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一看,原来是贺馨兰,贺馨兰也认出了慕容垂,两人都是大惊。
慕容垂低声喝问“说,为什么要偷我的坐骑”“就是想借来骑骑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慕容垂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哼不是我小气,可是你不知道我这坐骑可是宝马,只认我一个主人,不要说你了,平时两三个壮汉也休想近身骑它”
“再说了,我还有急事要办,今天晚上就要骑它走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耽搁我的要事了”
“巧了,我也有要事要办,想借你的宝马一骑”
“别胡闹了,我老实告诉你,苻坚派姚苌护送你们回贺兰山,恐怕会对你们不利,我和高先生那边商量下来,让我提早赶到贺兰山你们族群去,让你们族长赶快派兵来沿路接应,不然的话你们凶多吉少”
“啊,你也是去贺兰山的吧,姐姐也是让我提早赶回贺兰山去,找父亲贺野和大哥贺讷帮忙的,请他们赶快发兵援救我们”
“盛乐离贺兰有近千里之遥,你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安全地过去,真是胡闹,你赶快回去吧,我去就行了”
“不行,我也要去,不然你怎么通过我们在贺兰山一带设的看守和关卡啊,到时只有耽误时间”
慕容垂一想也对的,有贺馨兰跟着,倒也是有好处的,可以自由通过贺兰一族的地盘。
“那行吧,你另外挑一匹马吧,跟着我一起走”
“不行,其他的都不是良马,骑了跑的慢只有耽误事,就你这匹马是良驹,只能骑你这匹了”
两个人怎么骑一匹,慕容垂发问,这样还能骑的快吗?“我也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小时候经常两人骑一匹马,应该没问题,而且你这马不说还是宝马吗,那驼我这么轻的一个女子应该没问题吧”
那行吧,慕容垂一想也只能这样,没有其他办法了,趁现在还天黑赶紧走。于是和贺馨兰偷偷地溜出了代王王宫,避开了苻坚的巡逻士兵,然后两人换了宽马鞍,一起上马,打马扬鞭,往贺兰山疾驰而去。慕容垂在前骑,贺馨兰在后,马鞍比较大,勉强两个人挤一挤也坐得下。
由于要赶时间尽量早到贺兰山去,于是慕容垂骑得飞快,路上也颠簸的厉害,贺馨兰毕竟是女流之辈,力量较小,只能紧紧抱着慕容垂的腰,这样才不会摔落下来。
骑行了半晌,贺馨兰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慕容垂也渐渐闻到身后飘来一股股浓烈的香味,他也不由地有点心猿意马了,要是能够一直自由自在,带着自己心爱之人纵马驰骋,这该是人生中多大的一件美事啊。
就这样骑行了大半天,贺馨兰被马颠的全身酥软无力,慕容垂也觉得累了,两人于是下马步行,也让垂缰休息一下吃点草料。
贺馨兰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慕容垂边走边吃,顺便问道“慕容将军,你当初是怎么和我姐姐好上的啊”于是慕容垂简单把经过说了下,特地提到拓跋犍给自己下了迷春毒药一事,若不是后来在柔然草原都偶遇,自己断然会中毒身亡。
“当时感觉情意浓浓,让我流连忘返,后面回想起来,不过是那毒药的功效吧,实际上我和你姐姐,并无真正的感情在里面”
“不过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在一起也有半年了,姐姐还为你生下了珪儿,你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我也不相信”
“哎,就算当时有些感情,后面分开了也就渐渐淡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同意让拓跋臣那个混蛋去欺负你姐姐对吧”
“哼哼,我觉得啊你和我姐姐都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都还想着对方,可就是都不承认”
“哎,覆水难收啊,有时候,一个人错过了,再想回来就不可能了”两人也都不禁一阵唏嘘。
“那慕容将军,后面的路你想怎么走,你会再来娶我姐姐吗,还有我,当时你说答应我三件事的,说要娶我的呢”“当时事出紧急,我只能答应了,你姐姐现在是代王太后了,娶她可就不行了,而且现在苻坚名义上已经统领整个代国之地了,你们贺兰山也在其中,就算我想娶你,你的父亲兄长也会考虑燕国秦国的关系吧,更何况我在燕国也是无权无势,你就算嫁了我也多数要一辈子受苦受难了”
“切,渣男,之前答应了又想反悔”贺馨兰不屑地说道,慕容垂刚想反驳两句,突然前方路口有一队人马拦截住了去路“站住,前方是云中,需要路引才能通行,”
这里原来没有关卡呀,不知道们怎么回事怎么会凭空多了人马还把路口封住了。贺馨兰先拦住慕容垂,示意她先上去回话。
于是她上前递上了几锭银子,然后就说自己和慕容垂是夫妻,原来在盛乐生活,因为现在打仗,所以想和丈夫逃出盛乐,回自己的娘家贺兰山一带,等战祸平息了再回来。
那些官兵拿了银子也换了副笑脸,原来他们是苻坚安排的,沿路都设了岗哨,盘查过往行人,毕竟都算秦国的领土了,现在兵荒马乱的也要安排官兵把守。
那些官兵看到贺馨兰长的好看,个个都凑过来要吃豆腐,贺馨兰只能左右逢迎,不敢得罪。慕容垂看不过贺馨兰献媚那些官兵的嘴脸,阴沉着脸,不说一句话。
最后领头的军官发话“这个壮汉,你们没路引,按理是不能通过的,我们还要把你们捉拿回去,但看你老婆长的漂亮,看上去也没那么贞洁,这样让你老婆陪我们兄弟一晚,明天一早就放你们过关,不然的话,我们就拿你回去见天王了”
贺馨兰看到那些官兵眼馋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地慌了起来,直往慕容垂身边躲过来。
慕容垂冷笑一声,看他们人不多,竟然还敢这么猖狂,不光收了贿赂还要贺馨兰陪宿,真是贼心色心都不小啊。
慕容垂拿出了自己的踏雪锁喉枪,冷笑着说“让我娘子给各位陪宿也不难,只要大家问问我手里的枪,我的枪同意了就成”
那些官兵见了大怒“你这个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反抗我们关中氐兵”,说着拿了兵器就来擒拿慕容垂,可是他们哪里是慕容垂的对手,没几回合,全部被慕容垂给干掉了。
慕容垂捣毁了这个岗哨,心想此地不能久留,先不走大路了万一被后面官兵发现追上来了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带着贺馨兰,赶紧骑上马走小路离开这里,一路上也不说话生着闷气。
贺馨兰察觉到了,搂着慕容垂的脖子,叹了口气说道“将军,你武艺高强,又是燕国五世子,从小就是高官厚禄,不知道普通老百姓的苦。现在兵荒马乱的时候,兵痞流氓遍地都是,普通老百姓每天都是颠沛流离,今天我们还给了不少银子,那些官兵才还要欺负我,今天要是你不在,就我一个弱女子的话,多数就要被这些官兵给欺负了,但那也没办法,生活还得继续下去啊”
“从小我和姐姐在贺兰山,就是看到官兵如何欺负我们的,不管是代国的匈奴的,还是关中氐族的,都是一样,我们都要拿出金银财宝,甚至献上美女,才能躲过一时的灾难啊,我和姐姐也是这么被献给拓跋犍的”
说着,贺馨兰在慕容垂耳边,半开玩笑地轻声说道“夫君,是不是前面,我和那些官兵左右逢迎你吃醋了,所以现在生气不理妾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