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彻底收官、县一中稳拿全省冠军、直通京城全国赛、《Nobody》土豆网全网炸榜、千万平台合约敲定落地的消息传开之后。
整个省城的商业圈子，彻底疯了。
所有人的嗅觉都灵敏得可怕。
零六年的互联网刚刚崛起，短视频、网络MV、校园流量、体育新星，属于绝对空白、绝对干净、绝对蓝海的顶级流量赛道。
沈砚这波属于典型的——全网纯原生爆火，零资本包装、零黑历史、零营销炒作，自带国民路人缘、自带青春正能量滤镜。
体育赛场暴力碾压封神，文娱作品刷屏全网，校园人设干净无瑕，少年气质席卷所有年龄层受众。
圈内所有品牌方、广告公司、商务中介、品牌策划团队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沈砚、县一中篮球队、青春啦啦队，只是省内爆火。
等到下个月奔赴京城，站上全国高中生总决赛的国家级直播舞台，当着全国观众、全国体育大佬、国家队选材教练的面再次封神，热度会直接从省级黑马，跃升至国民级顶流。
到那个时候，别说普通商业代言，就算是一线大牌、国民品牌、国家级合作，都会挤破头上门。
现在的报价，是地板价。
现在的签约，是抄底价捡宝。
现在不抢，日后连上门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短短两天时间。
省城体育中心周边的酒店、会议室、洽谈区，彻底被来自五湖四海的广告商挤满。
饮料、运动服饰、休闲鞋帽、文具教辅、休闲零食、乳制品、数码小家电、青少年潮流品牌……
大大小小几十家公司，上到省内老牌龙头企业，下到急于破圈的新锐创业公司，所有人抱着合同、揣着支票、带着报价单，扎堆堵在砚禾传媒的临时办公点。
往日高高在上、习惯拿捏艺人、压价抠条款、霸王合约满天飞的甲方老板们，今天全部放低姿态，陪着笑脸，排着长队，只求能和砚禾传媒搭上线、谈合作、签代言。
所有人都知道。
这支团队，未来必火。
所有人也都听说了。
砚禾传媒负责商务对接的，不是沈砚本人，而是张三。
起初，所有甲方老板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
年轻人的传媒公司、草根团队、学生创业，负责对接的副手，多半是老实人、好说话、不懂行规、不懂合同陷阱、不懂商业博弈、好拿捏、好压价、好套路。
甚至不少品牌方提前打好了算盘。
准备用小恩小惠、虚高话术、口头画饼、年限捆绑、低价长约、限制条款，趁着团队没彻底出圈，低价锁死长期代言。
可当真正开始对接谈判的那一刻。
所有甲方，集体傻眼。
集体头疼。
集体自闭。
集体被拿捏到心态爆炸、哭笑不得、哑口无言。
如果说沈砚是藏在幕后、格局滔天、懒得搭理世俗琐事的甩手掌柜。
那张三，就是站在台前，眼毒嘴损、逻辑缜密、句句诛心、专业拉满、自带幽默暴击、专治各种甲方画饼装逼的顶级商务屠夫。
……
临时商务洽谈室。
宽敞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品牌方老板与商务总监。
室内香烟袅袅、人声嘈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志在必得的从容，觉得今天稳拿合作。
张三一身简单休闲装，不穿西装、不打领带、不刻意奉承、不卑不亢，独自一人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叠空白合同模板、计算器、纸笔，神态松弛，眼神淡漠。
没有年轻人的局促，没有初创公司的卑微，没有面对大企业的讨好。
他抬眼扫过满屋子身价百万、千万的老板，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全场嘈杂。
“各位老板，我话先放前面。”
“今天能谈就谈，谈不拢直接走，不用客套，不用画饼，不用讲故事。”
“我没时间听你们讲品牌历史、讲未来布局、讲行业情怀、讲扶持新人。”
“我只看三样东西：报价、年限、条款。”
“你们有套路，我有鉴定。你们有话术，我有拆穿。你们想压价，我想溢价。”
“提前说好，所有霸王条款、隐形扣款、流量捆绑、销量对赌、无偿肖像授权、全网无偿使用、跨界限制，我一律秒拒。”
