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
距离放学还有两节课，林寻身为班主任在批完自己的那份试卷后就来班里看学生自习了。
对于月考来说，学生的试卷由整个年级混批，只有各班自发组织的考试才由各科老师自己批阅。
台下的学生迫于林寻的威压，都埋头写作业，而林寻时不时的瞟一眼顾子扬，顾子扬这两天乖的有些反常。其他学生在考完试心情都比较浮躁，即使写作业也是装装样子，但顾子扬，从他过来都没把头抬起来过。
距离放学还有二十分钟……
“咚咚咚，报告。”
“老师，这是你们班的成绩单。”
两张印满数字和名字的成绩单被递到林寻手中，林寻先看了眼班里最好的学生的成绩，考的还不错，随后就开始自上而下找着顾子扬的名字。
第一张看完，没找到……林寻的右手在第二张名字那栏从上往下的滑动。
看到顾子扬的成绩，林寻沉默了好久，他一脸阴沉的看着下面，手中的成绩单被放下，清晰可见纸上被捏出来的褶皱。
难道这孩子生病了？没有吧，现在还好好的坐着……是他爸走了心情不好？应该不会，昨天和今天中午还都一切正常……难道拉肚子了？那也不至于……作弊了？不可能！这孩子品行不差……越想，林寻越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砰！”
“顾子扬！你给我站着！”
忍无可忍！！林寻一手拍在讲台上，吓得下面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顾子扬立马站起来，头低着，没有看林寻。
生气不能打孩子！！生气不能打孩子！！
林寻缓了一会之后就出去了，他没有去看顾子扬，他怕自己忍不住。
“哎顾子扬，你干什么了，怎么老班发这么大的火？”看到林寻走后，沈逸辰碰了碰顾子扬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沉默……
“不是，你别不理我呀？”沈逸辰不死心，再次碰了碰顾子扬，顾子扬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一下沈逸辰。
“我没写……”
“啥没写？”
“都没写。”
“我去，哥，牛逼啊。”沈逸辰双手抱拳朝顾子扬晃了晃，随后看到林寻回来立马坐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寻进门拿了成绩单和自己的教科书就走了，前脚刚走，铃就响了，顿时班里闹哄哄的，前前后后的学生多多少少都往顾子扬的方向看，直到人都走完了，顾子扬还站着。
“收拾东西，回家。”林寻打开窗户，低沉沉的语调无一不验证着此时林寻的怒火。
……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林寻不说话，顾子扬也不敢说，晚上吃完饭，林寻也没有和顾子扬说一句话，顾子扬欲言又止，直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一会到书房来一趟。”林寻看着顾子扬，抛下一句话就走了。
“咚咚咚”
“老师……”
“进来。”
顾子扬刚进门就看到林寻把手机甩到一边，然后把成绩单拿在手里，晾着进来站着的顾子扬。
许久……
“你爸和我说了，我可以对你动手，现在，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解释。”
沉默……
“跪着！”林寻一看到顾子扬一声不吭的就来气，不缺考，科科零分，就凭这对待考试的态度，林寻就火冒三丈。
砰的一声顾子扬的膝盖就着地了。
“手。”
顾子扬伸出双手递到林寻面前，林寻拿出新买的教鞭，没想到快递刚到，都没带到学校就派上用场了。
“啪”林寻使出的力气比顾子扬自己打的要大的多，顾子扬疼的闭上了眼，但没有缩回手。
“什么时候愿意解释了，我就什么时候停。”
“啪”
……
顾子扬的手肉眼可见的变红，肿起，青紫交杂。
“再咬一下嘴，我让这张脸跟你的手一样。”林寻看着顾子扬，这孩子打也挨，罚也认，让他解释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现在，我问你答，不回话掌嘴五十。”
“回话！”林寻抬手就在顾子扬的脸上甩了一下，细长的痕迹在偏白的脸上分外明显。
“老师……对不起……”
“对不起？你对不起的可不是我。”
“我问你，是不是怕自己成绩不好让我失望？觉得自己亏欠了你爸亏欠了我？”
顾子扬抬头望着林寻，他是这么想的……自己成绩太差了，林寻刚接手带他，现在也照顾他，他不想用这样成绩面对他，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宁可多被打几下，也不想面对自己。
“是……”
林寻的手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声音大到顾子扬头都不敢低一点。
“你倒是有能耐，坐着几个小时一字不动，你觉得你这样做就对得起你爸，对得起你自己了？”
“成绩差但要你态度端正，这就是你对待考试的态度？”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说句对不起，说句你错了，事情就能过去了？”
“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不写试卷了，我向您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林寻冷冷的看着顾子扬，他今天必须把他身上的坏毛病给改了。
“继续。”
“老师，我，我认打认罚，要有下次任您处置可好？”
“可以，起来撑这。”林寻手中拿着的东西压在桌子上，看着顾子扬从地上起来一步一步的走来，顾子扬刚准备用胳膊撑着。
“用手，既然是惩罚，哪会让你轻松的挨。”
顾子扬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寻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把手放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