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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穗星火宴,圣辉祈穗节最后的节日活动,夜晚,家家摆出丰穗宴庆祝,也可以参加协会或教廷的露天篝火宴,面包管够。
不仅如此,传说,生命女神与夜之女神今日有约,每年的今天都会有星月相随,是个观赏的好夏夜。
临近夜晚,协会驻地的露天大空地,工作人员为搭建篝火忙碌,一些热情的冒险家也来帮忙,司鸣好奇,也想尝试一下,却被告知协会有规定,不允许让未成年人帮工。
无奈,司鸣带着贝恩在场地闲逛起来,发现杂货箱和阴影处有一些冒险家在打牌,几个围观者眼神偶尔往场地那里飘,司鸣停在一处,竟瞧见今下午借他马车的那个工作人员,他一身冒险家风格打扮,难道是在伪装?
那人看见司鸣停下来看他,吓了一跳,连忙推着司鸣到一处角落,司鸣好奇,询问他在干什么。
“当然是隐藏安保啊,维尔斯没给你说今晚的行动吗?那封信不是你给的吗?”
“嗯?你怎么知道那封信的?”
“我们问维尔斯的啊,为了知道详情,说来奇怪,维尔斯他很不情愿,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心情不好的样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司鸣惊讶,维尔斯应该不至于因为我吼了他而耿耿于怀吧?
“好吧,我得去忙了,这位司鸣小少爷,祝你星火宴愉快。”那人摆手道别,司鸣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先带着贝恩找个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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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旁摆满长方宴桌,因为是与民同欢,所以没安排主位,司鸣无事可做,坐在一处角落安静地看书,专注的模样引人侧目,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喧闹渐起,一道熟悉的女声忽然响起:“司鸣先生!你在看书吗?”
“……哦,贝蒂小姐,这显而易见。”司鸣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盯她,又不是不知道会来,非要在看书入迷的时候打断一下嘛。
“啊。”贝蒂尴尬地捏了捏手掌,不知所措,司鸣只好开口道:“没选好位置的话就在这坐吧,感谢你今天的协助,维尔斯有跟你说今天的行动吗?”
“有的,抓隐藏的恶徒。说起来,很抱歉我在最后晕倒了,那些亚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我治疗术很厉害的!有需要我的地方请一定要跟我说。”贝蒂一脸关切地询问。
“……”司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欲言又止,气氛变得尴尬,贝蒂慌乱地坐下,似乎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
来参加协会篝火宴的人越来越多,一群孩子哗啦啦蹿到司鸣所在的宴桌,又被一道声音责备,司鸣循声看去,竟然是那个孩子王巴顿,巴顿看见司鸣也是一愣,沉默一番问道:“抱歉,这些孩子有些调皮,你介意他们坐在这吗?”
“你说笑了,我又不是协会的,你们想坐哪里随便。”司鸣应付道。
“你不是协会的?你不是冒险家吗?”巴顿一脸意外地问。
“……你似乎对协会有什么误解,协会对于冒险家来说就是中介,只是因为隶属于霍普芙朗尔,所以很有话语权。冒险家不隶属于协会,我只是接了委托过去帮忙的。”司鸣无奈地解释道。
巴顿闻言不再说话,若有所思。
奇怪的家伙。司鸣心中吐槽,转过头,又在热闹的人群中瞥见一个认识的瘦小身影。
卢卡?好吧,来参加免费的篝火宴倒也不意外,那个乔克的女儿应该在照顾她妈妈吧?挺好。
看卢卡在人群里有些窘迫与迷茫,司鸣招呼他过来,卢卡在司鸣旁边局促不安地坐下,手上怀抱一袋刚领的面包,眼巴巴地看着司鸣桌前的炖肉。
“嗯?你怎么就领个面包?为什么不吃肉汤呢?”司鸣疑惑地问。
“咳,瞧您这话说的,场地就这么大,入席是要交点钱的。”一个中年声音冒出来,司鸣转头一看,又是熟人。
“奥尔德?你怎么在这?”
