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姜繁从地上爬起来,除了供爸爸发泄,他全身上下确实没有一点价值,包括他的命……
“说些我爱听的。”姜煦临用脚抬起姜繁的下巴,弯着腰的孩子除了眼眶红着,倒也不算特别楚楚可怜。
“我知道错了,请您罚我。”
“就这一句?”姜煦临向后靠着,若无其事的用脚拍着姜繁的脸,显然对姜繁的反应不满意。
“我……该死。”半天只能吐出三个字,姜繁垂下眸子,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宋凌的对话无一句为他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认些什么错。
“确实该死。”收回脚,姜煦临巡视着客厅,最后视线停留在垃圾桶上,里面是姜繁扯下的纱布,“去了趟医院,应当上过药了吧?”
“还疼吗?”姜煦临向前靠近,惹得面前的孩子猛的低下头。
他怎么会不疼……但,最后还是轻摇着脑袋,“不疼了。”
“不疼了?”姜煦临用手抓住姜繁的头发,强迫孩子往地上磕去,过程极其顺利,手下的孩子没有一丝反抗,任由额头磕在地上。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本不想接电话的姜煦临在看到来电显示后,按下了接听键。
“姜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不会再做除工作以外的事了……”
“姜总……”
话音未闭,姜煦临就挂断了电话,他自然是不想听宋凌苦苦哀求的,来干事的无非就是缺钱,想留下来的无非也是缺钱。
这类人不尽其数,也不是非要某个人不可,至于宋凌,倒是因为没那么爱管闲事才被留下来,但最近却频频违背他的意思,那便没有留下的意义了。
主要是想看姜繁的态度,留与不留姜繁都是要付出代价……
“求您别辞退他……”
“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你就想让我留下他?”姜煦临盯着面前的孩子,因为紧张,肉眼可见的发抖。
“我不知道说什么能让您留下他,如果可以,您动手,我受着,直到您满意为止。”姜繁确认着姜煦临的表情,最后把手放在腰间。
熟练的动作,熟悉的场景,除了眼眸深处洋溢着的淡淡伤感,便什么也没有了。
后背的伤还映着红色,肩膀处的已结了痂,倒不显得狰狞,只是两个团子上青紫交加,失了本色,“您需要什么?我去拿。”姜繁把衣服放置在一旁,随后便直起身子盯着面前的人。
只是视线往下,盯往鼻尖处,姜繁从来都不会主动直视姜煦临的眼睛。
“你觉得呢?”
没有得到答案,姜繁只好自己做决定,膝行着离开,去往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唯一的物件,两指宽的粗细,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
倒不是姜繁不想去拿其他的,只是因为书房他未经允许不能进去,而他房间里只有这一个。
倒也没多大关系,无论什么样的最终都会停留在他身上,粗也好细也罢,都不会因为大小型号而减少他的半分痛苦。
回到原地,姜繁静静的举着,等着爸爸回复完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突然一轻,随即便重重的落在背上,仅一下,姜繁就被迫趴在了地上。
费力的爬起,努力的撑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对不起,请您继续。”姜繁艰难的开口,本该用“重来”更为顺口,只是没有数目又何来重来。
“呃嗯。”
一鞭落下,鲜血四溅。
姜繁努力控制着身子,疼到窒息,疼到这一刻脑子里空白一片,脸颊变成不正常的红色,姜繁喘着粗气,呼吸紊乱。
他能感受到爸爸手里的东西落入伤口中,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
两下而已,却无比的难熬。
“这就不行了?”姜煦临看着有些丧失意识的孩子,蹲了下去,用手拽起姜繁的头发。
发丝里满是汗液,姜煦临嫌弃的松开手,随后便是身下孩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呃啊。”痛呼声随之而来,仅存的一点意识让姜繁开口:“对不起……爸……您别生气。”
想挣扎着起身,但背后疼的要命,最后重新磕在地上。
“行了,东西洗干净放回去,我还有事,没空跟你在这耗。”姜煦临扔下东西,砸在姜繁身上。
“爸……等等,宋叔叔他……”
“你还真是为他人着想,他不会走,今晚他也不会过来,相信你懂我的意思。”
“嗯……谢谢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