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整，省体育中心一号主赛场，人流彻底挤爆。
原本分散在各个场地围观、热身、打探敌情的各校队伍，在得知县一中这支最不起眼的县城鱼腩，首轮对战去年全省亚军省城实验中学之后，所有人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事，蜂拥汇聚过来。
环形看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坐满了来自全省各地的学生、带队老师、家长观众，连赛场四周的警戒线外围，都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脚步声、议论声、调侃声、嘲讽声、看热闹的嬉笑声，交织成一片嘈杂汹涌的人潮热浪，滚滚翻涌在整片球馆上空。
今天这场小组赛，从抽签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就被全省所有人默认成——本届省赛最没有悬念的碾压局、最滑稽的送分局、最离谱的实力悬殊对局。
省城实验中学，老牌豪门，常年霸占全省前三席位，去年一路杀到总决赛，只差一步夺冠。
队内配置豪华到离谱：
一米九五的省级明星中锋，底盘扎实、篮下无解、制霸内线；
两名一米八五以上的首发锋线，常年接受省队教练特训，对抗拉满、突破凶悍、身体素质碾压同龄；
后卫线速度极快、抢断凶狠、战术成熟，是整套成熟体系打磨出来的省级强队。
而县一中？
在全省篮球圈子里，根本没有排名、没有名气、没有任何存在感。
往届别说省赛，就连市区预选赛，都是年年一轮游，逢强必输、遇赛必崩，是圈内公认的标准鱼腩、凑数队伍、陪跑专业户。
赛前半小时，舆论嘲讽就已经彻底刷屏赛场。
看台高处，省城各大重点高中的队员抱臂斜睨，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
“真笑死我了，县城队伍抽签抽到实验，纯属出门踩狗屎。”
“第一场就被屠杀，心态直接打崩，后面直接弃权回家得了。”
“实验中学最爱虐菜，下手从来不留情，今天最少五十分分差起步。”
“我赌半场花，上半场打完直接垃圾时间。”
“你看他们一个个白白净净、瘦瘦弱弱，哪里像打球的？跟读书仔过家家一样。”
赛场边线，几个市级强队的教练凑在一起摇头轻笑，眼神里满是轻视。
“县城高中没体系、没特训、没对抗基础，完全野路子。”
“遇到实验这种职业级高中队伍，根本接不住三个回合。”
“也就是省赛规则允许全员参赛，不然这种队伍根本没资格登台。”
四面八方的声音，没有一句看好，没有一丝期待。
所有人的眼里，县一中十二个站在赛场边的少年，就是十二个即将被当众撕碎、当众碾压、当众打脸的笑话。
就连带队的体育老师，手心都全是冷汗，脸色紧绷僵硬，眉头死死皱成一团。
他来回踱步，目光扫过自家队员，压着嗓子一遍遍低声安抚，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记住，稳住心态！”
“别慌、别抢、别硬对抗！”
“我们实力差距太大，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这场不用拼、不用冲、不用追求得分，能完整打完、少失误、别被打太难看，就是最大的胜利！”
老师眼底全是自知之明的无力，从始至终，他就没抱过哪怕一丝赢球的希望。
只求体面落败，别被虐到当众难堪。
反观对面的省城实验中学队员，全员状态嚣张跋扈，气场张扬到极致。
十二个队员个个身材壮硕、肩宽背厚、肤色黝黑，常年暴晒特训的痕迹清清楚楚。
他们散漫地站在半场，一边随意运球热身，一边肆无忌惮打量对面的县一中队员，眼神轻蔑、眼皮耷拉、满脸倨傲。
队长兼首发中锋，一米九五的高个子周凯，双手叉腰，微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扫过县一中全员，嘴角扯出一抹张扬的冷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听清：
“今天首轮热身局，不用认真打。”
“随便跑跑、活动筋骨，半场解决战斗。”
“一群县城读书仔，连正规战术都没学过，跟他们打纯属浪费时间。”
身边的队友纷纷哄笑附和，脸上全是稳操胜券的松弛与嘲讽。
“凯哥说得对，十分钟打崩对面心态。”
“我争取三节五十分，早点下班休息。”
“别打太狠，打哭了人家县城学弟就不好了。”
戏谑的笑声肆意传开，张狂、傲慢、目中无人。
他们早已习惯碾压同级、习惯主宰赛场、习惯被所有人仰望。
在他们眼里，县一中，不堪一击。
面对全场铺天盖地的轻视、嘲讽、戏谑、看衰，县一中十二个队员，唯独沈砚一人，自始至终神色平静，眼底无波无澜。
