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戒尺也随之收了回去,我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可猛然又觉着身后顿然一凉。
“还有二十下”老师他平淡地说着,可我却只觉着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真错了... ...”我小声的抽噎,眼泪糊了满脸,大颗大颗的滚落在了老师家的沙发皮垫上。
然而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眼泪更是在那皮垫上淹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老师没留手,紧接着又往我的左半边屁股上抽。
“啪!”力道重的我顿时仰起脸来。
“你要是不想挨,现在就可以出去”老师这句话砸下来的时候,声音很平,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仰着的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觉着眼睫上挂着的那点泪珠又滚落了下来。
“我...我要挨...”我闻言,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声接一声的小声呜咽,不再去躲一下。
我心里存着的那点侥幸心理,顿然被粉碎了个无影无踪,但偏偏左半边和右半边屁股,简直是一个冰火两重天。
不知是过了多久,二十下才总归是被我挨过,老师也信守承诺,下一记戒尺落在了我的右半边屁股上。
似乎依旧是同一个力道,但等到挨上第一下时,我整个人又是一个激灵。
左半边已经被打得又肿又烫,皮肉像是裹了一层火,和右半边的疼痛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是老师的惯用手段,每次一用,我必然被揍的鬼哭狼嚎。
“好疼...好疼啊...呜...”到了这个时候,喊疼已经成了本能,我上半身的姿势换了又换,但始终找不到一个挨揍舒服的。
戒尺还在一下接一下往我屁股上抽,疼痛冲的人天旋地转,我连被揍了几下都数不清,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疼。
左边的灼烧感像是永远不会消退,右边的刺痛更是一阵比一阵密集。
我开始无意识地蹬着地板,小腿在沙发边缘磕出沉闷的声响,可这点痛和身后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幸好老师没有让我报数的习惯... ...
“温时青,三年没挨打,你的退步不止一星半点”老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戒尺正打在我的臀腿交界处,那个位置皮肉最薄,一记下去我整个人疼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直接弹起。
“老...老师...”我颤颤巍巍的叫他,嘴唇愣是咬紧了。
但他没急着说话,相反拿着戒尺在我刚刚趴的沙发扶手上点了点,意思再明显不过。
“趴回来”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如果忽略他下手的力度,还真可以把他看成一位声音和和气气的老师。
“你要不想挨,现在就可以出去”
莫名的,我的脑子里又想起来了这句话,终究还是不甘心的按他说的做了。
可紧接着,老师的戒尺不偏不倚地光往我的臀腿交界处那里抽,我几回疼的都想要跳起来,但却又被自己生生的忍了回去。
“温时青”老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听到我的名字,我顿然回头,“下回再这个表现我会翻倍”
他说着,戒尺依然不紧不慢地敲在我臀腿交界的那道线上,一下,又一下,精准得令人发指。
我想回话,可牙关咬得太紧,连”嗯”一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嘴里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臀腿交界那块皮肉本来就薄,现在被连着抽了几十下,每一记都像是直接敲在骨头上,疼得我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最后五下了,忍好”老师上手,估计是看我确实被揍的有些惨,才勉强给我揉了揉——但我也明白,这五下,怕不是要给我好好长一个记性。
不出所料地,这五下全都打在了臀缝肿的最高的地方,我疼得额角冒出细细的冷汗,上半身止不住的往前躲,却还是挨了个结实。
等到所有的挨完,老师才把戒尺重新搁回了那茶几上,我倒是相信,刚刚揍我的戒尺那一头,估摸着还是烫的。
“谢谢老师... ...”我咬牙说着,这时候才敢起了身,身后那灼人的痛意简直不能忽视,可却又被老师的下一句话打了回去。
“跪着,这张试卷我挨个给你讲一遍”
我闻言一愣,眼泪还挂在脸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连哭都止不住,可老师的那一句话又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但我不敢反抗,两条腿一软便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也让人生疼,但这也是规矩——跪地必须发出该有的声音。
我咬了咬嘴唇,眼泪一下又涌了上来,可终究没再说什么,但屁股一往下碰,那挤压感简直不是能忍的。
而老师却在我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离他离得很近,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木质调的皂香,和三年前倒是别无二致。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罚你这么重”他揉了揉我的头,又重新将视线落在了那张卷子上,“要是觉着委屈,你可以明天来”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但我却吸了吸鼻子。
“就今天吧,我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