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
顾子扬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电话卡放在手机里，然后给顾惑打电话，无论顾子扬试多少遍，依旧是空号，他不知道顾惑为什么要换号码，还是仅仅因为不想让顾子扬联系上他……
“出来吃饭。”林寻在门口目睹着顾子扬拨打电话全过程，他问过顾惑，但顾惑没有给出原因，他也请求林寻不要把他的联系方式给顾子扬，林寻答应了。
顾子扬看到林寻眼前一亮“老师，我想……”
“不行。”林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顾子扬要问什么。
“等你什么时候进班级前十了，再把你爸的联系方式告诉你。”
“为什么……”顾子扬失落的看着林寻。
“没有为什么，你爸要求的，不过老师相信你，你可以做到不是吗？老师会帮你。”林寻安慰着顾子扬，虽然说顾惑不想让顾子扬联系他，但用这个给顾子扬激励也未尝不可。
“好，谢谢老师。”
“出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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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办公室……
“我跟你说，6班那个叫顾什么扬的差点没给我气死。”陆常对着徐涛说道，陆常是高二（6）班数学老师，是一位资深老教师，教学经验丰富，徐涛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顾子扬？”
“啊对，就是他，平时他的作业就不交，上次考试还敢交白卷，叫我狠狠打了一顿。”
“我听娜娜讲过他，听她说这孩子好像是因为家庭原因才对学习不上心，不过最近好像在林寻那里住，林寻管学生又严，现在好像挺努力学习的。”
“这么说，倒还真是，以前十节数学课九节看不到人影，这学期倒没有缺课的情况，听课也认真了很多。”陆常回忆着对顾子扬不多的记忆，本来像这种学生他都是直接不管的，但是谁知道他会搞这一出，以前哪个学生敢交白卷，都是哭着从他办公室里出去的。
但是顾子扬……忍耐力还不错，抗打。
“报告。”这时，顾子扬拿着作业进来，徐涛看着顾子扬来找陆常，朝着顾子扬笑了笑就走开了。
“有事？”说实话，陆常现在看到他是比较反感的，像顾子扬基础这么差的学生，问问题也是白问，还耽误他的时间。
“老师，想问您几道问题，您现在有空吗”顾子扬心跳加速，他上次才被陆常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要不是班里成绩好的他都不熟，沈逸辰又跟他一样啥也不会，他也不想过来找陆常，况且他问的也都是基础题……
“哪题？”陆常戴上眼镜看着顾子扬递来的作业。由于昨天林寻的一顿教训，顾子扬已经把能从书上找的都记下来了，剩下的是真的一点不会。
顾子扬快速的指了一道题。
“自己回去看书。”陆常看着顾子扬，感觉自己的课天天都白上，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老师，书上的也看不懂。”顾子扬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真诚的表达。
“我天天上课讲的嘞？一点都听不懂还是怎么了？”
“我前面丢了几节课没上……”
“没上不知道问问其他人？”陆常感觉现在自己血压飙升。
察觉到陆常的情绪波动，顾子扬连忙道歉，“老师对不起，您别生气，我回去问其他人，您消消气，那个，抱歉，打扰您了。”
顾子扬拿起书准备离开。
“我说让你走了吗？”陆常现在被顾子扬气的不轻，他叫住顾子扬，并顺手拿起桌子上较粗的枝条，这还是上届学生特意送给他的，由于比较顺手，陆常就一直用着。
“一个问题十棍，愿意就问，不愿意……”
“问，老师，我问。”陆常话还没讲完，顾子扬就着急的打断，生怕陆常反悔似的。
顾子扬伸出手，前天被打留下的痕迹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连续十下，枝条与顾子扬的手充分贴合，手心立刻红肿起来，顾子扬将手往身后放了放，然后把作业递到陆常面前。
陆常拿起手边的笔，在顾子扬的作业上圈圈画画，“你看，这道题，它给了函数解析式，我们第一步要干嘛？像这种简单题，给你解析式我们就求导，求它的单调性……”
看着顾子扬一脸认真的听着，陆常对他的态度倒是转变不少，顾子扬宁愿挨打也要问问题倒是陆常没想到的，但他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啪”……
因为疼，顾子扬甩了甩手，然后继续伸出，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有的只是陆常觉得简单的一大堆题目。
“这道题跟上道题一样的，自己回去算。”
“算了，现在算，笔给你，写吧，我看着，不对我跟你讲。”
“好。”顾子扬用红肿的左手压着陆常递来的草稿纸，右手按照陆常上一题的方法在纸上留下计算步骤。
陆常看到顾子扬卡在求导那里，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回去把求导公式一个抄个十遍，这题步骤写好明天拿给我看。”
“好。”顾子扬默默的把纸和笔归还。
“基础不打牢，你说这种题目怎么写，回去多看看书，听到没有。”
“听到了。”顾子扬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