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花潮」的次日,现在∴永夜的第五天。
第五天∴
夜之梦看起来什么都没做,其实已经布置了藏匿符文。
绝对安全的一夜倒让夜之梦睡得踏实不少。
而刚醒来便看着风咏顶着一双“熊猫眼”望着夜之梦。
“小姐,你睡的是真踏实,其他事情真不管一下?”
听着风咏的抱怨,夜之梦只是优雅的起身打理下衣饰,良久望着花琪淡淡开口:“那么她趁我们睡着时有没有想逃走?”
“当然,毕竟你给她的承诺可信度很低,不过倒是够狗,居然在周围布置了藏匿与空间符文。”
面对风咏变着花样骂自己,夜之梦丝毫不在意,“我记得昨天应该是将她捆起来了吧,怎么没捆紧?”
“捆到捆紧了,不过她到底是个「使者」,虽然很弱但总归比普通人强一点了。”
随后夜之梦便看向有些慌张的花琪,开口:“好好带路吧。”
而花琪则是有些震惊,夜之梦竟然没有怒于她。
但花琪也不敢多说什么,便老老实实的带两人去花仙之王的住处。
在走的路上夜之梦给予了风咏一根漆黑如墨的绳子。
“给我这个是求我把你绑起来?小姐的癖好可真是有趣。”
听着风咏的胡说八道,夜之梦忍不住改正道:“我给你这个是让你以后捆人质就用这绳子,一般人是挣脱不开的。”
风咏没有说话只是用了一幅“我懂了”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不妥,但夜之梦心中有一种说不来的怪异感。
当走到初春·苏琪拉住处时,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花琪,有客人来怎不说一声?有失远迎了。”
面前是巨型欲炽九尾型的宫殿,声音显得虚无飘渺,那是从里边传来的。
听到初春苏琪拉的声音,花琪本是喜出望外,随即是惊恐,最后是担忧的看了看夜之梦。
“劝你还是少跟初春·苏琪拉接触,这女人可不太善茬,你是她亲自选出来的「使者」,但不是唯一……”风咏见花琪摇摆不安的样子,开口透露一些信息。
“你这话什么意思?”对于风咏的话戳进花琪的心坎,但又未说完,花琪心中不免有些恼怒。
“好了,进去吧。”夜之梦似乎并不想拖太久,侧头向风咏催促道。
“好的,一切都听你的,小姐。”
相对两人,花琪明显的骑虎难下,思虑再三,决定仍旧按兵不动。
进入殿中踏行几步,便见到初春的最高统治者——初春·苏琪拉。她粉色的秀发扎成麻花辫,披于肩后,其中点缀着些许艳丽小花,宛似夜间星辰在此闪烁。微卷的散发垂于胸前,头顶上象征地位的——花仙王冠不时散发着威压。
此时初春·苏琪拉的信息形成如下:
「姓名:初春·苏琪拉
性别:女
年龄:271~未知
种族:花仙族
显著特征:粉色披后的麻尾辫,青春绿色的眼瞳,头顶的花仙王冠(都象征花仙王的身份)
身份:上任花仙王亲自选出的「使者」及继承人,现任花仙王。
性格:受干扰……无法查看
星永技:星夜V.5、障目反侦V.8、回春乏天,增顶buff、减底buff、移位换份。」
一叶障目,有18级,很强了。就连夜之梦都无法观测其性格,但让人疑惑的是宁愿先封死性格而不先封死星永技的行为让人不解。
“欢迎,两位的到来。”初春面露微笑,手中端着古时的茶杯细细品味。
“不愧是这一代的王,连大难临头了还能静坐,在下佩服。”风咏明里暗里的讥讽开口。
“公子何来大难临头之说?没有人可以让我陷入危险之中,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初春的语气极度自信,语气中嚣张。
“看来你不知道……曾经有位花仙王被白天使使者花费巨大代价斩落。”夜之梦语气平淡的驳了初春之言。
“荒唐……怎么可能,无稽之谈!”初春没有了刚才那股自信的神态,但依旧嚣张。
“不信也无妨,我今天会让你亲自验证一番。”
夜之梦的语气更为自信,如若她将藏匿符文与空间符文随手一扔。
“什么?你哪来的这符文?”初春再也沉不住气惊呼出声。
“自己闲来无聊炼制的,初春……哦不应该称呼苏琪,你的优势已无,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哼,那又如何?你们的目的也是达成不了的,干脆现在投降,我兴许会饶你一命。”听完夜之梦的话初春心中已经充满恐慌,但仍是强作镇定开口。
“换作一般人确实做不到,但我不一样,苏琪。测源。”