他静静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肩背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阳光透过球馆穹顶玻璃洒落，落在他干净利落的队服上，衬得他眉眼清俊、气质冷冽。
他没有皱眉、没有动怒、没有丝毫被嘲讽后的焦躁。
从开幕式到赛前热身，他全程冷静观察、默默审视。
观察对手的站位习惯、热身节奏、运球破绽、防守漏洞。
这段时间，全队所有人被灵桃日复一日潜移默化改造的顶级体魄、无限体能、极致速度、变态恢复力、静态动态体态，外人一无所知。
外人只看身高、看体格、看肤色、看表面肌肉。
没人知道，他们看似清瘦挺拔的身形里，藏着碾压省级特训队员的恐怖底子。
旁边的队友，一开始还有些被全场嘲讽声影响，指尖微微紧绷、脚步下意识局促、眼神有点飘忽忐忑。
可当他们侧头看到沈砚那副波澜不惊、稳如磐石的模样，心底所有慌乱瞬间烟消云散。
跟着砚哥，从来没有输过。
他说能赢，就一定能赢。
二十名啦啦队女生站在最侧边，所有人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
一张张白皙水嫩的脸蛋紧绷着，眼底带着紧张，却没有丝毫怯意。
她们全程看着全场的嘲讽，听着所有人的看衰，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苏青禾背着专业摄影设备，稳稳站在机位正中央。
她身姿端正、神情专注，眼底没有半点慌乱，只有全然的笃定与信任。
镜头稳稳对准赛场，对准沈砚挺拔的背影，准备记录下所有人即将亲眼见证的——惊天逆袭。
裁判组三人就位，主裁判拿着哨子，表情严肃，抬手示意双方首发列队。
双方首发队员依次踏入中圈。
实验中学五名首发，个个身形魁梧、气场凶悍、眼神凌厉，站在那里自带压迫感，眼神凶狠地盯着对面，浑身都是常年赛场厮杀的戾气。
县一中五名首发，以沈砚为核心，全员站姿笔直、神色冷静、呼吸平稳，眼神清澈却坚定，没有半点畏惧退缩。
跳球时刻。
一米九五的周凯站在沈砚对面，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讥笑，眼底满是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这一跳球，他稳赢。
身高、臂展、弹跳、经验，全方位碾压。
主裁判抬手、抛球！
橙色篮球腾空而起，笔直冲向半空，在阳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就在篮球抵达最高点的刹那——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骤然窜起！
沈砚双脚骤然蹬地，原地垂直爆发起跳！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没有铺垫！
极致的瞬间爆发力！
他的身体像离弦利剑，骤然腾空、笔直拔高！
腾空高度、起跳速度、身体舒展度，瞬间碾压周凯半个头！
周凯原本自信满满的起跳动作直接僵在半空，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一个看起来体型、体格、肌肉都不如自己的县城高中生，弹跳爆发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不等他反应过来，沈砚修长的指尖精准触碰到篮球，轻轻一拨！
篮球精准无比，稳稳落在县一中后卫手中！
开局球权，县一中拿下！
全场瞬间死寂！
嘈杂喧闹的看台、漫天的嘲讽议论、四周的哄笑戏谑，在这一刻，骤然掐断！
数万观众、各校队员、带队老师、裁判工作人员，所有人动作一顿，目光死死钉在赛场中央，脸上写满错愕、愕然、不可思议！
刚刚那一瞬间的爆发起跳，视觉冲击力炸裂到极致！
周凯落地之后，身体僵硬站在中圈，胸腔微微起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傲慢第一次褪去，多了一丝凝重。
他轻敌了。
但也仅仅只是一丝凝重。
在他眼里，不过是跳球运气好、爆发一瞬间而已，整体实力差距，依旧天壤之别。
比赛正式开启！
县一中持球推进，节奏不急不缓，传导干净利落。
所有人脚步轻快、横移极快、跑位灵动无比，每一次传球精准到位，每一次卡位恰到好处。
实验中学队员第一时间全员压上，贴身逼抢、凶狠断球、高强度压迫，打算用最熟悉的高压节奏，瞬间打崩县城队的心态。
可下一瞬，他们彻底懵在原地。
他们引以为傲的高速逼抢、极速横移、贴身抢断，在县一中队员面前，慢得离谱！
对方的变向速度、转身节奏、传球衔接、脚步移动，全方位快他们半个节拍！
灵桃改造后的身体，神经反应、肌肉爆发、身体协调、动态速度，早已超脱普通高中生极限！
实验中学凶狠的扑抢，次次落空！
强势的封堵，次次被轻松化解！
凶悍的贴身压迫，完全贴不上身！
