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师父,我累死了。”跟着沈默练了一遍又一遍,苏洛安觉得腿都不是他的了,关键是什么,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
早知道他就让师父一边打一边练好了,现在最起码欠了三十来下,都怪他嘴欠,求什么求,现在好了,师父是答应了结束再算账。
但是,他快要练废了……
“师父你怎么不带喘气的呀?”苏洛安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沈默,本来这天刚化完雪不算热,但他练的身上燥热,额头也有些许细汗。
“嗯?”
“那个,我不是说你嗝屁的意思,因为师父看起来不累,我就感慨一下。”苏洛安也不管师父是误解了他的意思还是没听清,反正先解释再说。
“师父,再加三下,我申请中场休息。”苏洛安举起胳膊,随后两腿一伸就躺在了地上。
“地上脏,回屋去。”
“真的嘛,谢谢师父。”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苏洛安能跑多快跑多快,随后躺在沈默床上。
沈默从地上捡起被遗落的木剑,忍不住嘴角上扬,说累了却跑的如此之快。
回到屋里的沈默看着床榻上滚来滚去的苏洛安,愣在了原处。
“起来。”沈默无情的靠近,拎起孩子,“丢”在一旁。
两只手掸了掸被褥上的灰尘,肉眼可见的脏东西从被褥上弹了下来。
苏洛安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他忘记刚刚在地上躺了一下了。
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下,现在应该差不多三十六了吧,应该还能接受。
“师父,我忘记了,我这就去洗澡。”苏洛安说着便从沈默面前消失。
沈默坐在床榻边,望着被他放在一旁的木剑,重新拿起来端详着,小时候拥有木剑的时候,总是渴望师父手里的那把,现在拥有了,又希望能拿起来的还是这把木剑。
如果没有苏洛安的出现,他会日日留在这个地方吗……
会离开还是永远留在这里?他不知,师父曾说教他剑术是让他有自保的能力,他有思考过师父是否有什么仇家。
“师父……你怎么……”苏洛安探出手,揉了揉沈默发红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我连裤子都没穿,都准备好了。”
苏洛安找了一圈,把东西递给沈默,见师父没有动弹,就只好自己趴在师父的腿上。
沈默没有动手,他放下东西,揉搓着苏洛安潮湿的发丝,“我并没有怪你。”
“那师父怎么不高兴,明明就是我的错,师父不能怪自己。”
“我没有怪罪自己,你可愿明日陪师父出去走走?”
苏洛安支棱起身子,满眼的不可置信,“真的嘛?师父你终于打算出去了?”
“嗯。”沈默低声回应着,他想去师父之前的门派看一眼。
“那我去收拾收拾东西。”苏洛安刚准备走,就被沈默按在了腿上。
“结束再走。”
“啊?不要啊师父,师父,啊!师父,嗯~师父,你,啊!不能给颗,啊!甜枣,呼~再给个巴掌啊~”苏洛安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但好在没有怎么动弹。
“噤声。”
“等等等,师父你要打多少?”
“三十。”
“不对不对,还有给我休息的三下,弄脏师父被子的三下。”苏洛安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
“啊!师父,啊!”苏洛安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即使心里劝过八百遍让自己闭嘴,但奈何不住他痛啊。
“你可以咬着我。”沈默感受到苏洛安摇了摇脑袋,只是把下巴贴在他腿上。
“师父也会疼。”苏洛安一把鼻涕一把泪,吸了吸鼻子后,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