“想套路我们的，现在可以直接起身走人，省得大家浪费时间。”
一番话，直白、犀利、丝毫不留情面。
满屋子甲方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年轻人，太清醒、太专业、太不好糊弄了。
第一个上前洽谈的，是省内老牌饮料品牌——青柠汽水。
老板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混迹商场多年，最擅长温水煮青蛙、画饼压价、套路新人。
他笑着递上名片，姿态亲和，开口就是标准甲方画饼话术：
“你好张总，久仰大名。我们青柠汽水是省内老牌国民饮料，深耕市场十年，线下门店全覆盖，超市、小卖部、商超全覆盖，群众基础极好。”
“我们非常看好贵公司团队的青春正能量人设，非常契合我们年轻、清爽、活力的品牌定位。”
“我们这次是真心扶持新人、深度绑定合作，想签一个三年的全线代言，独家肖像授权、全线产品上墙、全渠道宣传绑定。”
说到这里，老板刻意停顿，摆出一副让利大出血的诚恳模样。
“考虑到你们现在还在上升期，我们不压价，不苛刻，诚意满满。”
“三年，总价十八万。”
话音落下，老板满脸自信，笃定自己这个价格加上品牌背书，绝对能拿下合作。
在场其他小品牌方纷纷点头，觉得这个报价很合理、很有诚意。
三年十八万，一年六万，对于刚刚出圈的校园新人团队，已经算是不错的价格。
很多省内小明星、校园网红，一年代言也就两三万。
可下一秒。
张三直接笑了。
不是愤怒的冷笑，是看傻子一样的幽默嘲讽笑。
他甚至懒得看合同，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这位老板，语气慢悠悠、轻飘飘，杀伤力却拉满。
“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刚出圈、学生团队、不懂行情、好忽悠？”
青柠汽水老板脸色微僵，连忙摆手：“怎么会！我们是真心诚意扶持新人……”
“停停停。”
张三直接抬手打断，眼神犀利，开始逐条专业鉴定、现场拆穿套路。
“我给你鉴定一下你的诚意啊，免费科普，在场所有老板都听着，避个坑。”
“第一，你所谓的省内老牌全覆盖，我查过数据。近两年销量连续下滑，渠道老化、产品老化、品牌老化，年轻人基本不喝，全靠中老年怀旧兜底，属于走下坡路的夕阳品牌，不是上升品牌。”
“第二，你开口三年长约，闭口扶持新人。说白了就是趁我们底价，锁死我们巅峰上升期。现在签便宜，明年我们全国爆火，你依旧用白菜价独占我们肖像权，血赚的是你，吃亏的是我们。”
“第三，三年十八万，听着数字还行，但是我看了你合同细则。”
张三随手拿起对方合同，啪啪几页快速翻过，指着条款，当众逐条念出，字字诛心。
“合同里写着：独家全品类绑定、肖像永久可复用、可二次剪辑、可跨界使用、可用于未来所有新品、无额外费用、不限制使用年限、不区分区域、不区分渠道。”
“简单翻译一下：三年给钱，终身白嫖。”
“你花十八万，买我们全队永久肖像使用权，以后我们全国爆红、身价千万，你依旧可以免费挂我们的脸卖汽水，挂十年、二十年都行。”
“最搞笑的还有一条：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五次线下活动、十次短视频宣传、无数次物料配合，无额外酬劳，违约赔付十倍违约金。”
张三说到这里，忍不住乐出声，看着满脸尴尬的老板，幽默补刀：
“老板，你这不是招商合作。”
“你这是慈善乞讨+霸王绑架。”
“十八万，想买终身流量、终身肖像、终身劳动力，还要我们背十倍违约金。”
“你不如直接说想白嫖，真诚一点，我还高看你一眼。”
全场哄然失笑。
满屋子甲方老板全部憋着笑，同时心底一凉。
这张三，太狠了，太懂合同了，嘴太毒了！
青柠汽水老板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到脚趾抠地，强行辩解：“张总，合作是双赢嘛，我们品牌能给你们曝光……”
“别扯曝光。”
张三直接摆手，一脸无奈。
“你的曝光是夕阳品牌的滞销曝光，对我们不仅没用，还拉低我们高端青春人设。”
“我们的流量是全国上升期、国家队备选热度、全网千万级曝光，是朝阳顶流流量。”
