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断刀·西火

第一百九十一章 北夜

第一百九十一章北夜沈渊没点灯。他在等。北原没追来。天从灰变青，又从青变成一大片低云。风里带腥，不是河腥。是铁腥。阿六在后窗蹲着，用半截皮子缠刀。程小刀没回。阿九让草儿把灰口的火全压了。西塾像被风吹进地底，只留几缕烟在屋后头转。到后半夜，沈渊听见东边有笛声。极短，三声。不是鸟。是北原的哨子。沈渊抓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