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要求:苏洛安离开后,古代苏洛安与沈默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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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晨安,我去为您准备早膳。”
沈默看着苏洛安离开,翻身从床榻上下来,自原本苏洛安回归后,他夜夜梦到安安,常等日上三竿才起,近日才将作息回归昔日。
洛安刻苦,比他还要早起,他又怎么好意思每次都让孩子为他准备膳食。
“我来吧。”沈默前往厨房,他接过苏洛安手里的汤勺,轻轻搅动锅里的粥。
“师父,您还想他吗……是我愚钝,学不来他,不能让师父开心。”
“无碍,你是你,他是他,你是我的徒弟,不需要学谁,我的事你不用挂念,有你陪着我,如此便好。”沈默盛了两碗粥,苏洛安端回屋中放在桌子上,等着沈默过来动筷,才入座。
一顿饭吃的安静,沈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不知道从何处开口,以往安安在的时候,总会叽叽喳喳和他说个不停,现在安静的倒有些不适应。
沈默放下筷子,苏洛安就开始收拾起来,他也不知孩子吃饱了没有,以往安安总会吃的很多,现在看着苏洛安的脸,感觉消瘦了些,可两人终归不同。
回忆着曾经被自己养胖的孩子,回想起那个总围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沈默心里依旧存在落差感。
“你去练剑,这些交给我,一刻钟后我去查验昨日教予你的。”
“是,师父。”
没有了讨价还价,他说什么,苏洛安便做什么,如此竟让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平日觉得安安吵闹,如今两人照常相处,却显得无比寂静。
苏洛安在院中练习,手里拿着沈默为苏洛安锻造的剑,他知道这个本身不属于他,但价值不菲,师父赠予他,他便只能接受,在他心里师命不可违。
他也想变得活跃一些,可他连和师父多说几句话都做不到,与记忆的一样,师父待他和另一个苏洛安无异,可他却与他天差地别。
“师父。”苏洛安见沈默过来,收剑行礼。
“开始吧。”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沈默稍微指点一二,苏洛安便能改正,并且做的很好。
沈默记得他教安安的时候,手把手教,孩子都不会,现在洛安努力刻苦,学习能力尚可,让他很省心。
“多谢师父。”
“不必和我这么客气,休息会吧,陪师父晒晒太阳。”沈默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上面慢悠悠闭上眼小憩,苏洛安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跪也不是。
“师父,您先休息,我去准备午膳。”
“洛安。”
“在。”
“找个地方坐吧,练剑也很累了,要是觉得待在我身边不自在,回屋休息尚可。”睫毛蹙动,沈默微微睁开眼,阳光很好,花开的也很好,可……心不好。
“徒儿没有这般意思,待在师父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师父待我如亲人,是师父给我第二次生命,我不觉得在师父身边不自在。”苏洛安屈膝跪地,他低头望着地面,头顶传来轻轻触感,师父很温柔。
“起来吧,师父知道。”
“谢师父。”
沈默站起身,他拂过苏洛安的脸颊,对方愣在原地,像个红透的柿子,转眼便往后退了一步。
“躲什么?”
“徒儿惶恐。”
沈默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暗淡,一声叹息后,便独自回屋,苏洛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刚想去请罚,便被遣去准备午膳。
师父从未责罚过他,令他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他不愿惹师父生气,自当不会像以前苏洛安那般干些蠢事。
回厨房准备着食材,师父每月会给他些许银两,他规划着买东西,补贴家用。
师父偶尔出门会给他带甜食,可他不爱吃,为了不寒师父的心,他每天会计划着吃一点,等好不容易吃完后,又会有新的放在他的桌子上。
直到师父问,他如实告知后,便再也没有收到过了。
沈默收拾着床褥,抖落出一个小匣子,他有些许时日没打开过了,每次看到安安留下的字迹,他的心就紧紧揪在一起。
再次打开……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
沈默将纸张重新折好,放进小匣子里。
用巾帕擦了擦架子上落灰的地方,安安做的花瓶早已有了裂痕,沈默用泥巴缝缝补补,才让其一直保存至今。
里面插着的花换了一批又一批,焉了一次又一次,沈默拾起凋落的花瓣,让它们回到土里。
“师父。”
“何事?”
“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苏洛安盯着沈默的背影,毕恭毕敬……
“好,走吧。”沈默转身带着苏洛安一同回屋。
午后,沈默教苏洛安习字读诗,以往安安觉得无趣的事情,洛安却不这么觉得,他教导的很顺心,转眼便到日落。
沈默和苏洛安坐在屋顶上,直至夕阳西下,风景很美,苏洛安很喜欢这个时候,很喜欢挨着师父,望着远处的霞光,静静的欣赏着。
夜晚很少点亮蜡烛,苏洛安休息的很早,只留沈默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