短短八秒！
沈砚持球右侧突破，身体微微一晃，假动作虚晃，瞬间晃飞两名防守队员！
他脚步一步跨进禁区，身体轻盈腾空，手腕轻轻一抖！
篮球擦着篮板，稳稳空心入筐！
两分有效！比分2:0！
赛场短暂寂静之后，看台瞬间响起零星的惊呼声。
所有人瞪大双眼，满脸错愕。
开局领先的，居然是鱼腩县城队！
实验中学场上五人脸色瞬间难看，眼神焦躁起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年年陪跑的县城队伍，怎么可能在他们头上先手得分？！
队长周凯咬牙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戾气暴涨，抬手嘶吼：
“防守收紧！全线压迫！打快攻！追分！”
他脸色紧绷、下颌线死死绷紧，满脸不甘与恼怒。
实验中学全员骤然提速，开启最强攻势。
后卫极速推进、锋线强行突破、内线卡位强攻，整套成熟战术熟练打出，是他们无数次碾压对手的必杀体系。
可今天，这套横扫全省的体系，彻底失灵！
县一中全员防守节奏完美统一，预判精准到恐怖！
对手每一次传球路线、每一次突破方向、每一次起跳出手，他们都提前半秒预判到位！
横移封堵、卡位断球、起跳干扰、贴身限制，滴水不漏！
实验中学的突破，被精准封堵！
内线强攻，被提前卡位！
外线三分，被起跳干扰！
每一次进攻，全部无功而返！
一次次冲击、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碰壁！
短短三分钟，实验中学连续五次进攻全部打铁失误，心态肉眼可见的焦躁、崩坏！
队员们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冒满冷汗、脚步渐渐慌乱、动作开始变形。
常年高强度特训的他们，连续高速攻防，体能快速下滑，胸腔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
反观县一中全员，全程呼吸平稳、神色淡然、脚步轻快，脸上没有半点疲惫之色！
依旧是干净利落的跑位、精准稳定的传球、冷静从容的出手。
体能差距，在此刻，彻底暴露！
灵桃滋养出来的无限续航体魄，碾压一切特训体质！
第五分钟，沈砚再度持球反击，远距离三分抬手就射！
篮球划过一道完美弧线，空心入网！
5:0！
第八分钟，快攻空切上篮再取两分！
7:0！
第十分钟，团队流畅配合，空位中投稳稳命中！
11:0！
分数一路疯涨，全程零封！
看台彻底炸开！
刚刚漫天嘲讽、满脸轻视的观众，此刻全员瞳孔地震、身体前倾、嘴巴大张，满脸难以置信！
“卧槽！零封了？！”
“省城实验被县城队压着打？！”
“这防守是什么鬼？根本突破不进去！”
“他们体能是怪物吗？跑十分钟不带喘的？！”
“刚刚谁说三分钟崩盘的？出来打脸！”
各大强队队员彻底坐不住了，全部站起身，死死盯着赛场，眼神震撼、神色凝重。
原本戏谑轻蔑的笑容，彻底从所有人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愕然、难以置信。
赛场边，实验中学的教练彻底急了。
他站在场边来回狂奔、双手挥舞、疯狂嘶吼、满脸通红、唾沫横飞！
“卡位！顶住人！”
“别乱扑！稳住节奏！”
“传球快一点！果断一点！”
“防守不要漏人！！”
嘶吼声沙哑刺耳，却丝毫改变不了场上的颓势。
队员心态彻底乱了，越打越急、越急越错、越错越崩！
传球失误、走步违例、空篮打铁、防守漏人，各种低级失误层出不穷！
第十二分钟、十五分钟、十八分钟！
比分一路飙升——28:0、36:0、49:0！
半场尚未结束，近五十分零封！
实验中学队员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浑身僵硬、手脚发软。
有人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憋屈愤怒，却无可奈何；
有人嘴唇死死咬紧，咬得泛白，眼底满是迷茫崩溃；
有人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气，双腿微微打颤，体能彻底见底。
赛前有多嚣张狂妄，现在就有多狼狈难堪！
他们不敢抬头看计分板，不敢看四周密密麻麻、震惊注视的目光，每一秒都活在极致的羞耻与碾压之中。
反观县一中队员，每个人脸上没有狂喜失态，只有冷静沉稳。
进球之后不张扬、不炫耀、不挑衅，迅速回防、迅速落位、迅速稳住节奏。
眼神依旧坚定、神色依旧淡然、心态依旧平稳。
苏青禾的镜头全程稳稳锁定，记录下对手从嚣张→轻视→凝重→焦躁→崩溃→绝望的全过程，记录下自家队员冷静碾压的每一个瞬间。
啦啦队女生们早已忍不住，双手捂住嘴巴，眼眶泛红，心底的激动与骄傲快要溢出来！
带队老师站在场边，浑身僵硬、四肢发麻、双眼瞪圆、嘴唇颤抖，整个人处于彻底失神的状态。
