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查出自己的病时,就想到了林晓凤。林晓凤初次见面就能精准看出他的症状,想必医术高超,说不定有办法治好他的病。只是傅少没有林晓凤的联系方式,只好打电话向安玉竹求助。
安玉竹接到电话后,询问林晓凤的意见。林晓凤表示可以为傅少治病,但治疗费要一千万。安玉竹随即将林晓凤的意思传达给了傅少,傅少毫不犹豫,马上就做了决定,来找安玉竹。
经过一段时间,她们到达了肖泽宇的家。那是一幢坐落在郊外的别墅,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显得很宁静。
肖泽宇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满头银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他坐在一张老式的木椅上,眉头紧锁,体内的疼痛时不时的发作。安玉竹向外公说明了情况,林晓凤医术高明,能帮外公看病。
肖泽宇对于自己的病,已经不报希望了,只是不想扫了外孙女的兴,接受了林晓凤。林晓凤走上前去,观察了肖泽宇的气色,询问了他的症状。老人诉说着自己的不适,声音中带着无奈。
林晓凤用透视术和探查术开始了她的检查。经过一番诊断,林晓凤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她向安玉竹和肖泽说道:“肖老先生,你身上有多个细小的弹片,至今还留在你的身体里面。这些弹片是导致你长期不适的根本原因。”
肖泽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回想起年轻时参加过的战争,那些炮火连天的日子,多次种弹负伤。他问道:“能治吗?”林晓凤点了点头,信心十足地回答:“我能治病。”
随后,林晓凤让肖泽宇脱去了外衣,露出了他瘦弱的身躯。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探查身体。探查术不用内力,可以无限制使用,但需要接触,林晓凤的手指在肖泽宇的皮肤上移动,在查找那些深处的弹片。片刻之后,她确定了目标。只见她指尖一动,六个细小的弹片便被她用内力引导了出来,一一落在了旁边的托盘中。
弹片取出后,林晓凤又取出了一颗养生丹,递给了肖泽宇。她解释道,这颗丹药能够帮助老人恢复体力,促进身体的修复能力。肖泽宇服下养生丹后,感觉身体顿时轻松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傅少赶到后,发现肖泽宇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便快步上前,关切地说道:“肖老,您看上去精神多了。”肖泽宇脸上洋溢着笑容,夸赞道:“小林真是神医啊,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的病,让她给治好了。”
傅少转身面向林晓凤,一脸诚恳地说道:“林小姐,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在此向您赔个不是。”林晓凤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昨天的事儿都过去了,我不会计较的。”傅少接着询问:“我的病,您能治吗?”林晓凤干脆地回答:“能治,但得先交钱。”
傅少又转向肖泽宇,请求道:“肖老,能否借贵地一用?”肖泽宇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小竹,去给傅少安排个房间。”安玉竹应声说道:“傅少,请跟我来吧。”
安玉竹领着傅少和林晓凤来到客房。林晓凤让傅少脱去上衣,开始为他施针。半个小时后,林晓凤熟练地起了针,随后递给傅少一个药方,说道:“按时吃药,生活上要规律,还要节制欲望。”
傅少感觉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以后总有一种沉重和无力感,现在感觉轻松了有力了,林晓凤果然不同凡响。
傅少接过药方,好奇地问道:“这个药方有什么作用呢?”林晓凤耐心解释:“主要是壮阳补肾,能增强身体素质。”傅少又追问:“其他肾虚的人也能用这个药方吗?”林晓凤严肃地摇摇头,说道:“不能用。中医讲究一病一药,虚症分为阴虚和阳虚,而且阴虚和阳虚的成因各不相同,可不能乱用。”
傅少一脸热切地对林晓凤说道:“我把你是神医这件事好好宣传,让更多人都知道,你觉得咋样?”
