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左归草草擦了擦手腕上的血。血液里的信息素被气流迅速散布到alpha楼每一个角落。
夜皇后的香气太独特。像在暗夜里遮着层层面纱的神秘美人,虽然只被风吹起面纱的一个角,但那刹那芳华也足够叫人神往。
没想到切换成o连信息素都变了。左归闻着身上全新的味道,脸色一阵怪异。他做过alpha,知道这种味道对alpha来说有多诱人。越诱人越危险。
干脆翻墙去O院算了。即便当众fq,一群小o能把他怎样。
左归一路狂奔,丝毫不敢停下来休息片刻,他身后的路灯一盏盏被跑步声点亮。不看也知道身后多少alpha跟着。那些混乱到糜烂的A信息素越来越重,左归越来越跑不动,腿重得像铅块。
以前怎么就没觉得眼前的铁门高大巍峨呢。之前三两下就翻过去的AO三八线,现在怎么就爬了上去下不来了呢。
“他在那,是个高挑的omega男性!”人群里兴奋的声音传出来。
“男o不如女o好怀孕呢,不过比女o普遍耐玩,床上也放得开。”
左归抓了抓头发,手上的血干在他脸上,显得血性又狂放。他看了眼A院逐渐聚过来的红眼alpha们,心下一横。
死就死吧,宁可摔死。左归纵身一跳。
“下不来了么。”黑夜里alpha的声音响起。
AO墙外一段是没有灯的。左归心下震惊,在漆黑一片中掉往未知命运。
外面怎么会有alpha?!
可掉下来的势头收不住了。最好的命运是摔个残废,最坏的……
左归两眼一闭,他真的跑不动了。
“你想什么时候下来。抱着你站在这里,我像是个傻子。”
脸与脸太近,左归看清了来人,心里复杂:“空青。”
他不知道空青要对他做什么。好的是空青不急色,坏的是他是个alpha。
“你从哪里弄得这么一身味?”
空青看起来反应不大,左归安定下来计上心头。这回多亏他,但他要把他忽悠瘸了,借着自己之前是铁A的校内印象。
左归:“遇到一个fq期的omega,染的。”
空青又皱眉:“要怎么染能染这么浓?你仿佛泡在O信息素里。”
“上床了?”空青冷不丁。
没有,左归第一个念头想说。但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时,他却没否认。本来就是嘛,空青的怀疑合情合理,如果没上床,怎么一个A身上的o信息素那么浓。
空青冷哼,他一个不良少年竟然像遵守校规的老实学生一样说教左归:“要搞私下搞。在学校这种读书学习的地方搞,不合适。”
左归觉得耳朵坏了。
搞笑,你一个9门功课加起来不超100分的对我这个功课全优的说这话,合适吗。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立场教训我。
好像站着都能戳到他不悦的地方,空青声音冷了冷:“你手怎么了?”
左归把受伤的手掩了掩:“不小心被划的。”
“被那个omega抓的?”空青表情古怪。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那边想好不好。到底谁思想龌龊。
左归才发现和空青站着干聊天这会儿,身后的alpha群竟然没声了。他往后望了望,他们中的许多人扫兴折返。
“原来是空青的O,散伙吧散伙吧。”
空青扫了左归一眼,语气不算好:“把你的这身味道洗掉,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