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侵犯
热,好热。
谁给自己盖了这么厚的被子,云清扒拉身上的被子。可这被子实在是太厚太重了,她怎么掀都掀不开。脖颈处还有团毛绒绒的脑袋在拱她,这哪儿来的小狗呀?
云清使劲儿拉扯着。
可手中的触感和脖颈间传来的那炙热的气息,让云清的混沌脑子清明了一些。身上的不是被子,脖颈间也不是小狗,而是……
还未等她细想,那气息就喷洒到她的脸上,又往她的唇上来。
浓重的酒气充斥着鼻腔,云清恶心极了。她歪过头去,可那人捏住她的下颌转过她的脑袋,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来。
恶心,太恶心了!云清张嘴狠狠的咬在他的唇瓣上,血腥味弥散在口中。
“嘶”男人一痛,趁着这个空挡,云清使出浑身力气猛地将他一掀,男人被掀翻到地上。
她迅速翻身坐起,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这时她才看清那被掀翻在地的男人,居然是此刻应该在包厢和她上司谢瑾喝酒的消防局局长——李明达。
她脑袋发晕,呼吸粗重,身体也软得厉害。此时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被下药了!
谁?是哪个混蛋这样害她?
刚才在包间里,他们明明吃喝都是一样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随即想到,最后在洗手间见到的毕欢颜,还有洗手间那甜腻的香味。
云清清明了没一会儿的脑袋又开始发晕,她死死咬着唇瓣,尽力往后缩。
浑身燥热,骨子中透出的痒意,让她呻吟出声。狠狠掐了自己小臂内侧的软肉一下,疼痛让云清的神志又恢复了一些。
“李局您位高权重,魅力无边,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今日碰了我,不担心仕途尽毁吗?”云清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惧,狠狠地瞪着他。
李明达缓缓的站直身体,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小云,你陪我一晚,你们公司那批文明天就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混蛋!
为了批文,她去过消防局几次。每次去这男人明里暗里的各种暗示,她都不予理会。可她真的没想到这混蛋居然会这么疯。
她只是想好好工作,不想依附谁,也不招惹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般想着她的眼眶就发红。
李明达用大拇指抹了一下被咬破的下唇,‘不由得‘嘶’了一声:“你属狗的吗?”
继而,他诡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野性难驯的样子。”
确实如云清所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那些女人都是抱着目的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他第一次见她,就被她清冷婉约的气质所吸引。
他已经很多年未遇到这般有质量的女人了,虽然已不是青葱少女,可也无所谓了。
他对云清实在是心痒难耐,几次三番的暗示都得不到丝毫的回应,那志在必得的心思就愈加焚烧着他。他舔了舔嘴唇的伤口:“你觉得,说出去谁会信你?”
云清心下惊惧更甚。是呀!他没有背景和人脉,这么能坐得上现在这个位置,今天又怎么会这样肆无忌惮地的对她。
看来他真的是有恃无恐的本事。
“啊!”云清惊呼出声。
就在她一晃神儿的功夫,双脚就被猛的往下一拖,人就已经到李明达的身下了。
她奋力反抗,可她的双腿被他死死压住,力气又怎么能抵得过这正值壮年且发疯的男人呢?
“来吧,你越挣扎反抗,我就越喜欢。”李明达的双眸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挣扎中手碰到了头发。
簪子,她今天盘了发,插了一根红楠木的簪子。
趁着李明达埋首在她脖颈处的时候,她拔下簪子狠狠的扎下去。
‘嘶……’李明达吃痛身形顿住。望着插进肩膀的木簪和流出的鲜血,他怒从心起狠狠的甩了云清一耳光:“简直不识抬举。你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
耳朵‘嗡嗡’作响,云清感觉眼前都是星星。和这晕眩感同时席卷而来的,还有那难耐的燥热和翻涌而来的痒意。
衬衣已经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那人又动手扯她的裤子。
云清惊惧又绝望。
她离婚了,确实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可也不想和这龌龊的畜生发生关系,心中那份屈辱焚烧着她,让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浑身无力,她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正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巨响。紧跟着,身上的男人就被掀翻在地。
“云清,你有没有事。”
云清此刻眼冒金星,药性又蹿了上来。残存的清醒让她想要起来,可身上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太好了,有人来救她了。
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谢瑾双眼猩红,颤抖着用被子裹住云清:“别怕,我在。”他安抚云清。
“一个女人罢了,我劝谢总还是识趣点,现在就出去。不然……”李明达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威胁着谢瑾。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瑾狠狠的一脚踹翻。
李明达‘嘭’的一声撞到墙上,又反弹一下子跪在地上。
他此时肚子疼,后背疼,腰疼,膝盖也很疼,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瘫软在地上,连呼吸都困难。
谢瑾掏出电话打了出去:“限你一分钟把云清的车钥匙送到1018。”
说完挂断电话,转身揪住李明达的衣领子,铁拳落在他的身上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拳拳到肉。
刚开始李明达还能发出几声闷哼声,后来就渐渐没了声音。
龚烁赶到房间的时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明达已经成了个血人,人事不知了。
他赶紧上去拉开谢瑾:“够了,够了,够了老大,够了。”打可以,可别真把人给打死了。为了这样的渣渣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