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晓凤的话,梁秀英接着追问:“那我呢,我处于哪个阶段呀?”林晓凤温和地说:“你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接下来就是明确自己的目标。”梁秀英眼神坚定地说:“我想跟着你,行不行?”林晓凤反问道:“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梁秀英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让我干什么都行。”林晓凤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可以帮你换个地方当老师,虽然工资可能不高,但我能确保你的安全。”梁秀英果断地说:“我决定了,马上辞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来,梁秀英顺利到了孤儿院当老师。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她在工作中不断成长进步,一步一个脚印,最终一路升迁,成为了孤儿院的校长。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林晓凤和梁秀英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只见里面洛老师和文锦芝的丈夫胡车正吵得不可开交。洛老师满脸愤怒,大声叫嚷道:“文锦芝就是个贼,她偷了我的金戒指,”胡车则在一旁急切地说道:“戒指已经还给你了,我给你两万块钱作为精神补偿,行不行啊?”文锦芝站在一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我没偷。”
梁秀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心里清楚,平日里胡车是个极其抠门的人,文锦芝多花几毛钱,他都能跟文锦芝大吵大闹,如今却能为文锦芝拿出两万块钱,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林晓凤也察觉到了异样,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梁秀英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林晓凤提醒道:“你还记得收养孩子的那件事吗?”梁秀英听后,瞬间恍然大悟,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做局。
此时,洛老师态度强硬地说:“这事必须报警,”胡车一听,立刻扑通一声跪下,苦苦哀求道:“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不要报警啊。”胡车这一跪,让文锦芝心里十分感动。洛老师看着文锦芝,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说道:“看在你有个好丈夫的面上,我就放过你了。”胡车赶忙催促文锦芝:“快给洛老师道歉。”
林晓凤走到洛老师跟前,礼貌地问道:“洛老师,您说文老师偷了您的戒指,能详细说一下事情经过吗?”洛老师满脸不屑,冷冷地说道:“这事儿与你无关,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林晓凤态度坚决,说道:“可我就是要管这件事。”
洛老师轻蔑地看了林晓凤一眼,嘲讽道:“你一个新来的黄毛丫头,管这么宽干什么?”只见林晓凤掏出自己的警察证件,严肃地说:“我还真有权力管这件事。”洛老师看到证件,一脸惊讶,问道:“你是警察,怎么跑到这儿来当实习老师了?”林晓凤平静地回答:“我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洛老师见状,连忙说道:“这事儿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应该不用你插手了吧。”林晓凤不为所动,坚定地说:“我还是坚持要管。”这时,胡车在一旁帮腔道:“这事儿都已经和解了,你就别掺和了。”林晓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你闭嘴。”
林晓凤目光坚定地看着洛老师,再次要求道:“我希望您把案件的具体过程详细讲一遍。”洛老师无奈,只好说道:“我上班之后,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抽屉里。过了一会儿,我打开抽屉,发现戒指不见了。于是,我就打开了文老师的抽屉,结果在她的抽屉里发现了我的戒指。然后,我就给文老师的丈夫打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林晓凤追问道:“那其他人的抽屉你查了吗?”洛老师心里一紧,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其他人的抽屉我没动。”林晓凤略带嘲讽地说:“您可真是个神探啊,一下子就精准定位,直接抓到了贼。”她这话一出,让周围的人也不禁起了疑心。
洛老师赶忙解释道:“我就是碰巧了,真不是故意的。”这时,林晓凤看向胡车,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可真是个模范丈夫啊。”
胡车察觉出这话里有弦外之音,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过奖了。”
林晓凤紧紧盯着胡车,说道:“从你家到学校,坐公交得半个小时,就算打车也得十五分钟。可文老师出事后,你不到两分钟就赶到了。我很好奇,你是搭乘了什么交通工具呢?”
众人立刻明白了其中必有蹊跷。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胡车只能强装镇定,坚持道:“我当时碰巧有事在学校附近。”
林晓凤追问:“什么事啊?”
胡车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是我的个人私事,不太方便透露。”
林晓凤目光看向文锦芝,问道:“文老师,这件事你看清楚了吗?”文锦芝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林晓凤接着又说:“你仔细想想,你的丈夫今天和以往相比,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文锦芝听后,突然有所察觉。以往,丈夫总是对她百般指责、处处挑剔,可今天却主动为她出钱,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
林晓凤见状,继续追问:“你丈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呢?”文锦芝依旧摇了摇头,显得毫无头绪。林晓凤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没救了。秀英姐,你来跟她说说这是为什么。”
梁秀英挺直了腰板,自信地说道:“胡车领养了一个孩子,但文老师不同意收养。于是,胡车就设了个局,诬蔑文老师偷东西,然后假装好心帮文老师解决问题。这样一来,文老师对胡车感恩戴德,就会答应抚养这个孩子。”
胡车一听,急得跳脚,大声喊道:“你胡说,”林晓凤冷静地回应道:“只要你说抚养孩子与文老师无关,我们就向你道歉认错。”胡车顿时无言以对,毕竟他的目的就是让文锦芝抚养孩子,又怎么可能让文锦芝撇清关系呢。
胡车心急如焚,他本想通过文锦芝的愧疚心,让她帮忙抚养孩子,可事情没有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心中的戾气瞬间爆发,他恶狠狠地瞪着文锦芝,厉声说道:“咱们是夫妻,你必须帮我养这个孩子,”
文锦芝看明白了他的心思,回应道:“那不是我的孩子。”
胡车蛮横地吼道:“可那是我的孩子,你就得养。”
一旁的梁秀英看不惯胡车这般无理取闹,嘲讽道:“外遇生的孩子,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脸皮可真够厚的。”
胡车恼羞成怒,大声叫嚷:“这是我的家事,外人少管!”
梁秀英转而鼓励文锦芝,“文姐,坚决不能答应,我们都支持你!”
胡车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文锦芝,恶狠狠地逼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文锦芝有些犹豫,她心里着实害怕胡车,但这么多人在场,她又觉得不能轻易退让。
见文锦芝不肯就范,胡车终于撕下伪装,气急败坏地咆哮道:“要你有什么用,”说罢,他突然掏出一把刀子,恶狠狠地朝着文锦芝捅了过去。文锦芝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众人见状,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
林晓凤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将胡车踢翻在地。她急忙对梁秀英喊道:“快,马上拨打119和120,”接着,她迅速解开文锦芝的衣服,用力按住出血的伤口,为文锦芝争取更多的救治时间。
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将胡车和受伤的文锦芝一同带走了。
林晓凤目光紧紧盯着洛老师,那眼神仿佛利剑。被她这般盯着,洛老师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晓凤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洛老师瞬间慌了神,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额头上的汗珠也开始一颗颗冒了出来。
见她这副模样,林晓凤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你和胡车见过面。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洛老师犹豫了片刻,颓然说道:“我说,昨天胡车找到我,让我帮忙陷害文锦芝,之后由他出面解决后续。他答应给我两万块钱好处费,我,我就鬼迷心窍答应了。”
一旁的梁秀英听了,满脸鄙夷,忍不住讥讽道:“就这人品,还为人师表呢,简直是给老师这个职业抹黑。”
林晓凤看着洛老师,神色严肃的说道:“我说话算话。”说完,她便拉着梁秀英转身离开了。
下午,雷晨风来到了林晓凤约好的饭店里,林晓凤与雷晨风坐在一起。雷晨风语气中带着一股自豪,他说道:“经过这段时间凤凰公司上下的努力工作,咱们公司的销售额已经达到九十亿,纯利润八十五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