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第一卷收得不够完美,甚至还可以推出“外刀”来切开“金融”和“资产”的虚假面纱,但是我却不想写了。
有人信,你说逻辑和推理他就信了,他不信,你上下五千年讲完有何意义呢?何况安全感的“三条线”,用逻辑和推理来看。
预设一、大荒各州:第二卷预告
浊风把工坊开进了青郡。一间砖窑,再是一间水磨,然后是粮仓、铁铺、织坊。每开一间,就在当地招工人,建册子,发风劵。
青郡的旧势力一开始没当回事。
"几间破窑,能翻什么天?"
然后工人开始往浊风那边跑。
不是因为浊风给得多,是因为浊风给得明白。干多少活,拿多少钱,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不用看东家脸色,不用等年底结算,不用怕干完了东家赖账。
青郡的老板们也开始招人,也开窑,也建坊。(更极端一点,可以抢过来自营)。但他们没有风劵,没有账本,没有那套东西。他们只会一样——给铜钱。
一贯。工人来了。两贯。人多了。五贯。
工人喘不过气来了——不是赚得多喘不过气,是物价跟着涨,五贯买的东西跟以前两贯一样。老板也喘不过气——工钱越开越高,东西卖不出去,窑里烧的砖堆在院子里没人要。
有人想单干。借了钱,开了窑,干了三个月,发现铜钱不够发工钱。
有人想涨价。砖从十文涨到十五文,涨到二十文,涨到三十文,买家转头去浊风的砖窑买了。
有人去找郡衙借。郡衙的库房也见底了——税收到不上来,因为浊风的工坊不收铜钱,只收风劵,铜钱在青郡越转越慢。
最后,有人找到了浊风。
"能不能……贷点风劵?"
"拿什么抵?""窑。"
浊风卖的是一整套东西。账本、调度、农具、连弩、护路、仓储、议价——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才让一贯风劵值一贯钱。
他贷了。用窑抵的。
浊风的人把风劵递给他,又递了一张纸。
"这是还款计划。按月还,利息按外刀利率走。还不上,窑归交易铺。"他签了。然后他发现,还不上。
不是因为他不努力,是因为他的窑离开了浊风的体系,根本转不动。工人要风劵,不要铜钱。买家要风劵结算,不要铜钱。连运砖的路都要交风劵过路费——因为路是浊风修的。半年后,窑归了交易铺。
这就是人心。
得了1贯要2贯,有了2贯想5贯,有了5贯还想要更多。信念、信任、信用,都是心的产物。而宇宙万物总在滑向无序,生命的使命,就是主动制造秩序。野蛮是生命原始的求生与扩张本能——唯有人心和太阳不能直视,因为如果没有系统,野蛮生长会遮蔽完宇宙每个天空。
浊风做的事,是给这头野兽修了一条渠。
预设二、大荒各州:第二卷预告
合作,浊风把工坊开进了各州。
先是一间砖窑,再是一间水磨,然后是粮仓、铁铺、织坊。每开一间,就在当地招工人。
各州发行自己的‘劵’,用‘劵’来让百姓拼命干活、生产、输出,甚至使用了‘金融’来推动泡沫,让建设和生产加速;但是,若干年后呢?他们会发现‘天才’,裹挟人心的、各类造假的天才,发现字面的账务永远无法说服别人,你输出的血液已经无法正常流通了,这时候只能“刀锋向腐烂”,去割、去砍,搞得自己满身脓血、一身疮。投射到现实,难道不是某些劵某些币某些MOENEY已经不得不斩掉资产与衍生么。
对于任何一个种群来说,欣欣向荣才是最终的、也是最高的价值。
用开放性思维来看,价值一旦被锚定了欣欣向荣的愿景。种群的一切才存在意义。
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本能存在恐惧,尤其上位者的傲慢与偏见。真正的勇士不得不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
我这不是檄文,是直面现实后的清醒。
因为我希望大家关注我,关注我的服务号和小程序“心力直购百货仓”;在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基础上,让《规则手册》如同‘种子’一样自己生长出来。
到那天我需要更多朋友帮我审查、认证、参与与测试。
谢谢大家。
--偶尔与羁绊
二〇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