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的医术虽不能和您的仙术相提并论,但一身本事也想找个聪慧之人传授!”
“元化明白仙师要收荷花这姑娘为徒,自然不敢有谋求之心!”
“但我实在喜欢这丫头伶俐,有心将一身医术传授,便有了收她为义女之心!”
华佗一口气把想要收荷花做义女的打算,原原本本对左慈说了明白。
“哈哈,丹道医道本就相通,这丫头能被元化看上是她的福气,我岂会阻止!”
见华佗脸上带着忐忑不安,左慈朗声一笑,半分不悦也无。
左慈的朗笑声,让荷花与华佗神情都是一松。
不知活了多久的左慈,怎能看不出荷花神情中对拥有亲人的渴望,于是干脆开口:
“既然你也有了认元化为义父之心,干脆择日不如撞日!”
“就借雄付的宝地,将拜师礼与认亲礼一同做了可好!”
左慈笑着征求起荷花的意见。
“荷花!”
小姑娘一时间激动得有些语塞,口中刚刚说出两个字,后边的话就说什么也发不出声音了,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接着道:
“荷花见过义父,见过师傅!”
满面喜色的荷花当即双手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着,依礼对华佗、左慈各拜了三拜。
“不错,不错!”
华佗单手捋着胡须,双眼都弯成了月牙状,显然能够将聪明伶俐的荷花认作义女让他满意至极。
“嗯!”
“荷花,你双亲已经不在,如今既然已经认下元化为义父,不如改个名字可好,也算和过去的苦难彻底诀别重获新生!”
端坐的左慈沉吟着说出了想要给荷花换个名字的想法。
“愿听师父安排!”
荷花思量片刻后道。
“如今华夏大地烽烟四起,民不聊生!”
“我虽有济世之心,奈何方士一脉早已凋零,单凭一人之力,又怎能和天命对抗!”
“如今有了你这徒儿,我定将平生所学尽数传授与你!”
“为师不图你光耀门楣,只希望你给方士丹鼎一脉留个根,使得有朝一日华夏大地再次百家争鸣时,让世人知道还有我们的存在!”
“今天之后,你便改名华宁吧!”
“既全了你和元化的父女缘分,也有华夏安宁之意!”
左慈说完便闭嘴不言,等待着荷花的回应。
涉世未深的荷花双手揪着衣角,嘟着嘴唇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
“荷花!”
荷花两个字刚刚出口,意识到自己口误的小姑娘在轻吐了吐舌头后马上改口道:
“华宁,代故去的父母谢谢师父赐名!”
不过一夜工夫,因为有了左慈和华佗,曾经双亲尽失、凄苦无依的荷花便再次有了依靠和归属,使得她整个人好似沐浴在骄阳中的花蕊,充满了生机。
随着左慈重新为荷花取名化宁,整个厅堂立刻被欢笑祝贺之声萦绕。
童渊作为此地主人立刻安排下人准备认亲与拜师之后喜宴所需一应物品。
一时间整个石堡的气氛都被这股喜庆点燃,此番热闹从旭日初升一直持续到华灯初上也没有丝毫退却的迹象。
“子龙,来,咱俩在痛瘾一爵酒!”
“不二大哥,子龙当真喝不下去了!”
本就嗜酒的炎不二今天彻底放开了酒量,正正数个时辰里,他是左一爵、右一爵,几乎就没停过。
不但将童源安排的陪酒之人尽数喝到了桌子底下,就连很是克制的赵云,都有些醉眼迷离地被他灌下许多酒。
“曜声,你随我来!”
就在炎鸣津津有味的看着炎不二要如何继续硬灌赵云喝酒之时,左慈的声音突然从魂海之中传来。
“此地只有我和左慈先生能够通过魂海传音,是什么事情不能让旁人听得!”
炎鸣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随着左慈向厅堂之外走去。
两人在月色下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
刚一站定身形,左慈一挥手,一道精光好似水幕一般将两人身形隐去,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曜声,你对玄天盟烧毁东观殿藏书之事有何感想!”
刚刚空闲下来的左慈,立刻询问起炎鸣对于玄天盟此番作为的看法。
“曜声觉得,玄天盟绝不是单单想要毁去张良归隐之后的行踪这么简单!”
沉吟片刻,炎鸣神色平静地表述出自己的想法。
“不错,那你认为玄天盟如此做到底是意欲何为呢!”
左慈颇有深意的再次问道。
“从天公身死,到师尊不知所踪,曜声隐隐感觉玄天盟并不希望这天下太平,反而是生灵涂炭更符合他们的期望!”
炎鸣之所以有此判断,是因为他亲眼见过师父和天公心怀天下的慈悲,见过他们为苍生奔走的艰辛,也见过黄巾军失控后对百姓造成的伤害。
“继续说!”
“不论是狙击天公,还是火烧东观殿藏书,曜声觉得玄天盟始终在阻止心系天下的英杰发现什么!”
“有可能是可以改变时局的宝物,也有可能是某些秘闻!”
说到这,炎鸣突然停住了话头,心中惊骇道:“难道,难道玄天盟也是奔着虚空熔炉而来!”
突然呆住的炎鸣立刻引起左慈的注意。
“曜声你和不二一文一武,当真没有枉费你们师尊的教导!”
“以上那些你说的都有可能,不过他们不是在阻止什么英豪,而是在阻止你这个时空旅行者接触到某些历史真相而已!”
左慈说到这时,双眸好似骄阳一般发出摄人的光芒,陡然间将自己谈话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穿越者的!”
明人不说暗话,炎鸣没有任何狡辩的想法,无论是师父和左慈的交情。
还是炎鸣如今在这东汉末年举步维艰的处境,都没有必要再对左慈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但炎鸣不明白,他是如何被左慈看出自己是个穿越者的:“难道是昨天初遇赵云之时,灵魂波动太过剧烈被察觉到了?”
“你,你真是时空旅行者?”
听到炎鸣亲口承认自己竟然是穿越者,左慈脸上立刻浮起浓浓的兴致,露出了和他年纪全然不相称的顽劣神态。
“我去,这老头竟然诈我!”
看到左慈脸上神情,炎鸣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这老头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