“你用下坡路的滞销品牌，绑定我们上坡路的国民热度，还好意思说双赢？”
“你赢两次，我们输两次是吧？”
幽默吐槽+专业碾压，直接把对方老板怼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三最后淡淡收尾：
“报价太低、年限太长、条款太坑、套路太深。”
“不接，下一位。”
青柠汽水老板灰头土脸，拿着自己的合同，狼狈离场，心态彻底被干碎。
……
第二个上场的，是省内知名运动服饰品牌，主打青少年运动穿搭，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品牌调性极高，稳拿合作。
商务总监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非常自信，觉得拿捏学生团队轻轻松松。
他没有先报价格，反而开始居高临下PUA式洗脑。
“张总，我实话实说，你们现在热度虽然高，但属于野路子热度，没有正规商业背书。”
“网红热度是虚的，品牌合作才是实的。我们愿意签约你们，是给你们正规商业背书，抬升你们的商业档次。”
“很多校园网红想和我们合作，排队都排不上，我们是给你们机会。”
一番话，典型甲方高高在上、施舍姿态。
说完，他递上合同报价，一脸从容：
“两年，三十万。独家运动品类代言。”
在他看来，这个价格，加上品牌背书，绝对是碾压式诚意。
可张三又是一眼看穿，再次开启幽默鉴皮模式。
他先是点点头，一脸认可，把对方总监哄得微微得意。
下一秒，开口直接暴击。
“我先夸一句，你们比刚才汽水老板良心一点，至少不搞终身白嫖套路。”
“但是。”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价格，是态度装逼、认知错位。”
对方眼镜男脸色一僵：“我怎么装逼了？”
张三笑着拆解，条理清晰、句句精准。
“第一，你说给我们背书。请问你们品牌全国排多少？运动品类前五进不去，前十没你们，全国知名度局限省内，你拿什么给全国顶流热度背书？”
“我们是即将登陆全国直播、国家队选材视线、全网千万播放的国民级IP。”
“我们的背书，比你们品牌的背书，大一百倍。”
“不是你们抬我们档次，是我们抬你们档次。”
“搞反主次，是你们最大的笑话。”
全场再次憋笑。
太精准了！太敢说了！
张三继续补刀，语气轻松幽默，杀伤力拉满：
“第二，你说网红热度虚。没错，网红热度虚。”
“但我们不是网红。”
“我们是省级冠军、全国赛选手、正能量体育少年、官方认证校园IP、平台千万合约独家艺人。”
“我们的热度是官方认可、赛事加持、正能量兜底、长久稳定的正经热度。”
“你们才是需要蹭网红热度续命的传统品牌。”
“第三，两年三十万，均价十五万一年。”
“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但是你合同里写了：乙方不得再接任何运动类相关代言，包含鞋帽、服饰、护具、运动器材，全品类锁死。”
“等于我们两年之内，运动赛道彻底被你买断，再也接不到任何高端运动大牌。”
“你用十五万一年的白菜价，锁死我们未来全国顶级运动代言赛道。”
“你这不是合作，是赌我们未来不值钱，赌你们血赚。”
“赌输了无所谓，赌赢了血赚千万，风险我们担，利润你们拿。”
“好事全让你们占了？”
眼镜男瞬间脸色难看，硬撑道：“商业合作都是这样，独家代言本来就是锁品类……”
“正常独家是匹配价格的。”
张三直接打断，眼神犀利。
“你要是一年五十万，锁品类我认。”
“一年十五万，想锁死全国上升顶流的运动赛道？”
“你做梦呢？”
最后，张三给出最终判定：
“价格不配条款，态度不配合作。”
“想合作可以。”
“两年六十万，取消细分品类恶意锁死，只锁同级别运动服饰，不耽误我们接耐克、阿迪、李宁高端代言。”
“做得到就谈，做不到就走。”
眼镜男瞬间憋屈到极致，完全没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谈判姿态，被一个年轻副手全方位碾压、幽默吐槽、专业拆穿。
纠结半天，对方达不到报价，只能悻悻离场，心里堵得无比难受。
……
短短两个小时。
整个洽谈室，变成了张三个人商业鉴皮脱口秀现场。
几十家品牌方，轮番上场，轮番被拿捏，轮番被幽默拆穿，轮番被专业吊打。
