你查的案子，我陪你查到底。"
"不是谁欠谁。"林见微说，"是那些脸被剥了的女人，欠她们一个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