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天殿下他就在摩罗城堡里面吗?”金发少女问道。
“是的,他就在里面。”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回答道,语气淡漠。
“他真的就在里面吗?”少女又问道,似乎还很不放心。
“是的,他就在里面,你已经问了不下百遍了。”黑衣少年回答,语气依然是那样的淡漠,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哦,真的吗?我已经问了这么多遍了吗?”金发少女悠然道。
“是的,这次是第一百零九遍。”黑衣少年冷冷地回答。
“可是你一百零九遍的回答都是一样的。”金发少女道。
“是的,因为烈天殿下他的确就在里面,这是事实,我只会按事实回答。”黑衣少年道。
少女沉吟了一会儿,细想一番后,换了一个问题,又道:“那好,我相信你。那么你说,烈天他在里面会遇到危险吗?”
“烈天殿下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他会出什么危险吗?”黑衣少年道。
“可是,烈天他面临的对手也不是泛泛之辈啊,对方可是天罚军团的天罚元帅啊!”少女道。
黑衣少年没有直接回答少女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怕天罚军团吗?”
“怕?怎么会怕,这个军团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团乌合之众吗?”少女冷笑道。
“但是这个军团曾经一度统治了幽都山,曾经是我们的统治者。”黑衣少年道。
少女又沉吟了一下,露出很傲娇的表情来,道:“那是因为我们魔族不团结,所以才会被这几个妖怪军团趁虚而入,现在我们停止了内讧,又有能力和这几个该死的妖怪抗衡了,我们将收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天罚军团的末日就快来到了。”
“但是现在还没来到。”黑衣少年冷冷地说道。
“那我们就快点让军团的末日降临吧!”少女道。
“这个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那谁说了算?”
“烈天殿下。”
“哦,烈天他真的在里面吗?”
“第一百一十遍了,同样的问题。”
“哦,对不起,我又问了。那么换个问题吧,烈天他在摩罗城堡里面会遇到危险吗?”
“这个刚才你也问过了。”
“问过了就不能再问了吗?剑再新,你好像很厌烦我,是吗?”
“不是。”
“那你快回答我啊,到底烈天有没有危险?”
“有危险,那又怎么样?”
“不能让烈天有危险,绝对不可以。”
“你想怎么样,去救他吗?”
“是的。”
“别傻了,你一个人去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妨碍人家战斗。”
“怎么会什么都做不了呢,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是怀疑,我知道,你在我们魔族里也算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但是我们的任务不是去城堡里面和天罚军团的天罚元帅直接战斗。”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的任务当然就是留守在这里,牵制住军团东线的守军,协助烈天殿下。”
“哦,是吗?”
“是的,你去城堡里面不是在帮烈天殿下,反而在添乱,是在害他,只有留守在这里,才是在真正地帮助殿下。如果没有我们在这里拖住东线的敌人,你想殿下他能够放手对付那个天罚元帅吗?艾薇漪啊,你太感情用事了。”黑衣少年说道。
“哦,我知道了,是我太多虑了。”少女道,神色黯然。
“好了,现在知道了就好,前面好像有什么动静,我们去看看。”
少女和黑衣少年来到战场的前线,看到有一只枯树模样的妖怪和一只巨花模样的妖怪在妖怪大军的最中央,众多魔族的将士上去都对付不了这两只妖怪,似乎他们是这些妖怪的头领。
“一只树精,一只花妖,有这么厉害吗?”少女很不屑地说道。
“那不是普通的树精和普通的花妖。”黑衣少年道。
“不都是妖怪吗,能有什么区别?”
“不,我觉得他们身上有一些古怪。”
“哦,古怪,是什么呢,是说他们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恩,应该是的,艾薇漪,你在这里先别动,我上去会会那两只妖怪。”
话音刚落,黑衣少年一个飞身跃入了战场中,面对着树精和花妖,表情肃穆。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我来。”黑衣少年道。
“遵命。”几个刚才对付树精与花妖的魔族将士遵命退下了,留下了一片空间,只剩下黑衣少年和那两只妖怪。
“你是谁,是叛军的领袖吗?”树精问道。
“你们又是谁?”黑衣少年反问。
“哦,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呀,这样也好,反正快死了的人是不需要名字的。”树精道。
“这句话正是我要说的。”黑衣少年冷冷地道。
“那好,就动手吧!”树精说完,一挥身上的万千枝条,像千万跟粗长的鞭子一样,朝黑衣少年拍过去。
“咳!”一声清脆的响声,树精身上的万千枝条被斩落了下来,锋口非常齐,好像是被什么利器所致。
黑衣少年的手上多了一把剑,一把阴气逼人的剑,那剑身上隐隐传来一阵阵的恐惧感,让人不敢直视。
“怎么,这个就是你的武器?”树精道,刚才被斩落的枝条还在地上,但是好像他一点也不在意。
“是的,这个就是我的武器。”黑衣少年回答,声音冰冷。
“你是用剑的?”树精又道。
“你觉得这个武器不是剑是什么?”黑衣少年反问。
“哦,那我知道了,原来你是用剑的。刚才你就是用这把剑斩断了我身上的枝条,是吗?”树精道。
黑衣少年做了一个很不屑的动作,道:“我很反感麻烦的人,特别是废话很多的人,如果你问完了,那么就来受死吧!”
“受死的应该是你。”树精道。
“哦,为什么是我?”黑衣少年奇怪道。
“为什么?你看看你脚下就会知道的。”
黑衣少年看了看他的脚下,不对,他的双脚已经被无数的树枝包围缠绕住了,动弹不得,好像长了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