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真正平复好了情绪,最终才抽抽搭搭提上了裤子,站在了老师面前。
很不巧,我没料想到今天就会挨打,所以穿的牛仔裤,当那裤子被提起来时,还真受了不少罪。
我抿了抿唇,站在他面前时还顿了一下,想到自己确实没那个资格站,便颤颤巍巍的对着老师跪了下去。
老师没制止,他修长的腿翘起,一只手懒懒散散地搭在膝上。
“确定还要跟着我继续学?”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考量。
而我却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膝盖被硌得生疼,身后那股灼热的痛感还在翻涌。
“嗯”我低着头应了,却觉着鼻尖又在发酸。
不知道为什么,时隔三年,再看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想哭。
“屁股打烂你也愿意?”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不经意的挑逗,顿时让我的浑身颤了颤。
“愿意”我闷声点了头,手心无意识攥成了拳放在膝上,“只要能让我回到老师身边,您抽死我都行”
我的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安静了,沉默的氛围比一切都显得更为焦灼。
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老师轻轻的笑声,带着说不出来的意味,我也不明白他是在笑什么——是笑我这句话太傻,还是笑我过去了三年,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模样。
但好在最后,他用掌心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轻不重,刚好盖过了这三年的坎坎碰碰。
“温时青,起来吧”他将这句话淡淡的落下,却掩过了窗外渐歇的雨声,“你这徒弟我还是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