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看着已经蔓延开来的火势,明显被玄天盟摆了一道的左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句「时也命也」,便趁着宫中守卫还未大批汇集,带着炎鸣二人匆匆离开了皇宫。
“先生,我看你也不用沮丧!”
“那个拓跋小鸡不是被你下了跟踪术法吗!”
“等安顿好荷花,咱们再去寻他便是!”
看着闷闷不乐只顾低头赶路的左慈,炎不二本想开口宽慰,谁承想话一出口,左慈脸上的烦闷反倒更重了。
“师兄,先生一定是在思量拓跋天英所提张良之事!”
“你只管赶路,不要惊扰了先生!”
看出左慈烦闷的炎鸣,赶紧让师兄闭嘴。
“哎,没想到,我这活了一把年纪竟然还需要你们两个小辈开导!”
“我在拓跋天英身上种下的灵魂印记已经被人破掉!”
“如今已经不知道他去向何处了!”
左慈并没有隐瞒实情,全盘对炎鸣两人说出后又道:
“关于张良归隐之后的事情我也并非一无所知,等过些时日,便会去相关之地好好会一会玄天盟!”
沉沉夜色里,三道身影轻捷如灵猿,先后攀上高大厚重的城墙,转身落定后便径直踏上了前往童家堡的路途。
“哎,可惜了那三匹快马!”
刚刚翻下城墙落地的炎不二,脚跟还没站稳就皱着眉心开口道。
因为三人并没有等到白天城门打开之时出城,所以童渊所送三匹快马全都留在了洛阳城内。
“东观殿人为失火的事情瞒不了多久,届时一旦封城排查,要平添许多麻烦!”
炎鸣心里清楚,师兄不愿平白欠了童渊人情,可眼下形势逼人,他们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失了马匹,但好在三人都是修行之人,所以在天亮前,单凭脚力还是赶到了童家堡附近。
童家堡通体以巨大青石垒砌而成,主体顺着山势拔地而起,比平地高出足足数十米。
错落分布的防御台让骑兵根本无法长驱直入,各类弓弩都藏在掩体之后,哪怕是攻城器械也没法轻易将它损毁。
石堡主体外围更是被高大厚实的围墙环绕,其内不但饲养着各种家畜,还开垦了不少农作物。
水源布置上童渊也颇费心思,不仅花重金开凿了三口深井,还修了好几个专门蓄积雨水的池子。
这种防御力在冷兵器时代可以说除了经年累月的围城,几乎无法从外部被轻易攻破,堪称冷兵器时代的‘理想防御工事’。
童渊是东汉末年名震天下的枪神,交游遍布四海,身家颇为丰厚,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洛阳城百里之外,置办下这样一份根基家业。
“好家伙,这石堡比起炎家堡可是气派多了!”
看到童家堡的炎不二不由惊叹起来。
“可惜这天下动乱,不然这童家堡当真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左慈叹息一声道。
就在几人对着童家堡议论纷纷时,石堡正中的千斤大铁门忽然被铁索牵动着缓缓向上卷动,一阵咣当咣当的厚重金属撞击声顺着风传到几人耳中。
随着铁门抬起,童渊与一名十七八岁,一袭白色劲装,身跨白马的俊美少年一路放马奔着炎鸣几人而来。
“各位,家中仆人老远就看到有人往石堡徒步而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路过的强人,未作理会!”
“谁承想竟然是仙师三人!”
“有失远迎,望仙师莫要怪罪!”
童渊离着老远,便高声和左慈几人打着招呼,至于丢失马匹的事情则是根本没有提及。
“各位,这是我的关门弟子,赵云,赵子龙!”
等两方人马相遇,童渊立刻介绍起自己的爱徒。
“此人竟是赵云!”
看到眼前俊朗少年就是震烁古今,长坂坡上单骑救主的赵子龙,炎鸣心神登时剧震了一下,不过魂海的波动很快便被他压制下来。
“拜见仙师!”
“子龙久闻仙师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一袭白衣的赵云不等马儿站稳,已经飞身下马向左慈拜道,动作飘逸得好似闲云御风一般。
“不错,不错,雄付真是收了个好弟子!”
“这世间奇异体质我也算见过一些,但天生具有龙魂之人,我还是平生首见!”
“可惜,我这次出来身上并没有带什么贵重物品,只能将就着拿这个当见面礼吧!”
十七八岁的赵云不但生得俊朗挺拔,身上更是透着浓浓的英气。
把左慈看得眉开眼笑,手掌一翻下,一块冒着深寒之气的玄铁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块玄铁是我早年游历归墟时偶然所得,与你体内龙魂正好契合!”
“日后若有机缘熔炼于兵器之中,定当能助你龙腾四海,尽人皆知!”
玄铁:九州之内,只有归墟中可以寻得的奇物,没有融入玄铁这种奇物的凡兵,无法承受玄天战记的释放。
左慈话音未落,那玄铁便好似生了灵翼一般,径自朝着赵云飞了过去。
“子龙谢过仙师!”
赵云万万没想到,仅是初见,左慈便肯赠他如此重宝,方才站直的身形,立刻又俯身拜谢下去。
“喂,左慈先生,你好生偏心!”
看到左慈一见面就给赵云见面礼,炎不二酸溜溜道。
“哎,你这小辈,等回了天柱山少不了你们师兄弟的!”
左慈笑骂中扶起赵云,随后将炎鸣、炎不二引荐给前者。
“见过!”
“见过!”
众人一番客套之后,便随着童渊进入了石堡之中。
石堡内虽非富丽堂皇,布局却极为考究。
童渊按五行八卦配合星图方位划分区域,隐隐有聚气之效,居在此地之人,能平白受几分天地二气滋养,颇有延年益寿的功用。
穿过一栋栋石屋小巷之后,众人总算是来到了厅堂之上。
众人刚刚落座没片刻,荷花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华佗也紧随其后出现在众人眼前。
“先生,元化这里给您请罪赔礼了!”
华佗身形还未站定,便拦住刚要开口说话的荷花,充满歉意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这是何意?”
左慈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