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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牢房,几个看守正在打冒险牌,一个壮汉打出终结的一击赢下这场对局,喜笑颜开地招呼对面几人拿钱,却发现他们一动不动,他刚想生气,忽然发觉对面几人模糊不堪,桌子周围甚至泛起影响视线的白雾。
壮汉察觉到不对劲站了起来,刚想喊出声,白雾中雷光一闪,一个硬物啪的一下砸到他脑袋上,将他击退数米,壮汉头痛欲裂,脑子昏沉得站不起身,脸上感受到湿润的血,这时,一道身影走到他面前,他抬头看那个人,黑眸黑发黑袍猎装,在白雾里像个死神。
“你,你是谁?”壮汉挣扎,回应他的,是司鸣的雷霆一拍,咚的一下,壮汉彻底昏厥,白雾散去,露出桌子周围横七竖八倒地不起的看守。
这一层的看守被司鸣全部打晕,因为用了静音魔纹没有搞出太大动作,牢房中的奴隶们这才发现外面的情况,他们麻木的眼中燃起期待,纷纷注视着司鸣的身影。
“你,你是谁?”那熊亚人青年看着眼前黑发黑眸的人,害怕地问。
“来救你们的人。”司鸣皱眉,他在思考要不要救眼前这人,看着这熊亚人脖子上的封魔项圈,心想他也就口嗨过几句,好歹也算个战力,便问道:“你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当然!可……可是,这里的老大很强的,上次有亚人兄弟来劫狱,跟他走的全死了,就我和几个胆小的活了下来,你……你很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要是很强就不用搞偷袭了,司鸣无奈,他当然不能这么说,只好说自己是冒险家协会的,外面会有人来接应,不是单打独斗。
冒险家协会的名头还真有用,熊亚人青年当场请愿,原本脸上还担忧的奴隶都眼神坚定起来,司鸣打开一间间牢房,把奴隶们集合起来,将其中几个戴有封魔项圈选出,用魔力摧毁了项圈。
“我们现在在这座监狱的最里层,往外还有几十乃至上百的看守,其中不乏一些强力的职业者,跟紧我,拯救你们的亚人同胞,我们一起,突围出去。”司鸣声音严肃而有力。
“呃,要下死手吗?我看你都是打晕了他们。”那熊亚人问。
“……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别下死手吧,协会那边还要留着人审讯呢。”司鸣吩咐道,众亚人点头,摩拳擦掌,神色振奋。
司鸣见此,直接打开了这一层半掩的铁门,吱呀声刺破昏沉的牢狱,众看守闻声而视,面露惊恐,拉响警报,这么多人注定无法隐藏,那便速战速决。
司鸣一马当先,千雷证业起手,打飞一看守的武器,剑身一竖,用厚重的中线侧面砸肩膀、脖颈、小臂,令他倒地不起,一看守趁机挥刀偷袭,司鸣闪开,反手抹了他的脖子,鲜血狂飙,溅在周围每个人的脸上。
司鸣皱眉,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杀人,他没有迟疑,向被这一幕吓到了的几个看守怒喊:“不想去死的话,放下武器,给我让开!”
几个看守吓得脖子一缩,纷纷丢下武器,见此,司鸣身后的众亚人奔向两边牢房,那熊亚人青年用魔力加持在爪子上直接轰开门锁,他转头看了一眼司鸣的背影,小声嘟囔道:“在这里待着的,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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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司鸣一路突进,身后的亚人一路打开牢门,队伍越来越长,直到能望见大门外的白光,而其投射到地面的光亮,被门口密密麻麻的身影撕扯成残布。
先前送铁桶的壮汉领头在前,他抬手指挥身后的两列弓箭手弯弓搭箭,手一放直接发射,司鸣召唤魔纹屏障覆盖前方,竟抵挡两三发就破碎,正当他拿出强力风系魔法卷轴想把箭吹开时,一堵石墙猛然升起,将剩下的箭全部挡住。
司鸣惊讶回头,是那个熊亚人青年,他竟然还会大地魔法,司鸣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给自己脚上增幅风系魔纹,踏上前方那堵石墙,直接纵身往门口人堆一跳,在空中双手反握剑柄,口中呐喊:“奔雷!”
轰——!
奔雷荡开,一招清场!
阻拦的看守尚能站起者,都被雷电麻痹得抽搐不已,司鸣一个个将他们砸晕,有的没控制好力道,头上冒出鲜血,司鸣撇嘴,只能希望协会的支援快一点了,控制精准力道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超纲了。
“好,好厉害!”那对亚人姐妹中的妹妹莉诺尔惊呼道,其他亚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干什么呢?都出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司鸣单手叉腰喊道,众亚人回神,纷纷走到阳光下,司鸣望向天际与天际下的森林,忽然说道:“接下来,你们就别再跟着我了。”
“啊?你不管我们了吗?外面还有很多守卫呢。”那熊亚人青年惊喊。
“……我就是要去牵制那些守卫啊,你们逃吧,逃到森林里,逃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别来到这了,我们就此别过。”
亚人们闻言面面相觑,唯有那对亚人姐妹的姐姐瑟兰妮担忧地问:“请,请问为什么,您一个人受伤了怎么办,我们不能留下来帮您吗?”
司鸣惊讶,受难者也会担心救世主吗?明明还身处险境,第一时间竟然不想着怎么自保。
司鸣摆摆手解释道:“你们是战俘,是合法奴隶,救出去是要充公的,但协会只是协助者,即使城主那边不管事,如果来索要你们,协会也没有理由拒绝,所以,如果我实在不小心弄丢了你们,你们才有可能真正获得自由。”
“可,可我和一些伙伴不是战俘,是被无端抓来的。”
“……这不重要。”司鸣无奈地看着她。
瑟兰妮愣神,眼看司鸣要走,双手忐忑,鼓起勇气问出埋藏在自己心中的疑问:“等一下,请问您就是那个给我们糖的狼族少年吗?”
“……是我,你怎么看出来的?”司鸣惊讶,明明发色脸型和衣服都不一样,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眼,眼神。”瑟兰妮老老实实回答。
“这样啊,我下次注意。”司鸣冲她摆了摆手,默默记下了这个有趣的亚人,转身离开,留下瑟兰妮在原地目送。
“行了,都别站在这了,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通往森林,跟我走!”那熊亚人青年不耐烦道,领头走向一条小路,其他亚人面面相觑,纷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