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冲了过来,林晓凤身手敏捷,顺势一带,将男子扔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溅起了大片水花。另外两个男子见同伴吃了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想要抓住林晓凤。林晓凤眼疾手快,双手一伸,一手揪住一个男子的手臂,用力一甩,便将他们也丢进了泳池之中。
三个男子狼狈的爬上泳池,准备合围林晓凤,林晓凤身形闪动,三两下就又把他们打回了水里。这三人落水后又挣扎着爬上泳池边,脸上满是愤怒与羞辱交织的神色。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林晓凤竟有如此厉害的战斗力。
这一回,他们学聪明了,不再贸然直接上前挑衅,而是打算换个办法来对付林晓凤。三人中为首的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没过多久,几名身着制服的保安匆匆地赶了过来。那为首的男子满脸得意,对着保安们颐指气使地说道:“这个女人无故殴打我们,你们必须把她抓起来!”保安们听了这话,彼此对视了一眼,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李思远急忙大声向保安们解释:“明明是他们意图调戏女孩子,该被抓的是他们,”然而,那男子却发出一阵冷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李思远的话,满脸不屑地说:“我姐夫可是保安队长,你们说,他会听谁的?”李思远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反驳道:“你们这完全就是仗势欺人,”那男子却愈发嚣张,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我就是仗势欺人了,你又能拿我怎样?”
林晓凤见状,拍了拍李思远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呢,”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保安们看到林晓凤这般模样,虽然知道她是冤枉的,但不敢自己的顶头上司做对,自己的饭碗更重要,其中一名保安硬着头皮对林晓凤说道:“你殴打他人,按照规定,我们得把你带走查问。”林晓凤毫无惧色,目光锐利地回应道:“你们可想清楚了,动我的后果,你们担得起吗?”
林晓凤的动作快如闪电,她的身手强悍得不像凡人。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她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将几个试图抓她的保安轻松地打倒在地。那些保安原本以为自己是训练有素的,但在林晓凤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围观的人群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晓凤。
在制服了保安之后,林晓凤走向了那个之前表现得非常狂妄的男子。男子此刻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林晓凤站在他面前,目光如刀,冷冷地说道:“你很狂啊。”男子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回答:“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不能乱来。”
林晓凤轻蔑地一笑,回应道:“你还知道法制啊。”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在嘲笑男子的无知和自大。
接着,林晓凤伸出手去,很随意的在男子身上一点。男子感到一种无法言表的奇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他的皮肤上爬行。他开始无法控制地抓挠,希望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痒感。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赶来。他一眼瞧见那正抓耳挠腮、有些癫狂的男子,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那男子忙不迭地指着林晓凤,哭丧着脸道:“姐夫,就是她害的我啊。”
中年男人闻言,狠狠瞪向林晓凤,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林晓凤满脸不屑道:“他就是个下流胚,这不过是他应得的惩罚。”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冷冷说道:“你可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林晓凤满不在乎道:“得罪你的后果,我不清楚,但得罪我的后果,就像他这样。”话音刚落,那男子更加疯狂地抓挠起来,嘴里还不停叫嚷着:“我痒得受不了啦。”
中年男人怒目圆睁,对着林晓凤喝道:“我命令你,马上给他止痒,”林晓凤双手抱胸,嗤笑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质问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林晓凤轻描淡写地回道:“不就是个游泳场嘛。”中年男人又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林晓凤不假思索道:“这是国家的地盘。”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都想笑,却又拼命憋着。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喝道:“你别在这儿打岔,”林晓凤白了他一眼,道:“有话就直说吧。”中年男人举起拳头,嚣张道:“这是我的地盘,不管你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林晓凤故意惊讶道:“嗷,原来你是山大王啊?”
中年男人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吼道:“别转移话题,没用的,你现在给他止痒,再陪他睡一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林晓凤轻蔑地哼了一声,道:“我还没打算放过你呢,你要是非要为他出头,那就陪他一起享受这滋味吧。”说罢,她身形一闪,闪电般出手,瞬间点住了中年男人的穴位。刹那间,中年男人便和那男子一样,浑身痒得难受,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中年男人不肯轻易屈服,急忙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靠山,傅少。没过多久,傅少赶来了,一眼便看到了林晓凤和李思远。傅少认识李思远,要知道,李思远平日里很少抛头露面,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可傅少却清楚李思远的背景,他是李会长的孙子。这李会长在魔都可是有头有脸、举足轻重的人物,傅少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更何况,林晓凤也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傅少望向林晓凤,笑着说道:“林小姐,真是没想到,咱们又遇上了。”林晓凤冷冷开口:“你是来为你的手下出头的吗?”傅少连忙赔笑道:“哪里哪里,林小姐大驾光临,那可是我的荣幸啊。”
林晓凤手指着中年男人,质问道:“他想睡我,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傅少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冲上前对着中年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这个混蛋,净给我惹是生非!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赶紧滚蛋!”
中年男人哀嚎着,苦苦哀求道:“傅少,我知道错了,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傅少说道:“你是去是留,得林小姐说了算。”中年男人又哭哭啼啼地转向林晓凤,哭喊道:“林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林晓凤冷哼一声,说道:“你干这种龌龊事儿,又不是头一回了吧?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中年男人急切地说道:“林小姐,您先帮我止痒吧,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林晓凤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道:“你先去自首,老老实实交待你的罪行之后,痒会一小时后自动消除,你要敢耍心眼,我不介意让你痒一辈子。”中年男人一脸绝望,转头看向小舅子,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锁定在他身上,顿时一股怒火从心底冒了出来,冲上去对着小舅子又是踢又是打。
在这一幕结束后,林晓凤转身对李思远说:“我们走吧。”李思远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从未见过林晓凤展现出如此超常的能力。
换上了干爽的衣物,李思远和林晓凤一同走出了游泳馆。李思远转头对林晓凤说:“你不仅会医术,对基因的研究也颇有造诣,格斗技巧也是出类拔萃,我感觉你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能力尚未展现出来。”林晓凤微微一笑,回答道:“我自己也说不清我究竟有多少能力。”
李思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认真地对林晓凤说:“我拜你为师吧。”在危险的时候,李思远敢于站出,而不是躲避,林晓凤对有了好感,林晓凤挑了挑眉,她说道:“想拜师也行,但我的条件可是很高的。”李思远好奇地追问:“什么条件?”林晓凤平静地说道:“首先,你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保证我生活的舒适和便利。”
李思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这个没问题,我能做到。”林晓凤接着说道:“还有,你得陪我睡觉。”听到这里,李思远有些吃惊,他没想到拜师的条件会如此特别。林晓凤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是我的菜,我要尝一尝你的味道,顺便告诉你,这样的弟子不止一个,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的语气中有提醒,还有着更深的含义。
李思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开始思考林晓凤的真正意图。
安董事长前来拜会李会长,一番寒暄过后,安董事长恭敬地问道:“李会长,我们安家的事儿,您是不是插手了?”
李会长连忙摆手道:“这说的哪里话,我可从未插手你们安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