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嘴角一阵发麻,姜繁重新扭过头,只不过……他不再抬头望着面前的人,渐渐低下脑袋。
“姜繁,别惹我,让我不高兴,你只会更惨。”姜煦临用手里的东西强制让姜繁望着他,那双眸子蕴藏的泪水在微仰时慢慢滑落。
“对不起……”伸手探向腿间,让另一条腿更分开些,姜繁缓缓吐出一口气,“您继续吧。”
姜煦临轻轻甩了甩手里的东西,鞭尾扫过姜繁的小腿,带来着轻微的疼痛。
看着爸爸往后退了一步,姜繁重新调整了姿势,他咽下带着血腥味的口水,静静的等着新一轮的摧残。
他碰坏童童的东西,爸爸都会心疼,那他……为什么得不到一丝关怀。
他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姜煦临毫不客气的挥着东西,越来越靠近姜繁最致命的地方,只要孩子微微动弹一下都会被误伤。
伤痕一个重叠一个,直到高高鼓起,才会稍微偏移一点。
视线范围内的事物早已看不清楚,姜繁扭过头,他没有什么办法来消减这种疼痛,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但现在已经完全感受不到。
他控制着发抖的身子,如果爸爸真的伤了他,会因此心疼他吗……
姜繁喘着气,这剧烈的痛苦他难以消化,泪水一刻不停的往下滴落,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前清晰的瞬间他看向姜煦临,是不是他再听话些……就能像从前一样。
再唤声……爸爸。
“咳咳……”许是情绪起伏过于严重,姜繁咳嗽两声就开始干呕,姜煦临被迫收了手。
听见爸爸不满的声音,姜繁忍着难受从软榻上下来直接摔跪在地上。
两条腿的空隙被肥肿的皮肤挤满,他每动一下,就会摩擦产生疼痛,“对……不起。”
一声声道歉,姜繁挪动着膝盖靠近姜煦临,好怕……好怕爸爸突然离开,把他丢在这里。
“咚咚咚……爸爸。”门外传来声音,敲门声一刻不停的响起。
姜繁勉强扯动嘴角,慢慢挪了回去,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姜煦临的脸色,他怕看见那些只对他一个人的……厌恶的表情。
耳边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随后听见姜煦临淡淡的开口:“洗干净放好。”
“我,知道了……”
姜繁伸手去拿地上的鞭子,开门声不大却偏偏那么刺耳。
“爸爸,你怎么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喊了好久……繁繁哥哥怎么了?”姜砚舟抬手拉住姜煦临的胳膊,转眼看到未着衣服的姜繁。
“没事,饿了吧,去吃饭。”
门被重新关上,姜繁蜷缩着身体,紧紧抱着还带着姜煦临体温的工具。
泪水滑落到鞭子上,姜繁抬着胳膊将其擦干净,却又滴落下来,只好再擦。
不知过了多久,胳膊的皮肤磨成了红色,姜繁撑着身子,但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他重新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爬到这间屋子的卫生间。
要不是爸爸说让他洗干净,他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这里,他知道爸爸不会让他这个样子出去丢人现眼的。
水龙头开启,姜繁用手捧起清水递到嘴边,他很渴……
腿间突然传来温热的感觉,随后液体顺着小腿一路往下,姜繁愣了几秒,随后情绪再也忍不住,他用胳膊挡住眼睛,“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压抑,却好久好久都未曾停下。
为什么……会这样。
……
把东西洗好后,姜繁环顾四周许久却没有发现纸巾,只好捧起清水让它顺着腿间流下,一次又一次,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伸手用力的清洗着。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姜繁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挪着,将东西放好后,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穿好。
随后默默走近软榻,蜷缩在旁边,忍着从伤口传来的疼痛,忍着心间的苦涩,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他抹去脸颊的湿润,明明哭了好久了……为什么还是会流泪。
姜繁看向紧闭的房门,安安静静的把脑袋藏了起来,要是这是一场梦就好了,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还是那个霸榜第一的姜繁,每天开口喊着“爸爸”,也会小心翼翼的替姜煦临揉着发疼太阳穴,如果可以,他会选择在爸爸离开那天就结束生命,这样就能保留所有所有他和爸爸单独的回忆。
“繁繁哥哥。”姜砚舟打开门,望着蜷缩着的姜繁,懵懂的站在不远处,“爸爸让你出来。”
说完这句,姜砚舟就离开了。
姜繁撑着站起身走了出去,他关上门,看着密码锁……他抬手才能触碰到。
迷茫的沿着原路返回,这里确实很大,大到他连去哪都不知道。
“繁繁哥哥,这边,你走的太慢了。”姜砚舟回来催促跟不上的姜繁,看着面前的人苍白的脸,许久才开口:“爸爸是不是打你了,对不起繁繁哥哥。”
姜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僵硬的挪着步伐,看着姜砚舟白白嫩嫩小脸,“你爸他……打过你吗?”
“没有。”姜砚舟摇了摇头,看着姜繁走路有些吃力,于是拉住他的胳膊想扶他向前走。
“不用了。”姜繁抽出手,无视姜砚舟有些失落的表情,“你告诉我去哪,我自己会去的。”
“去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