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出网咖的那一刻，老板半点不敢拖沓。
刚敲定两万块一个月的头条置顶长期单子，他心里门儿清，这种出手阔绰、头脑精明的学生大客户，可遇不可求。
送走沈砚，老板立刻坐回电脑前，双手飞快操作。
登录土豆网的渠道后台，直接开通了全站首页头条置顶权限，将沈砚两条篮球视频全部挂到最核心的曝光位。2005年的网页流量极其纯粹，没有复杂算法分流，首页置顶等于把视频硬塞给每一个上网的用户。
紧接着，他启动早已备案完毕的一批合规账号。
上千个账号错落上线，分批浏览、分批点赞、分批留言，节奏松散自然，完全没有批量刷量的僵硬感。
短短几分钟，流量口子彻底打开。
播放、访客、评论、粉丝，四项数据，开始肉眼可见的疯狂往上跳。
……
出租屋内。
苏青禾一直守在电脑跟前，没敢挪开半步。
自从沈砚出门，页面数据就一直平平淡淡，涨得极慢，她耐着性子一遍遍刷新，心里虽不急，但还是默默盼着能多一点人看见。
台灯暖光软软落在她脸上，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鼠标轻轻点击的声响。
她心里很踏实。
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关系，昨夜相拥而眠，朝夕相处，现在的日子安稳又甜蜜，她只想着好好帮沈砚打理账号，一点点把他的名气做起来。
就在她又一次按下刷新的瞬间。
页面数据猛地一跳，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停留在几千的播放量，瞬间冲破一万，还在持续疯涨，数字滚得眼花缭乱。
底下原本稀疏的评论区，像是突然开了闸，密密麻麻的新评论不断刷新出来。
“这高中生打球也太帅了吧！”
“县一中校队整体质感可以，配合很流畅。”
“这突破速度、滞空手感，完全是专业苗子。”
“刷到赚到，坐等省赛直播！”
一条条真实鲜活的评论铺满屏幕，访客记录源源不断往上堆叠，粉丝数更是蹭蹭疯涨。
苏青禾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几秒之后，巨大的惊喜瞬间冲上来，她眼睛一下子亮透了，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整个人又惊又喜，胸口砰砰直跳。
她呆呆看着飞速暴涨的数据，反应过来之后，开心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涨了！真的爆了！”
不用多想，她心里清清楚楚。
一定是沈砚出去安排了什么。
不然不可能短短一会儿，冷清的账号直接活过来，热度彻底炸开。
巨大的开心和暖意堵在心口，她满心都是欢喜和依赖，只想立刻见到沈砚，好好谢谢他、好好抱一抱他。
她再也坐不住，站在门口静静等着，目光一直盯着楼道口。
没等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锁轻轻一响。
沈砚推门走了进来。
夜里微凉的风带进来一点清爽的凉意，他刚踏进屋子，还没来得及抬手关门。
苏青禾就像只雀跃的小猫，飞快扑了上来。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矜持，双臂一圈，牢牢搂住他的脖颈，踮着脚，主动凑上去吻住他。
少女的吻带着满腔的欢喜和真切的温柔，软糯又热烈，毫无生疏，全然是热恋之中情难自禁的模样。
两人早已亲密无间，此刻更是自然得不像话，唇齿相依，满是缱绻温热。
好一会儿，苏青禾才微微退开一点，呼吸轻轻有些乱，眉眼通红，满眼亮晶晶的笑意，死死看着他。
“沈砚，我们火了！”
“视频热度一下子炸了，好多人看，好多人夸你打球厉害！”
她语气又轻又甜，满满的崇拜和开心，整个人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里。
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少年。
温柔、靠谱、沉稳、事事有办法。
每次她束手无策、只能干等的时候，沈砚总能悄无声息把所有问题解决好，给她最大的惊喜和安稳。
在她心里，沈砚就是最好的模样，无可替代。
沈砚低头看着怀里黏糊糊的小姑娘。
眼底盛满温柔，是实打实的喜欢，没有半点虚假。
这一刻，他是真的心动，真的觉得怀里的人可爱又讨喜，真的想要好好疼她、顺着她。
之前一直刻意收敛克制的分寸，被她这么一腔热烈直白的爱意彻底融化。
他不再忍。
沈砚手臂一收，稳稳扣住她细软的腰身，把人彻底箍在怀里。
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温柔又沙哑：
“这么开心？”
苏青禾点头，小脸通红，轻轻蹭着他的脖颈，软软嘟囔：“嗯，超级开心……奖励你的。”
沈砚看着她泛红的眉眼、依赖的模样，眸色渐深。
他单手托住她的膝弯，稳稳将人横抱起来。
动作温柔稳妥，没有一丝粗鲁，是熟稔至极的亲密姿态。
怀里的小姑娘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乖乖靠在他胸口，脸颊滚烫，安静又顺从。
楼下电脑屏幕还在亮着，页面热度一刻不停地疯狂上涨，属于沈砚的名气，正在全网悄然铺开。
而屋内的夜色，温柔黏糊，暧昧丛生。
沈砚抱着她，脚步稳稳踏上木质楼梯，一步一步走向楼上的卧室。
晚风从窗缝溜进来，轻轻掀动窗帘。
整间小屋，只剩下满室温柔的夜色，和两颗紧紧依偎、滚烫贴近的心。
所有喧嚣在外，所有温柔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