“瞧您这话说的,当然是带卢卡来领面包了。”奥尔德叹气,一副生活所迫的无奈样子。
“那你怎么不交点钱呢,我记得上次维尔斯给了你一大笔报酬。”
“呃,实不相瞒,我还欠一大笔钱呢,要不是维尔斯先生为我做担保,我估计只有重拾老本行才能保住我这条小命了。”
“……我看你上次不是挺奋不顾身吗?算了,我请你们两个吧。”
“诶呦喂!谢谢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替你照顾好卢卡他们!”
“呵。”不远处的巴顿轻声鄙夷,动静有意掩饰,但仍被司鸣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司鸣顿生不解,如果说巴顿讨厌我,是因为他认为我跟协会是一伙的,那奥尔德呢?就因为我认识并帮助了奥尔德,所以巴顿心生怨恨?
司鸣偷偷观察巴顿,看他将炖肉与果汁分成一份份给孩子们,入席的钱想必也是他付的,这样的人,会那么心胸狭隘吗?
在司鸣还在纠结时,一个豪放粗犷的大叔登上篝火中心的台子,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抬手道:“各位!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的篝火宴,我是克吉里锡城分会负责人霍伯特,今晚是值得欢庆的时候,当有美酒与诗歌,让我们共聚此时!”
接着是一连串热情标准的开场白,司鸣撑脸捧场地认真听,随着豪放大叔霍伯特举起木桶杯,篝火宴也正式开始。
许多成年人举杯相撞,撕扯烤肉,痛饮麦酒,有人围绕篝火跳舞,有人坐在杂货箱上弹民俗乐器,他们借着节日尽情释放压力,好不热闹。
与他们相比,司鸣就显得平静得多,正巧负责人霍伯特邀酒到这,见司鸣如此不感兴趣,靠过来询问道:“怎么了?司鸣小少爷,您对这宴会有什么不满吗?”
“那倒不是,只是提前知道这宴会会被破坏,所以不抱有什么期待。”司鸣小声回道,他见过霍伯特,就是霍伯特安排商会住进协会驻地的,可以说一面之缘。
“哈哈,您放心,我们安排了很多牧师和冒险家隐藏在人群中,那什么协会的【藏刃暗子】今晚不一定敢行动。”霍伯特安慰道。
“什么黑子?”坐在司鸣旁偷听的奥尔德好奇插嘴,手边放了一罐白糖,那是放在桌子上的配料。
“呃,没什么,这位家长,我理解你家孩子爱吃糖,但宴会上的东西是不准带走的。”霍伯特转移话题,看向奥尔德旁边拿食物蘸糖吃的卢卡,他似乎把他们两个当成了父子。
奥尔德也很惊讶,刚想解释自己线人的身份就被司鸣打断道:“我和我的护卫会看好这桌的,你赶紧去其他人那邀酒吧,别让别人觉得了。”
霍伯特面露疑惑,但还是说道:“那就交给你们了。”
目送他离去到不见身影,奥尔德忍不住问:“干嘛不让我说?”
“你什么身份心里没点数?一定要搞地人尽皆知?”司鸣没好气地反问道。
“呃,他不是协会老大吗?”
“那万一他不经意间透露给别人呢?你很想像乔克那样阴沟里翻船?”司鸣接连问道,奥尔德悻悻然,竖起大拇指表示你说服了我。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可以望见篝火的阴影里,一个黑影对着另一个黑影说道:“什么叫你不想今晚行动?你知不知道为了隐藏你、为了创造这个机会,我浪费了多少棋子?”
那黑影又搭上对方的肩继续道:“听我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要为了那种理由,放弃这可能仅此一次的机会?”
另一个黑影沉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我们最虔诚骄傲的信徒,也会为了计划去做心理辅导吗?”又一个黑影出现,调侃道。
“呵呵,他的能力很有用嘛,倒是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传话的,你的项目虽然是计划之外,但你就这样让那【黑天使】跑了?”
“你行你上,我反正是绝对不掺和了,那【血骑士】都被我轰出个大窟窿,还能嘶吼着跳起来砍我,常规手段完全对他没有效果。”
“呵呵,我又不负责这里,我可不没事找事,回见,祝今晚邪神的伟业能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