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能量盾加护其身,黑色能量球触之即融,司鸣惊讶回头,是贝蒂!她站在不远处,手持光辉法杖,圣光照耀在冥河花妖上滋滋冒黑烟,它鼓起黑烟,将圣光遮挡,这才恢复过来。
贝蒂施法结束,急切地跑了过来,司鸣疑惑,问道:“你怎么来了,贝恩呢?”
“贝恩,贝恩先生他,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他硬要我走,我只能先来你这,我们,我们快回去救他吧!”
贝蒂急得都快哭了,司鸣只好安慰她道:“放心,贝恩有恢复手段,他敢叫你过来,一定有胜算的。”
“啊……该死,是你!怎么一个个都来坏我好事!”加斯恢复过来,一见贝蒂又怒火中烧,提着大剑就冲了过去。
司鸣赶忙阻拦,米尔缇斯侧翼配合,他们的合击却被黑色护盾抵挡,加斯不管不顾,一副非要将贝蒂解决的势头。
情急之下,司鸣给贝蒂套上自己的雷系护盾,将剑插地,奔雷力场爆发,将加斯麻痹在原地,而贝蒂则因为雷盾的原因没被控制,米尔缇斯有伙伴契约,也没影响它。
“愣着干嘛?圣光照它啊!”司鸣冲愣神的贝蒂喊。
“哦,哦哦!”贝蒂从退退退乱中惊醒,展开魔法阵,神圣光芒冲刷而去,将加斯身上的黑盾照得薄弱闪烁,司鸣趁机挥出数道雷元素刃攻去。
令司鸣没想到的是,加斯身上的冥河花妖再次变化,一朵花苞扭曲变大,像伞一样遮住圣光,加斯趁此机会闪开了元素刃。
然而雷元素刃在这奔雷力场里180度大转弯,直接轰在加斯脊背上,加斯受伤,又原地陷入恢复中。
“米尔缇斯!”司鸣呼喊,米尔缇斯心领神会,向奔行的司鸣俯冲而来,化作能量附着在奔雷之息上。
“尝尝这招!”司鸣近身,将带有不死鸟之力的奔雷之息狠狠刺向加斯,冥河花妖奋力阻挡,硬生生卡住了刀锋。
“给我爆!”司鸣爆发魔力,雷与火产生猛烈的爆炸,激起烟尘,司鸣倒飞出来,失衡在地面刮蹭数米,手脚剧痛,吃力地撑起身体。
“司鸣先生!”贝蒂担忧地跑来,跪坐在地上给他疗伤,小红鸟从奔雷之息中现形,也是疲态尽显,似乎是因为耗费太多能量。
加斯从烟尘中走出,身上连同冥河花妖一起暗淡无光,但身形依旧完好,正当司鸣打算掏出三回复药剂决一死战时,加斯喊道:
“你这家伙,明明从一开始就可以逃跑,却非要战斗……你是在给那群奴隶拖延时间吗?那可真是白做功夫了。”
司鸣心中一沉,急问道:“你什么意思?想拖延时间吗?”
“我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了。”
司鸣竖起兽耳,忽然听见脚下大地的异响,他急忙向一旁跃起,躲过脚下猛然冒出的地刺。
“是谁?!”司鸣回头看去,瞪大了双眼,只见那熊亚人青年摩拳走来,嚣张道:“你好啊!大英雄,有想到是我吗?”
“……那群亚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别激动,只是送他们去另一个地方了,比起他们,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你这——蠢货!明明走出去就能获得自由,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你很喜欢牢狱吗?”司鸣难以理解,连连质问。
“呵!外面有什么好的?弱肉强食,挨饿受冻,简直埋没我的天赋!加斯老爷答应过我,只要我再帮他一次,他就培养我当打手,共赢懂不懂?”那熊亚人青年骄傲道。
“……再帮一次?你上次也背叛了?”司鸣看着他,杀心骤起。
“呵呵,怎么样,小鬼?我埋给像你这样蠢货的惊喜还满意吗?功亏一篑的感觉怎么样?现在的你们拿什么和我打?”加斯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愚蠢的是你啊,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们问东问西?”司鸣扶额叹道。
“……你什么意思?”
“无论我成功与否,协会都会接管这里,换言之你作为运输的作用已经没了,你以为贝蒂为什么能来帮我?你现在是一个弃子了,蠢货。”
加斯闻言嗤笑道:“呵,我当你还有什么底牌?原来是在这巧舌如簧,我当然不止这点价值。”
“哦——是吗?”司鸣挑眉,双手抱胸,忽然,狂风从他身旁席卷而去,一股力量直接将加斯击飞撞在身后不远处的墙上,定睛一看,一把利剑将加斯牢牢钉在了墙上,加斯挣扎不已,却被剑上奇怪的力量压制,无济于事。
“哈……”一声压抑叹息,贝恩从司鸣身后走来,浑身血气萦绕,双眼冰冷,仿佛刚从魔物堆里杀出来的狂战士。
他一步一步向加斯走去,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吓得加斯疯狂挣扎,他走至面前,无视加斯的哀求,一手抓住剑柄,一手抓住加斯脖子上的冥河花妖,站在原地用力一拔。
哧——!
鲜血狂飙,冥河花妖被连根拔起,扯血带肉,深浅不一的器官与组织被连带扯出,惨白带肉色的脑花都滚落出来,场面不忍直视。
司鸣皱眉,强忍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这场面,就不是正常人能看的,司鸣肩头一重,转头看去,贝蒂竟然直接吓晕了,脸色苍白,司鸣只好扶着她坐下。
“抱歉,司鸣小少爷,只有这样才能杀死他。”贝恩顶着一身鲜血走过来道歉,腥臭味直刺司鸣的嗅觉,司鸣扶脸都特么无语了,从储物魔纹拿出一条毛巾就丢给他。
“呃……”贝恩露出尴尬的神情,浑身血气收敛,连带身上的血都消失不见。
司鸣惊讶,问道:“血呢,你不是说你不会魔法吗?”
“……我吃了。”
与这边还有心情说闲话不同,另一边,那熊亚人青年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司鸣将贝蒂交给贝恩搀扶,走过去抓起他的衣领,质问道:“那群亚人呢?你把他们带到哪去了?”
“我,我……”熊亚人吓得结结巴巴,就是不说清楚。
“快说!你又把他们关哪儿去了?”司鸣皱眉,直接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我说!我说!我把他们带去了后山,那里有个山洞,一眼就能看见!”
“山洞?你带他们去那里干嘛?”
“我,我只是听命行事!我给你带路!你不是冒险家协会的人吗?我投降,我带路,我没杀过谁,你不能杀我!”
司鸣讶异他的反应,但着急救人便没细纠,叫他赶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