从教十几年，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县城队伍，能在省赛舞台，零封碾压全省亚军！
半场结束哨声响起！
计分板定格刺眼数字——76:0！
全场观众瞬间起立！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尖叫、炸裂掌声，轰然炸翻整个球馆！
掌声震耳欲聋，喊声此起彼伏，数万观众彻底沸腾！
所有轻视、嘲讽、看衰，全部化作狠狠打脸的剧痛！
中场休息，实验中学队员低头驼背、垂头丧气、狼狈退场。
每个人脑袋耷拉着、肩膀垮着、脚步沉重，全程不敢抬头看人，满脸通红、羞愧欲死。
更衣室里，传来教练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摔东西的脆响、队员压抑的喘息声。
心态，彻底崩碎。
下半场开赛。
所有人以为县中会适当放水、适当收力、给对手留一点颜面。
但沈砚依旧神色淡然，抬手淡淡吩咐：
“正常打，稳节奏。”
没有留情、没有放水、没有姑息。
既然赛前全员嘲讽、全员轻视、全员看笑话，那就打到所有人彻底闭嘴，打到所有人彻底敬畏。
下半场开局，县一中攻防强度依旧拉满！
跑位依旧灵动、防守依旧密不透风、出手依旧稳定精准、反击依旧迅猛凌厉！
实验中学全员心态崩盘，防守形同虚设，进攻彻底断电，全线溃败！
短短三分钟，县中连得十二分！88:0！
被逼到绝境的实验中学，靠着乱冲乱撞、运气反弹、人群混乱之中，侥幸捞到一次空篮机会。
队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起跳上篮！
两分艰难入筐！
全场唯一两分！
计分板跳动：92:2！
这是他们全场唯一、最后、也是最狼狈的一分。
进球瞬间，实验中学队员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极致的屈辱与难堪。
所有人低头捂脸，眼神灰暗，浑身无力。
这种侥幸捡来的分数，在近乎百分的分差面前，可笑又可怜。
在此之后，县一中防守再度锁死全场，滴水不漏，彻底封死对手所有进攻可能！
最后五分钟，沈砚接管全场。
连续超远三分、快攻暴扣、突破连过四人、精准助攻、空切得分！
分数疯狂跳动！
95:2、97:2、99:2！
终场哨响！
全场比赛结束！
电子大屏定格出令**整个省赛、全场观众、全省所有参赛队伍，永生难忘的恐怖比分——
100 : 2！
百分之屠！
九十八分分差！
零封碾压！
全场死寂足足三秒！
下一秒！
整座省体育中心彻底爆炸！！！
轰天彻地的欢呼、尖叫、掌声、呐喊声直冲穹顶！
数万观众全体起立，疯狂嘶吼、疯狂鼓掌、疯狂沸腾！
所有各校队员目瞪口呆、浑身发麻、头皮炸裂！
刚刚所有嘲讽、所有轻视、所有看衰、所有笑话，全部化为无声的打脸！
县一中队员这一刻终于卸下所有冷静，彼此相拥、击掌、撞肩，眼底燃起滚烫的狂喜与骄傲！
有人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眉眼明亮、少年意气炸裂；
有人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眼神明亮炽热；
有人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扬眉吐气的滚烫光芒！
二十名啦啦队女生彻底哭了出来，笑着流泪、疯狂挥手、高声呐喊，满脸都是自豪！
带队老师浑身颤抖、眼眶通红、双手不停鼓掌，激动得几乎站立不稳！
苏青禾站在机位前，看着大屏刺眼的100:2，看着场内从容挺拔的少年，眼底星光璀璨，满心骄傲溢满胸膛。
对面的省城实验中学全员僵在原地，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身体僵硬、手脚冰凉。
有人死死咬着嘴唇，咬出深深牙印，屈辱感贯穿全身；
有人低头垂肩、浑身无力、满脸绝望，再也没有半点赛前嚣张；
有人眼眶发红、满脸燥热、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逃离赛场！
赛前有多狂，现在就有多惨！
全场所有其他强队队员、教练、观众，此刻全部神色凝重、心脏震颤、眼神敬畏！
这一刻，全省所有人彻底睁大眼睛看清楚！
县城无弱旅！
黑马临世，百分屠敌！
今天这场比赛，将永久刻入全省高中生联赛史册！
而沈砚站在赛场中央，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眉眼清冽，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沸腾的人海。
百分之屠，只是序幕。
从今天起，全省赛场，县一中，无人再敢轻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