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纸条，被小心翼翼地从证物袋里取出来，放在林见微面前。
纸条一（第一具女尸体内）： "你们查不出来。"
纸条二（第三具女尸体内）： "验尸官：尸体不会说谎？我说，尸体只会说我想让它说的话。"
两张纸条，打印体，用的是最普通的A4纸裁的，没有指纹，没有笔迹。
"打印体。"林见微盯着那两行字，"他连字都不愿意写——怕留下笔迹。但他还是留了东西。"
"留了什么？"
"他写了'验尸官'三个字。"林见微说，"宋队，你注意到没有——一个真正的连环杀手，杀人以后，一般不会称呼自己'验尸官'。这个称呼，太'职业'了。像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头衔。"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法医，或者干过跟尸体打交道的工作？"
"或者，他认识干这一行的人。"林见微说，"他说'尸体只会说我想让它说的话'——这句话，是对法医的挑衅。但他怎么知道法医会'听'尸体说话？他怎么知道，法医有一句行话叫'尸体不会说谎'？"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这句话，是我师父教我的。"林见微说，"我师父说，这是他师父教他的。在法医行里，这句话传了很多年。但一个外行人，不该知道这句话。"
"查。"宋怀瑾说，"查这句话的来历，查谁跟法医行当走得近。"
"还有一件事。"林见微说，"第三具尸体的发现位置——城西河下游，朝阳渠的下游。21年前，那具无名女尸，也是在朝阳渠。凶手选择这个抛尸点，不是巧合。"
"他是故意的。"
"对。"林见微说，"他故意把第三具尸体，扔在21年前那个案子的下游——他在告诉我们：'我记得那个案子，我知道你们在查。'他是在挑衅，也是在……告别。"
"告别？"
"他做完这三起案子，可能就要收手了。"林见微说，"或者，他要做最后一件'大事'了。宋队，我们得赶在他收手之前，把他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