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行吗?”苏洛安盯着沈默的脸,因为害怕眼眶里充斥着泪水。
沈默看着苏洛安害怕的样子收了剑,还在发着抖的苏洛安松了一口气。
“我听不明白你口中所说,你是我的徒弟,再让我听到你用乱七八糟的言语称呼我,我让你横着出去。”沈默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他望着苏洛安一步一挪的到他面前。
苏洛安盯着沈默那张好看的脸,徒弟吗?那他是应该喊这个人师父吗?
“还不跪下?”
介于沈默手里有能要他性命的东西,苏洛安直接跪下,因为不适应陌生的服饰,苏洛安跪着之后扯了又扯。
靠,什么破衣服。
沈默看着如此随性的苏洛安,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白日行窃,现在又一副纨绔模样,你是要气死我吗!”
苏洛安赶忙解释,“不是不是,你先别生气,规矩什么的我确实是不懂,我可以学,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学,那个偷东西的真的不是我,呸呸呸,是我是我。”
“既然承认,为师罚你可有异意?”沈默揣摩着苏洛安的身份,脸还是那个脸,莫不能一瞬间换了个人?
苏洛安心里暗自吐槽沈默,什么嘛,就惦记着打他吗。
表面上识趣的摇了摇头,然后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苏洛安动了动发疼的膝盖,不是要打他吗?赶紧动手啊,他还得去找回去的办法呢,跑又不敢跑。
“谁允许你动的?”沈默一扬手,剑刃出鞘。
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利器,苏洛安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动了,我错了。”
脖子上的凉意依旧存在,苏洛安看着沈默悠闲的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起来,苏洛安暗地里咬牙切齿的骂着面前的人,要不是因为害怕沈默手里的东西,他早跑了。
半个时辰后……
膝盖的痛楚让苏洛安不得不开口:“那个,你打完留下我行吗?我不会给你添乱了。”
沈默把未入鞘的剑放置在书案上,示意苏洛安撑在这,苏洛安的腿麻到动都动不了,痛苦的站起来,眼泪直直落下,他好想回家,真的好想回家……
双手撑着,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好害怕,他从来没被这样打过。
“褪了。”沈默拿起镇纸抵在苏洛安的团子上,要是苏洛安不反抗,他尚且能相信他的话。
苏洛安心里发紧,凭什么,都让他打了,还要求的这么过分。
见苏洛安抗拒,书案上的剑从苏洛安的视线滑过,剑刃触及到他的脖子。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脱,我脱还不行吗?”忍着各种不适,苏洛安褪下裤子,他害怕的闭上眼睛,身体抖个不停。
沈默冷眼相待,如果这人有任何想要取他性命的动作,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偷窃罚十,目无尊长罚十,罚跪擅自乱动罚十,抗拒为师命令罚二十,总计半百,可有异意?”沈默手下微微用力,剑刃抵在苏洛安的肌肤上更近一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苏洛安动都不敢动,他已经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疼痛,他怕下一秒就见血身亡了。
他不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去,他不敢赌,万一他是已经死了呢。
沈默放下剑,开始动手,“啪”。
“啊——”
疼啊!怎么会这么疼!
没几下,苏洛安就开始挣扎起来,沈默按住苏洛安扭动的身体,动也动不了的苏洛安不顾一切的喊叫。
“啊!好疼啊,好疼……”
“求你了,轻一点,啊!疼!”
“呜呜呜呜呜,疼……”
沈默每动一次手,紧跟着的就是苏洛安的喊叫声,仅仅三十下,沈默被吵到实在忍不住,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拎着苏洛安丢了出去,关上了门。
日夕时分,晚云与残阳相伴,霞光映照着半边天幕……
苏洛安趴在门前痛哭着。
直到身后消痛,苏洛安才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衣物,他望着外面,是一片竹林……不远处是另一户人家。
都是陌生的地方,他哪也不敢去……
小心翼翼坐回到门前,饥肠辘辘的他早已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静静的坐着,直到门被打开。
沈默看着坐寐的苏洛安,一脸茫然,他给了他离开的机会,为何还不走?
被惊醒的苏洛安赶忙站起来,他望着沈默,双手默默抓紧衣祛,“那个,我错了,别赶我走行吗?我不知道这是哪,我害怕,求你了。”
“想留下?”
苏洛安点了点头。
“欠我二十下你想怎么还?”沈默望着面前的苏洛安,或许他判断错了,面前之人确实没有动机。
“改天行吗?真的太疼了,我受不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太疼了。”
“体质荏弱,当应周而复始,多抗几次就好了。”
沈默让苏洛安跟着他进去用膳,再如何也是舞象之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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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百:五十
日夕:指傍晚
坐寐:指坐着睡觉
衣祛:指衣服的袖口,泛指衣袖
体质荏弱:身体虚弱
舞象之年:十三至十五岁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