零食品牌老板，想五年低价锁长期，被张三吐槽：“你保质期都只有一年，敢锁我们五年热度？你不怕我们爆红之后，拉低你零食档次？”
文具品牌想八万一年长期捆绑、无偿使用校园素材，被张三笑怼：“我们全网千万热度，你拿乡镇小卖部利润来蹭全国流量？太贪了。”
乳制品品牌想签保底销量对赌，卖得多多分账、卖不出去白嫖曝光，被张三直接鉴定：“风险全在我们，利润全在你们，空手套白狼玩得真溜。”
每一家甲方的套路、话术、画饼、霸王条款、低价锁高热度、白嫖流量、捆绑剥削、认知装逼。
全部被张三一眼看穿、逐条拆解、幽默吐槽、专业碾压。
最绝的是张三的说话艺术。
他从来不暴怒、不吵架、不粗鲁、不得罪人。
全程语气松弛、带着幽默调侃、讲道理、摆数据、鉴套路。
但是句句精准、句句扎心、句句诛心。
让你憋屈、让你无语、让你自知理亏、让你哭笑不得，偏偏挑不出毛病，反驳不了半句。
在场所有甲方老板，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高高在上、拿捏姿态。
慢慢变得小心翼翼、谨言慎行、不敢装逼、不敢套路。
到最后，所有人统一心态——头疼！太头疼了！
谁也没想到，砚禾传媒最难对付的不是神秘大佬沈砚。
而是这个毒舌、清醒、专业、嘴损、幽默、精通所有商业套路、专治甲方装逼的张三！
圈内常年拿捏艺人、压榨网红、套路新人的甲方大佬们，今天集体翻车、集体自闭、集体被年轻人上了一课。
很多老板私下低声吐槽：
“这年轻人太恐怖了，比十年老商务还精。”
“套路根本没用，他比我们还懂合同陷阱。”
“嘴太毒了，吐槽得我脸都没地方放。”
“谈不赢，根本谈不赢，全程被拿捏死死的。”
“以前都是我们拿捏乙方，今天彻底反过来了。”
整个洽谈现场，气氛诡异又搞笑。
几十身价百万千万的老板，排着队被一个年轻小伙挨个鉴定、挨个拆穿、挨个怼得哑口无言。
而张三全程稳坐钓鱼台，心态丝毫不乱。
他心里清清楚楚记得沈砚的交代：
不贱卖热度、不签长约、不被套牢、不吃亏、不白嫖、不背霸王条款、守住底线、溢价合作、宁缺毋滥。
沈砚要的从来不是急着赚钱。
是保热度纯度、保品牌档次、保未来全国爆火后的商业天花板。
现在随便签一堆廉价长约，看似短期赚钱，等到全国赛爆红、身价暴涨，全是拖累枷锁。
张三完美执行所有策略。
pass掉所有夕阳品牌、套路合同、低价长约、霸王条款、白嫖式合作。
只筛选高报价、短年限、公平条款、无捆绑、无对赌、尊重IP价值的优质合作。
一下午时间，几十家上门甲方，被张三怼走九成。
剩下寥寥几家真诚、规矩、出价合理、条款公平的新锐品牌，才顺利进入二轮详谈。
……
傍晚时分。
所有品牌方全部离场，洽谈室终于安静下来。
张三整理完一桌子被pass掉的奇葩合同、套路条款、垃圾报价，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清一色的老套路、清一色的想白嫖、清一色的想趁新人出圈前低价锁死巅峰流量。
他拿起手机，给沈砚汇报今日战况，语气轻松幽默：
“沈总，今天战绩圆满。”
“来的甲方，九成想套路我们、白嫖我们、低价锁我们上升期。”
“全部被我现场鉴皮、逐条拆穿、幽默劝退，一个坑没踩，一分亏没吃。”
“这群老板平时在外边风光无限、拿捏全网新人，今天集体被我拿捏到头疼自闭。”
“目前筛出来三家优质品牌，报价合理、条款公平、年限短、无捆绑、无霸王陷阱，可以随时签约落地。”
电话那头，沈砚听完，淡淡一笑，语气从容笃定。
“做得好。”
“我们不急着捞快钱。”
“省内热度只是预热，全国舞台才是真正的封神场。”
“现在廉价签约，是自降身价、自捆手脚。”
“把所有垃圾合作、套路资本、夕阳品牌全部筛干净。”
“等京城全国赛打完，国家队视线落地、全国热度引爆。”
“到那个时候。”
“不是我们求着品牌合作。”
“是全国大牌，排队跪着找我们签约。”
挂断电话，张三望着窗外灯火渐起的省城夜色，眼底满是笃定。
他越来越佩服沈砚的格局。
别人盯着眼前几万、几十万的代言小钱。
沈砚盯着的，是全国爆红、国家队封神、顶级商业天花板的万丈宏图。
今天所有甲方的头疼、所有套路的落空、所有廉价合作的作废。
都是为了未来，万丈荣光铺路。
省城的商业博弈，只是开胃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