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说话？”
“既然不说话，那就我来帮你选吧？”
“戒尺给我。”
顾子扬规规矩矩的把戒尺双手递给了林寻。
“手。”
顾子扬下意识的把右手递出，但他不知道林寻要打多少，那他的作业……毕竟他根本就不能在回家的时候写作业。
顾子扬偷偷瞄了一眼林寻，然后偷偷收回右手，重新举起左手。
林寻注意到顾子扬的小动作。
“两只手一起。”
“嗯好。”
顾子扬双手并排举着。
“啪”
……
端着的双手随着林寻一起一落的手臂逐渐下沉，疼，是真的很疼，与顾惑的责打不同，这种是把疼痛聚焦于一处，顾子扬根本没办法举住双手。
“举起来！谁叫你放下去的！”
可是太疼了，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手心通红一片，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顾子扬甩了甩手，再次把手举了起来。
“上次我看你认错态度良好我才放过你的，而且我也说了，迟到了就别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屡教不改，不想念赶紧让你家长把你领回去。”
“啪……”
……
“在这里耗费时间干嘛，来学校是让你睡觉的嘛？你爸妈供你读书多不容易，我看你还是准备退学吧。”
“老师……”顾子扬听着林寻的话，心头泛起酸涩。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子扬忍着手上和身上的疼痛，在一下一下的戒尺中，艰难的恳求着林寻。
他答应过妈妈的，一定会考上大学的，要是……要是现在被退学的话，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寻停下手，看着顾子扬。
眼泪不断的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那一番话，顾子扬嘴唇颤抖着，牙痕清晰可见，被打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痛，但是顾子扬没喊没叫，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
林寻第一次遇到这种学生，要说以前，他动手的次数少之又少，即使遇到那种说教不听的，基本上也是狠打一顿，不服管的都让家长领走。
可是现在，屡教不改的是他，乖乖受罚的是他，一声不吭的是他，想让他再给一次机会的也是他……
林寻是高二刚开学突然被通知来带班主任的，他对班里的学生经过一个月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也是他面前站着的这位顾子扬同学。
天气还是燥热的时候，基本上大家都穿着短袖，只有顾子扬从一开始就穿着长袖，他也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流。
但凡是能考入这个学校的，一般学习品质上不会存在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你一次机会？学校也不想留着一个总是违反纪律的学生。”
听到这话，顾子扬慌张起来。
“老师，老师！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我像您保证，决对不会了。”
“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顾子扬盯着林寻，他好怕林寻不同意，怕林寻让他退学。
可是林寻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顾子扬抓起被林寻放在桌子上戒尺，重新递到林寻的眼前，虽然现在他的手已经很痛了，但他真的不能被退学。
“老师，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寻接过，看着高高肿起的手心，和顾子扬低着的头。
他想知道顾子扬是真的不想退学，还是仅仅在这里赌他是否会心软。
“啪”
本来就肿着的手遭到更重的打击，让顾子扬的眼泪收不住的流下。
没动，也没吭声……
“啪”
“啪”
林寻用的都是全力，平常人能接下就已经不容易。
更何况顾子扬的手本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