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空调温度调的很高，屋里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爸……那个，对不起……我就是想帮您。”顾子扬靠近顾惑，把衣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我还不需要你个孩子帮我。”
顾惑在心里想了许久，他不清楚他应不应该动手……如果动手了，那和过去的他又有什么区别……他已经对不起孩子很久了。
“顾子扬。”顾惑连名带姓的喊着。
顾子扬抬头看着顾惑，等着顾惑发话。
“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很没用，欠了这么多钱，还要你一个孩子操心……”顾惑看着高处，不让顾子扬直视着他。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过。您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我只是，不想让您这么累……”顾子扬用手拽了拽顾惑的衣角。
顾惑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心里还打算着明天出去？”
顾子扬沉默着，随后低着头，“是……”
顾惑随即站起来，取出腰间的皮带，顾子扬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调整位置，双手撑在地上，就像曾经一样……
仅一下，顾子扬就差点摔在地上。
“啪”
“啊——”顾子扬被抽在了地上，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顾子扬赶忙爬起来，爸爸比师父狠多了……
顾惑看着孩子的动作，没有多说什么，虽然林寻经常会给他报备顾子扬犯的错，但看顾子扬如今这样，说明林寻没怎么对这孩子下过狠手……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顾子扬明天爬不起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孩子不听话才容易出事。
顾子扬感受着背上的疼痛，他已经许久没被这么打过了，痛呼声不断溢出，在师父那里不被限制，他已经忘了顾惑这里不允许出声。
闷哼声从顾子扬的口中传出，顾惑的力道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嗯～”二十多下之后，顾子扬便要撑不住了，眼泪直直的掉在地上，侵蚀皮肉的工具一下一下砸在疼痛深处。
毫无章法的锤炼，痛楚大面积扩散，顾子扬开始想躲这种钻进骨头的痛苦……
顾惑清楚的发觉到顾子扬的小动作，他不让孩子动，是因为他没办法很精准的打在一个正确的地方，以前不在意，但现在他不想真伤了孩子……
“谁允许你动的？”顾惑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子扬愣了一会，然后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
他好像总是会忘记……爸爸跟师父不一样……师父允许他喊疼，允许他在受不了的时候休息。
“对不起……”疼痛使得顾子扬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也不断的发颤。
不需要报数……没有尽头的责打……他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红色的血慢慢透过衣料，顾惑毫不手软在血色最多的地方一下叠加一下。
顾子扬死死的咬着颤抖的唇，整个身体因为疼痛止不住的抖动。
一下一下破空的声音在顾子扬耳边回荡，实在是太疼了……衣服被打在伤口深处，陷入其中混于血水。
“爸……求您……求您停手……求您”声音渐强渐弱，顾子扬断断续续的开口。
顾惑扔下手里的东西，蹲下看着泪流满面的顾子扬，“我还有能力养活你，不需要你瞎操心。”
顾子扬不断深呼吸，消化着背上的疼痛。
“爸……我，呼……我就是……想帮您……”顾子扬用力的攥紧拳头，想转移一点疼痛，哪怕一点……
“抬头。”顾惑没有理会顾子扬。
唇齿相撞，顾子扬的脸偏到一旁，带动着身体的移动，几下撞在一起，一时间连眼泪流过红肿的脸颊带来的也是痛苦。
“转过来。”顾惑再次发话。
顾子扬咬紧牙，把脸摆正……
顾子扬逐渐觉得脑袋变得越来越重，随着呼吸，头越来越低。
顾惑用手把顾子扬的下巴抬起，引得顾子扬一阵痛呼。
在顾惑的钳制下，顾子扬只能闭眼忍受着，眼泪在睫毛处滞留，又溃堤般成股流下……
脸颊与牙齿不断相互碰撞，伤口从里面不断扩大，红色从嘴角溢出。
在顾惑停下的空隙……
“播（爸）……休（求）您……彤（疼）……”顾子扬口齿不清的说着，他敢确定，只要顾惑一松手，他绝对支撑不住……
等到顾惑放开手，顾子扬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然后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