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论坛关心
第二天晚上，林小满洗完澡，躺在床上刷论坛。
Y的头像还是灰的。
她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平时这个点他应该在线了。又等了一会儿，头像还是没亮。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浮现出昨天中午食堂的画面——沈砚坐在她对面吃完饭，站起来说“明天也这个时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懂？
网上一套，线下又一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效。又翻回来。还是无效。
“算了。”她放弃挣扎，捞过手机。屏幕亮起，刺得她眯了眯眼。解锁，点开论坛。
Y的头像还是灰的。
这个点，他竟然还没上线。
林小满盯着那个头像，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可能。能出什么事。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他的事。论坛上他温柔得像变了个人，现实中他躲她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明明是同一个人。
林小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效。又翻回来。还是无效。
“第29次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带发出昏黄的光，映得天花板一块亮一块暗，“第29次了。”
窗外城市安静得像一幅画，霓虹灯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盯着那些光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他也在失眠？也许那个“云淡风轻”只是装出来的？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咬了咬下唇，点开对话框。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林小满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的事，根本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是论坛的消息。
Y：“还好。”
她看着这两个字，皱了下眉头。就两个字？就没有别的了？
她打字：“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没有，就是睡不着。”
林小满看着这句话，心疼了一下。
睡不着。
这三个字让她联想到很多——失眠、焦虑、压力、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自己也有过睡不着的时候，知道那种闭上眼睛却清醒着的感受有多难受。
她打字：“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说给我听。”
这次他回得很快：“怕说出来，你就不要我这个网友了。”
林小满盯着这句话，眼眶突然有点酸。
什么意思？
他在害怕什么？
她看着这句话，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才打出一行字：“才不会。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不要你的。”
发送。
她看着这句话，心跳快得不像话。
那边沉默了很久。
林小满盯着屏幕，等啊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回复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Y：“嗯。”
只有一个字。
她看着这个字愣了三秒，然后直接笑出声。
这什么人啊？
就回一个“嗯”？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笑了。
窗外天色墨黑，城市安静得像一幅画。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他的事。论坛上他温柔得不像他，现实中他躲她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明明是同一个人。
林小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有效。
这次有效。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另一边，沈砚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不要你的。”
他看着这句话，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事——小时候父母离婚时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各自离开的背影，大学时初恋出轨时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拥抱的画面，还有工作时同事在背后插刀时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样子。
每一次，他都是被留下的那个。
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只要先推开别人，就不会被推开。
可是现在，有个人跟他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不要你”。
沈砚把手机放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光影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形状，他看着那些形状，脑子里全是她的事。
论坛上她活泼得像个小太阳，现实中她躲他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明明是同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无效。
又翻回来。
还是无效。
“第30次了。”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带发出昏黄的光，映得天花板一块亮一块暗，“第30次了。”
窗外城市安静得像一幅画，霓虹灯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他盯着那些光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可能。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的事。论坛上她温柔得像变了个人，现实中她看到他只会绕着走。
明明是同一个人。
沈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效。又翻回来。还是无效。
“算了。”他放弃挣扎，捞过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眯了眯眼。解锁，点开论坛。
她的头像亮着。
这个点，她竟然还没睡。
他盯着那个头像，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她也在失眠？也许那个“活泼开朗”只是装出来的？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咬了咬下唇，点开对话框。
“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沈砚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的事，根本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是论坛的消息。
小太阳：“还没。”
他看着这两个字，愣了三秒，然后直接笑出声。
这什么人啊？
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打字：“怎么还不睡？”
那边回得很快：“睡不着。你呢？”
“一样。”
“那……聊会儿？”
沈砚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打字：“好。”
窗外城市安静得像一幅画，霓虹灯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两个人各自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全是对方的事。
明明是同一个人。
明明都在失眠。
明明都在想着对方。
却谁也不肯先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