璥朝曆一百二十五年×福永元年×正月二十日×巳時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
「妹妹身體才剛康復,甭跪了,快起來!」
太后伸手拉起藍懿,還扶她坐下。
「久未來看娘娘,還望恕罪~」
「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講話如此客氣,平時妳可是吵鬧著然後一句姐姐來、姐姐去的呢!」
「原來如此,妹妹這病一好就什麼事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很多事都還靠秋緣提點才行呢!」
她趕緊揣摩太后眼中那位“藍太妃”平時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學的像不像就是。
「這樣啊,也真是苦了妳了~如今妹妹劫難已過,今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謝謝姐姐,那妹妹就藉姐姐吉言囉!」
兩人緊緊握住彼此的手,相識而笑。
西元2016年×二月十五日×早上九點
一天了,藍懿依舊昏迷不醒
媽媽和室友們都來看她。
大家滿臉愁容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藍懿,還有那個起伏不定的心電圖。
她們怎麼也想不透,怎麼才撞到冰箱就搞到差點沒命呢?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查看了下藍懿的狀況。
「大概就只能這樣了。」
「怎麼說呢?!」
「病人目前的情況不會再壞了,但最好情況就只是這樣,一直昏迷不醒。」
藍媽媽聽完後難過的差點跌跤,藍懿的室友們趕緊去把她扶起來。
「醫生,難道沒有醒來的可能嗎?」
「這……我們無法保證了,對不起。」
醫生離開了,留下了眾人。
璥朝曆一百二十五年×福永元年×正月二十日×巳時
太后和藍懿兩人一起逛御花園,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樣親密。
「妹妹年輕,跟這些花一樣花期正盛,漂亮極了。」
太后羨慕藍太妃的年輕,同時也感嘆著自己青春不再。
「花開再美仍有凋零之日,青春花容也有逝去的一天,執著於外表是無意義的,重要的是內在的涵養,心地不善,為人不正,再美再好看也只是空有其表罷了。」
藍懿在想太后以前一定是溫柔賢淑、才德兼備,否則怎麼能坐上那每個女子都想的鳳位,還有承擔起母儀天下的責任呢?
「妹妹從以前就如此聰慧,怪不得先皇如此寵愛妳,先皇最後的日子有妳陪伴真是福氣啊!」
這下藍懿更好奇了,先皇為什麼這麼喜歡這位藍太妃呢?
「姐姐,先皇是怎樣的人呢??」
「妹妹這意思是……?」
她知道自己可能說問錯了話,趕緊改口
「妹妹多嘴亂問,以後不會了~」
「知道就好,在宮裡頭有些事是說不得的。」
藍懿點點頭,太后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牽著她逛御花園。
夜晚 戌時 紫宸宮
鈺宸妃坐在梳妝台前,梳著稍亂的頭髮。
「皇上今日歇哪了?」
她問著在身後的宮女綠夏。
「回娘娘,皇上在玲嬪那兒。」
「玲嬪近來身子不太好,皇上多關心點是應該的。」
雖是這麼說,但語氣裡透露著一絲的落寞。
她明白,皇上的心裡有的不是玲嬪,卻也不會是她
而是那位尚未傾心的女子罷了。
「不公平,那玲嬪明明就是裝病,奴婢前幾天還看她還跟薔嬪有說有笑的在逛御花園呢!」
「放肆,誰許妳一個奴才議論嬪妃的!?」
「奴婢多嘴!請娘娘恕罪!」
綠夏自知失言,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罷了,本宮累了,要休息了,退下吧!」
「是!」
下人們都走了。
又是她一人面對漫長孤單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