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大人,太后的密信再次传来,催促您尽快动手。” 手下人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太后接二连三的催促,让唐颂也是一时间头大,镇北军营完全是秦家的地盘,自己贸然开战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唐颂脸色阴沉,将密信狠狠摔在地上,怒斥道:“动手?怎么动手?”
“镇北军现在兵强马壮,还有各部落相助,我们根本讨不到好处!”
“太后也真的是,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
唐颂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隔墙有耳,要是远在京城的太后听闻自己说了她的坏话,想必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在哪里。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心里面十分清楚秦戎是沙场老将用兵如神。
镇北军营能够被秦家打造成铁板一块,秦戎的能力毋庸置疑。
如今又有各部落加持,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强行发动攻击,不仅无法牵制秦戎,反而可能让自己损兵折将,甚至丢失北疆的地盘。
可太后的命令又不能违抗,一旦惹怒太后,他与唐家都将万劫不复。
一时间唐颂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攻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原本想着在北疆待着,以此和秦家井水不犯河水,但世事难料,现在太后已经逼迫着自己做出选择来。
“总督大人,不如我们先派人骚扰镇北军的粮草运输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手下人提议道,毕竟他们的军营和镇北军也时常有着些许摩擦,但秦家一向是秉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
所以一来二去他手底下的兵也占了不少好处,当手下人提议道之后,唐颂反而觉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头沉声道:“也好,派一支精锐小队,夜袭粮草营,若能成功,便可以扰乱他们的军心,若不能,也能摸清他们的防御部署。”
“不管怎么样,事情最好不要闹的太大,否则到时候都没有办法收场。”
“而且再派一些人密切监视镇北军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南下的迹象,立刻禀报。”
“属下领命!” 手下人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唐颂走到窗边望着镇北军营的方向,眼中满是阴沉,他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太后的手段唐颂也是知道一二的,如果自己不按照她所说的做,到时候问责自己,自己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派出小股人马试探一二,但他也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太后绝不会满足于这种小规模的骚扰。
他必须尽快找到镇北军的破绽,发动一场有效的攻击,否则他终将难逃太后的责罚。
一时间唐颂的头一个比两个都要大,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竭尽全力的生存下去,也不能让唐家陷入危难之际。
夜色渐浓,镇北军营的粮草营外,几道黑影悄然潜入。
他们身着夜行衣,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十分敏捷,他们悄无声息的避开巡逻的士兵,一步一步朝着粮草堆摸去。
可他们刚靠近粮草堆便触发了营外的陷阱,绳索突然收紧,将他们吊在半空中。
“有刺客!” 巡逻的士兵发现动静,立刻高声呼喊,手持火把围了上来。
黑影们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却被随后赶来的将士们一一拿下。
“该死的,他们怎么会得知消息!”这些全部都是唐颂派来的人马,目的就是为了烧毁镇北军营里的粮草。
可是唐颂的想法十分好,但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些前来烧毁粮草的士兵,还没有怎么着,就被抓住了,可谓苦不堪言。
秦牧接到消息之后,连夜提审刺客,在一系列的方式方法下,他很快便得知这些人是唐颂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们镇北军营之中的粮草。
“祖父,唐颂忍不住动手了,派了小队夜袭粮草营。” 秦牧走进中军帐向秦戎禀报,秦戎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缓缓说道:“唐颂也有些着急了,看样子是有人给他施压了。”
“之前还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现在竟然敢打军营粮草的主意,看来他压力不小啊!”
秦戎一下子就猜测到了唐颂面临的处境,毕竟他们也算是相识多年,单单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够判断其中一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牧儿,你立刻下令加强粮草营的守卫。”
“再让各部落的向导带领一支骑兵队,绕到唐颂军营后方,骚扰他们的粮草运输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算是不让他难受,也得恶心恶心他们一番!”
秦戎冷哼一声,那种不威自怒的气势展现无疑,他之前是不愿意和唐颂斤斤计较。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剑拔弩张,彼此的脸皮也近乎快要撕碎。
因此一些小小的问题,也会慢慢放大。
“孙儿领命!” 秦牧应道转身离去,平昭很快也得知了消息,她走进中军帐,开口道:“秦老将军,唐颂既然已经动手,说明他在太后的催促下已经急不可耐。”
“我们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引诱他发动大规模攻击,然后将其一举歼灭?”
“机会就这样出现了,咱们可得牢牢地把握住!”
秦戎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脸上带了些许笑容,沉声道:“公主所言极是,想必是唐颂急于向太后交差,必然会铤而走险。”
“我们可以故意示弱,让他误以为我们的防御存在破绽,引诱他倾巢而出,然后设下埋伏,将其围歼。”
秦戎轻轻抚摸了一下胡须,顿了顿他看向平昭,语气凝重道:“公主,此事还需你协助,这件事情咱们得来个里应外合才行!”
“现在有一项任务交给你,你可联络苏尼特部落的勇士,让他们在边境的峡谷中设伏,待唐颂的军队进入峡谷,便截断他们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