林晓凤摇了摇头,回应道:“不用了,我没打算以医生作为职业,就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傅少满脸惋惜,不禁感叹道:“你医术这么高明,不好好发挥,真是太可惜了。”
林晓凤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普通病症去医院看就行,我只看疑难杂症,而且收费可不低。”
傅少有些不解,追问道:“你难道不想多赚点钱吗?”
林晓凤自信地说:“我赚钱的路子很多,用不着靠行医来挣钱。”
傅少走后,肖泽宇询问了林晓凤的家庭情况。林晓凤向他介绍了自己的家庭成员,当林晓凤提到自己的爷爷林大山时,肖泽宇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他打断了林晓凤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是林大山的孙女”,林晓凤说道:“是啊,我爷爷是林大山”。
肖泽宇老泪纵横,他告诉林晓凤,林大山是他并肩作战的战友,生死与共的兄弟。在那段从军的岁月里,他们共同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肖泽宇回忆说,当年在南疆的战场上,林大山担任营长,而他自己则是连长。他们所在的部队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遭遇了敌人的猛烈攻击。
肖泽宇脑海中浮现了那场激烈的战斗,炮火连天,子弹横飞。敌人来势凶猛,在激烈战斗中,一颗炸弹在他身边爆炸,把他掀飞了,他身负重伤,失去了知觉。战友们将他从战场上救出,并送往后方的野战医院。在医院里,肖泽宇经历了漫长的治疗过程,整整昏迷了两个月的时间,后来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然而,当肖泽宇康复后,他得知了一个令他心痛的消息,林大山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肖泽宇讲述了林大山的英勇事迹,以及他们之间的深情厚意。肖泽宇说,林大山不仅是他的战友,更是他的兄长,过命的兄弟。希望林晓凤把肖家当自己的家,随时都可以可以来肖家做客。
林晓凤听着肖泽宇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动。她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在战争中还有着英勇的事迹,更没想到肖泽宇和爷爷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肖泽宇决定设法将孙子肖成龙调回。他有意促成肖成龙与林晓凤的来往,希望两人能增进感情。
肖泽宇的小儿子肖益民回来了,肖泽宇为双方作了介绍,对林晓凤的高超医术赞不绝口。肖益民听后,恭敬地向林晓凤鞠躬致谢。林晓凤见状,连忙说道:“肖叔,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您不必如此。”
肖益民感慨道:“您给傅少看病收了一千万,给我父亲看病却分文不取,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林晓凤微笑着解释道:“我和玉竹姐特别投缘,在我心里,玉竹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而且我爷爷和肖爷爷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给肖爷爷看病,哪能谈钱呢?”
肖益民点头称是:“没错,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林晓凤感激地回应:“我记住了。”
随后,肖益民看向安玉竹,认真地说道:“晓凤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安玉竹乖巧应道:“我会的,舅舅。我已经送了晓凤一辆法拉利。肖家的这些事,我出了钱,您是不是得给我报销呀?”
肖益民毫不犹豫地答道:“没问题,我肯定给你报销。”安玉竹笑着摆摆手:“算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就当是我孝敬外公了。”肖益民却一脸严肃:“我可没开玩笑,不能让你单方面付出。”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带着紧张和期待走了过来,她走到林晓凤的面前,微笑着说道:“林小姐,你好,我是唐逸文的妹妹,唐逸彩,专程来找你的。”
林晓凤礼貌地回应道:“唐小姐,你好。”唐逸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想求你一件事。”这时安玉竹说道:“逸彩,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哥同意了吗?”唐逸彩有些尴尬,轻声回答:“他还不知道。”
安玉竹严肃地对林晓凤说道:“你不能帮她,这是害她。”唐逸彩的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她反驳道:“我追求爱情也是错吗?”安玉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就是凤凰男,跟着他一定会吃亏上当的。”唐逸彩却坚定地说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安玉竹叹了口气,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你看不到他的问题。”
林晓凤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大概明白了,你的男朋友是凤凰男。”唐逸彩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她回答:“他和别人不一样。”林晓凤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了解一下。”唐逸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名字:“他叫常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