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狠了？”林寻见孩子抖的厉害，心里再气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
顾子扬摇了摇头，“还能坚持，师父……对不起……我不会再像今天这么莽撞了。”
“那师父希望你说到做到。”林寻瞟了一眼孩子红肿的团子，下手依然毫不客气。
短时间的回锅让痛苦成倍的增长，孩子的哭声愈来愈大。
“呜呜呜呜呜，师父……呜呜呜呜呜呜，疼……”
虽然孩子哭的厉害，但也没动一下，只有凄惨的哭泣声回荡在林寻耳边，顾惑在一旁看着……算了，让孩子哭吧……
林寻在顾子扬喊疼后就停了手没再继续，只是一用力，折了手里的教鞭。
“让孩子休息休息吧，今天也累了。”林寻看着顾惑，最后还是为顾子扬求了情。
顾子扬没听到爸爸的声音，但又怕顾惑不同意，只好努力调整着姿势，等着林寻继续。
没等到疼痛，等到一双有力的手把他抱了起来。
“爸？”被顾惑抱起，顾子扬轻轻的环着爸爸的脖子，小声的说：“爸，您今天刚出院我还让您生气，对不起……改天，我再送您其他的礼物。”
“不用。”
“对不起……”
顾惑把孩子轻轻的放在床上，等顾子扬乖乖趴好，“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是爸爸不好，当时在气头上，把你送的东西摔坏了，你师父跟我说了，那个小木雕是你花了很长时间才完成的……”
“那……您喜欢嘛……之后我再重新刻一个。”
“不用了。”
听到爸爸拒绝了自己，顾子扬有一点失落，是不喜欢吗……确实，他不怎么接触手工，肯定是太丑了，爸爸不喜欢。
“晚上想吃些什么？”林寻拿来一个药膏递给顾惑，打断顾子扬的胡思乱想。
“师父我晚上不想吃了。”
听到孩子的话，林寻走近坐在床沿，观察着顾子扬正在上药的两个团子，“疼的狠了？”
孩子很少说出不想吃饭这类话，也是，平时犯错都在饭后再处理，早知道拦着点孩子爸爸了，林寻见顾子扬摇了摇头，放轻声音：“那师父给你煮点面，稍微吃一点。”
顾子扬刚想开口拒绝，就被顾惑打断，“林老师别这么惯着他，不想吃就让他饿着。”
……
饭点时，饭桌上没有顾子扬的身影，林寻在确定孩子已经睡着后，轻轻的关上了门，“扬扬爸，扬扬已经睡着了，我们先吃吧？”
“好。”顾惑从顾子扬书包掏出一个又一个已经不成型的木块，放在茶几上后，询问林寻：“林老师，有胶水吗？”
“有，我给你拿。”林老师转身回了房间，翻箱倒柜找来东西交给顾惑。
吃完饭收拾好，顾惑才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顺着裂纹，让东西复原。
凌晨两点，顾子扬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卫生间，听见卫生间里传出的水声，顾子扬有些好奇到底是师父还是爸爸这个点还没有休息……
来到客厅，顾子扬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桌子上。
伸手拿过拼接在一起的木雕，顾子扬的眼眸渐渐变得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