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声响过后，顾子扬突然一激灵，一边感受着林寻的体温，一边“享受”着林寻带给他的痛苦。
林寻一下一下的挥着手，顾子扬的团子也越来越红，趴在林寻腿上的小孩紧紧贴近他的师父，小手拽着林寻的裤子。
“多少了？”林寻甩了甩手，这样实在太累了，顾子扬半个身子压着他，他的力气都发挥不出来。
“啊？师父，我不知道。”顾子扬从林寻腿上爬起来，他以为不用他数。
狠厉的一下拍在顾子扬身后，“不知道？重来，以后有固定数字的都要报数。”
“知道了，师父。”
林寻动了动腿，然后站起身，又重新坐下，把手里唯一的工具放下。
“过来。”
顾子扬调整了一下位置，看着林寻空空的手，犹豫了一下，见林寻没有什么表示，最后又重新趴着。
他的膝盖有些疼痛，刚刚的都不算，他不知道还要这样多久，他不想一直压在师父腿上，师父会难受的。
“啪”
顾子扬顿时全身紧绷，他被手扇过脸，打过头，还是……第一次……打那里……
过了一会儿，顾子扬才缓缓道出“一”
当手再次落下时，顾子扬下意识的抓紧。
“嘶～你抓那么紧干嘛？”
顾子扬赶忙松手，“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师父～您能不能拿个东西再打啊～”
林寻没有理会顾子扬，他一下一下拍着，听着顾子扬一次报数比一次慢。
“啪”
“六十……二，师父，呼”顾子扬内心感慨，师父的力气像是用不完一样，一次下手比一次重。
顾子扬将眼泪抹在林寻的裤子上，嘴里因为疼痛不断的哼哼唧唧。
“行了，别哼唧了，累死了，不打了，睡觉。”林寻的胳膊和腿都止不住的酸痛，早知道按床了，趴腿上太累了。
“师父，那剩下的怎么办？”
“明天翻倍，现在睡觉。”
顾子扬被迫起身，看着林寻径直躺在床上，想来师父是累了，顾子扬突然有些自责起来，他半夜过来打搅师父睡觉，师父白天一整天都在批改试卷已经很累了。
“师父，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嗯，关灯睡觉。”
“好。”
顾子扬忍着疼将衣服整理好，在黑夜里摸索着，钻进被子里。
……
窗外的月光皎洁，淡淡白丝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缓缓进入，给暗淡的房间增添了一丝光亮。
林寻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身旁的顾子扬动来动去，随后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
林寻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你干什么？大半夜的。”
“师父～屁屁好像发酵了。”顾子扬一脸委屈的看着林寻。
林寻刚躺下睡觉的时候顾子扬就想说的来着，但看林寻太累了，就想着忍一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谁知道身后在与衣料的摩擦中逐渐变疼，肿胀的团子让顾子扬不自在，再加上今日顾子扬格外的兴奋，一直到夜深人静他也没办法睡着。
听到顾子扬的话，林寻突然回想起，他好像没有给顾子扬上药，平时上药的时候会将肿块揉开，而今天，他好像忘记了。
“师父，你去哪？”顾子扬拉住将要起身的林寻。
“我去拿药。”林寻拍拍拽着他衣服的那只手。
“别去师父，您睡觉，我自己去就好。”
顾子扬从床上跪坐起来，“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顾子扬也不等林寻反应，自己去了书房。当顾子扬通过浴室的落地镜看到自己的惨状时，抿了抿唇，将药慢慢的涂在身后。
“东西给我，我给你涂。”林寻本来就不放心，刚好过来就碰到顾子扬自己在努力。
顾子扬一看到林寻进来，被吓了一跳，赶忙转身，背对着林寻。
师父怎么不敲门啊……
顾子扬觉得别扭，一直拒绝林寻的帮助，直到林寻发怒。
“顾子扬！”
“转身！现在！”
“谁让你动的，就这样，转过来！”林寻直接打断试图拉上裤子的顾子扬。
感受到林寻的怒火，顾子扬慢慢的正对着林寻，眼睛看着地上。
“你再这样扭扭捏捏的，我让你明天光着在家学习。”
顾子扬震惊的抬头，眼里早就充满了眼泪，要是刚刚听话些，就不会惹师父生气了，但是师父好凶啊……
“哭什么？”林寻也发觉自己的话太狠了，赶忙上前。
“师父……呜呜呜……”一听到林寻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委屈的顾子扬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林寻摸着顾子扬的头发，连忙安慰，想来是自己太凶了，“师父错了好不好，是师父不好，不该对你这么凶，也不该让子扬感到难堪，师父下次好好跟你说，不哭了不哭了。”
顾子扬一下一下吸着鼻子，听到林寻的话后，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顾子扬缓了缓，才将手里的药膏递给林寻，转过身，弯着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