随着夜之梦此言一出,那双紫色深沉的眼睛一瞬间紫光炸现,宛如万世星辰流光异彩。
“风咏,拿出你实打实的实力杀了她。她与其他王不同。”不知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夜之梦立即命令道。
风咏也是收起常挂的笑意,目光炯炯望向初春。
先是「影分身」,一瞬间出现了加起来共九个与风咏一模一样的人,后是「影化」,风咏消失在自己影子中。
风咏并没什么实际攻击性很强的星永技,便只能用物理手法慢慢磨血。
风咏的速度很快,在仅仅几个呼吸间,初春身上便有几十个深浅不一的血痕,但它们在肉眼可见的愈合,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在风咏分散初春注意力之时,夜之梦手上多出一把弯月型漆黑如夜的弓箭,箭直指初春的胸口。
初春缓缓倒下,她的粉发散落无章,人此时已经匍匐倒在地上,似乎在一点点消散。
“杀了我又如何?你们天真了!初春下任花仙王很快上任的,你们逃不出「花潮」的!”初春用尽力气怨毒喊道。
“难道?”风咏似乎猜想出什么,转头望向夜之梦。夜之梦唯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佐证其心中所想。
“你可真是浑蛋啊。”风咏骂道,“你不是说有九成把握吗?再不想想办法,我们只能泉下再见了。”
“别吵我在想。”夜之梦脸上也有一丝不耐,反而向其吼道。
初春王是杀不尽的,这便是历代花仙王的密秘之所言。对于二人而言殿上布置符文让他们占取优势,但没有符文他们便不再占优势了。不用想,下一代花仙王从诞生于殿外,只可言他们做的一切都付东流了。
联系一切永夜虽然对人类不友好但万物定有度,花仙王也不例外,这是原则。
突然夜之梦望向地上没有随着初春·苏琪拉消散,象征花仙王地位的花仙王冠。
花,新生与希望,死亡——永寂。
“风咏,敢不敢与我赌一把?”
“赌?我便是在赌中活到现在的。”听到夜之梦的话,风咏露出自信的笑容。
“好。”
一般情况下夜之梦是不会赌的,也不喜赌,那种窥探不到心中的感觉令人讨厌,这次没有确切的把握,一切只能赌。
将符文撤下的那一刻,两人都以极快的速度冲出宫殿。
原本在殿外等待的花琪此时眼睛变成青绿色,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背后,表情冷淡,头顶带着象征地位的花仙王冠。
她成为了新一任的花仙王,初春·花琪利亚。
先是她的臣民——普通花仙,她们统一系着双马尾,花朵公主裙。
不会恋战,夜之梦飞快使出羽刃,收割着花仙们的生命,开辟出一条血的生路。
花仙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攻击两人。
而他们能做的唯有飞速的向前跑去。
“小姐,快到了!我快要撑不住了。”风咏望向前方的夜之梦喊道。
“风咏,接下来……我的命便交给你了。”
此时夜之梦突然停下,转过身。她的面容平淡,一切伪装都消了,连那白发也在一瞬间变回蓝紫色直发与初来永夜那天几乎一样,只是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纹路,月与星河,蓝紫闪烁似墨。
见夜之梦停下,且似乎做好了战斗的架式。风咏也不傻,不会停留在此留下来共患难,只是飞速从夜之梦身旁离开。
见风咏已经走远,夜之梦长叹一口气。双手手掌相对,左上右下。
“星·火海,浴火一生!”一团蓝紫色火焰从夜之梦的心中形成,在花仙们攻击临近前,不断压缩小成煤炭色。
当火球离手时,一切树木都被一片火红代替,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以往嘈杂、喧嚣。
这是一场盛大的烟火,也是一场洗涤亡魂的甘露。
这次过后,不知夜之梦将会睡多久,应是很久。
「花潮」,不复存在。春风吹又生,生再也不是欲炽九尾,应是生命。
夜之梦做了一场梦。不想醒来,一切破碎后何不是南柯一梦。
在仰望中回归,或许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可笑的梦。
不知会多久,几天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