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书房。
“emmmm，先建系，从这里向上做z轴。”顾子扬坐在挨着林寻的板凳上，一手拿着笔一手握着直尺。
“在其他地方建不行吗？”林寻指了指另一个地方。
“也行，但是这样建系，坐标轴不能最大范围包含图形，可能求坐标会比较麻烦。”
“嗯，那你继续。”仅仅一天，顾子扬对知识的掌握就更进一步，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坐标轴建好后，就可以求坐标了，然后就是求这个面的法向量……”
顾子扬握笔久了手就会很痛，鬼知道他一下午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陆老师真的不是一般的狠啊。
在陆常那里，一道题讲解后，顾子扬就要经历举一反三，一旦回答不好，他的手就要接受一顿洗礼……虽然他抗打吧，但也疼啊。
顾子扬甩了甩手，继续讲。林寻自然知道顾子扬经历了什么，看着顾子扬忍着疼，手依旧高高肿起，莫名的心疼。
……
“行了，今天讲的不错，惩罚什么的今天就没有了，回去休息吧。”
“啊？为什么？”顾子扬收拾起书本，一脸吃惊的看着林寻，虽然有很大进步，但是还是有很多题目不会。
“昨天的五道题讲的就很好，作为奖励今天的惩罚一笔勾销。”
“啊？好吧……”
“怎么还一脸委屈的表情，今天被打的还不够啊？”
“老师，您知道？”顾子扬顿时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寻，见林寻点了点头，顾子扬忍不住哭诉道：“呜呜呜，陆老师好凶啊。”
“不凶他怎么震住你们，他呀，就是表面上狠了一点，心里还是关心你们的。”
“可是，陆老师打的好疼。”顾子扬举起双手，本来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林寻知道，心里更委屈了……
“那我给你抹点药？”
“好。”
林寻将药涂在顾子扬手上，然后轻轻揉开。
“这药，你们陆老师给的，他跟我说今天动手有点狠了，让我安慰安慰你这个小家伙。”
“我才不小。”顾子扬盯着林寻的手，愤愤说道。
“不过，陆老师真的这么说吗？”
“不然呢，我还能骗你？”林寻盖上药的盖子，然后起身。
“emmmm，老师，那个，您今天真的不打算动手了么？”
“要不，您还是打一下吧，毕竟还有很多题不会……”
“怎么？还被打上瘾了？”林寻有点疑惑
“没有……就是……”想跟您睡，顾子扬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搪塞几句把林寻支走了。
……
晚上，林寻躺在自己的床上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越慌，该不会把孩子养坏了吧，完了完了，万一把孩子养出个受虐倾向怎么办？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个学生主动求打的。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心里发慌但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林寻只好发消息给费琳娜，毕竟女老师心思细腻一点，平时对顾子扬也上心。
“这几天先观察观察，不行得带医院看看。”费琳娜也没想过会这样，平时感觉顾子扬一切正常啊，但林寻这讲的也太严重了吧。
是不是添油加醋了……
“好，那最近我先观察观察。”
“教育学生也不用一直打骂式教育，顾子扬这孩子，本身家庭问题就对他内心造成创伤。我家孩子跟顾子扬差不多大，我倒也知道小孩子的一些心思，但顾子扬不同，他想的比一般学生要多一点，一味的催着赶着不一定是好事。”
“林老师最近先照常就好，也不用过分担心，毕竟顾子扬也这么大了，他懂得怎么照顾自己。”
“平时有空的时候带他出去逛一逛，学生本身在学校学习就紧张，更何况顾子扬对自己又压的紧，适当放松放松也有利于他的身心健康。”
“谢谢费老师了。”
“不客气。林老师有时候也要多跟他沟通沟通。”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