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走了半个多月,终于望见了秦岭的轮廓。绵延数百公里的山脉,一座挨着一座,云雾缭绕在峰顶,像是给群山披上了一层轻纱。这一天,她们真正踏入了终南山的地界。
许青瑶指着前方那座巍峨的大山,对曲非烟说:“前面那座大山就是终南山,古墓派在后山。前山原本是全真教的地盘,但当年蒙古人占领中原之后,全真教受到打压,全真七子纷纷自立门户,全真教慢慢分裂成了七个小门派,后来渐渐就不复存在了。现在终南山上只有古墓派,没有全真教了。”
曲非烟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点了点头:“那岂不是说,这座大山今后只有咱们师徒二人生活?”
“怎么?不好吗?”许青瑶问道。
“好啊,我最喜欢清静了,人多反而不好。”曲非烟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她们在山下的小镇上停了一日,买了许多吃的用的。面粉、各种蔬菜、肉食,应有尽有,足够两个人几个月不出门了。大包小包地收拾妥当后,顺着终南山的官道一直走到后山。山路渐渐变得崎岖,两侧的树木也愈发茂密。
终于,她们在一处洞穴附近停了下来。洞穴前面是一道厚厚的石门,石门上爬满了青苔,看起来年代久远。
许青瑶告诉曲非烟:“这就是古墓的大门。”她走到旁边一处不起眼的机关处,伸手摸了摸,只听得“轰隆隆”一阵闷响,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许青瑶率先迈步进去,打着了火折子,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幽暗的通道。曲非烟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进入古墓后,曲非烟才发现,里面特别大。通道两侧有许多石室,有的敞开着,有的关着门。她粗略扫了一眼,看到其中几间石室里摆放着各种武学典籍,但纸张泛黄,一看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绝学。许青瑶告诉她,真正的武林绝学都在最后面一个石室里,那里设有机关,一般人进去也拿不到。
许青瑶带着曲非烟来到中间的一间石室。这间石室比其他的要宽敞些,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两幅画像。左边是一位女子,长相极美,眉目间带着几分清冷,就像天上的仙女。右边是一位道士,身着道袍,道骨仙风,眼神中透着一股超然。
许青瑶指着画像说:“这位女子就是古墓派的创派祖师林朝英,这位男子,就是全真教的王重阳。”她让曲非烟在林朝英的画像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然后站起身,走到王重阳的画像前,毫不犹豫地吐了一口痰。拜师仪式就算完成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古墓派第十二代传人了。”许青瑶说道。曲非烟迫不及待地问:“师父,咱们古墓派有什么高深武功吗?”
许青瑶笑着看她:“那你可问着了。我古墓派武学典籍数不胜数,尤其是杨过先祖和小龙女先祖退隐后,把自身所创的武学和其他门派的一些绝学都带了回来。现在古墓派的武学多到你学不完。”
“那可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学。”曲非烟高兴地点头。许青瑶继续说道:“我派原本的内功心法是玉女心经,但这门内功想练至大成,必须与一名心意相通的男子合练。我古墓派这上百年来一直都是单传,根本找不到心意相通的男子合练,所以这些年都是以九阴真经为内功基础的。”
“九阴真经?”曲非烟眼睛一亮,她听曲洋说过这门武功。当年那可是著名的武林绝学,练过这门武功的几乎都是绝世高手,可后来听说失传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我们古墓派真的有九阴真经?我听爷爷说这门武功失传了。”
“我派有完整版的九阴真经,上下卷和总纲都在,而且当年的原本梵文总纲已经被翻译成汉文了。”许青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为师这就带你去看看我派收藏的武学典籍。”
她带着曲非烟来到最后一间石室,在一排书架旁边按动了一处机关。只听得“咔嚓”一声,石门缓缓开启,石室里面竟然还有一间石室。这间石室不大,里面摆着三个柜子,柜子上搁满了书籍,密密麻麻的,几乎全是武功秘籍。
曲非烟大致扫了一眼,心中顿时翻涌起惊涛骇浪。第一个柜子里,有桃花岛的玉箫剑法、弹指神通,白驼山的蛤蟆功,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术,还有独孤求败的重剑剑法。第二个柜子里放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卷九阴真经,包括总纲和上下两卷。上卷是内功心法,下卷是一些武功招式和轻功、剑法、鞭法等。旁边还放着当年李莫愁所创的赤练神掌、五毒秘传、冰魄银针等武功秘籍。第三个柜子里则是古墓派的本门秘籍:玉女心经、美女拳法、天罗地网、玉女剑法等等,旁边还有杨过所创的黯然销魂掌。
看完这些书,曲非烟心里那个激动啊,手臂都有些微微发抖。这么多武林绝学,随便练成一套武功都是武林高手了,看来报仇有望了。
许青瑶看出了她的心思,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告诫:“不要激动,武学之道在精而不在多,能达到什么水平全看自己的悟性和努力程度。你可以先练九阴真经上卷的内功,然后再配合下卷的武功招式。本门的美女拳法和玉女剑法也必须学会,这是硬性要求。”
从这一天开始,曲非烟正式开始了她在古墓派的学武生涯。
第一步,修炼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这套功法能增强骨骼和身体素质,是提升实力最基础的方法。只有先拥有了好的体质,接下来的修炼才能事半功倍。易筋锻骨篇不但可以增强体质,而且也能拔高内功上限。
曲非烟是有武功底子的,虽然武功不高,但基础的武功路数都会,并不需要扎马步这样的基础训练。她按照师父教给她的方法试着修炼了一下,运行一个周天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精气神明显更好了。
许青瑶告诉她:“尽管全套九阴真经的内功上限很高,但修炼速度却只能循序渐进,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只有一个办法——在寒玉床上修炼。当年小龙女先祖曾经说过,在寒玉床上修炼一年,能达到平时十年的效果。”
曲非烟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宝贝?”当下就嚷嚷着要去寒玉床上修炼。
许青瑶抬手拦住她,神色认真了几分:“去寒玉床上修炼没问题,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寒玉床奇寒无比,坐上去会让你十分痛苦,没有坚韧的毅力是做不到的。”
曲非烟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坚定:“师父,徒儿经过了这些事,早已彻底悔悟。当初若有上层武功在身,岂能眼睁睁看着爷爷被杀害?如今徒儿为了报仇,什么苦都愿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