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下楼吃饭吧,你昨天写的卷子我看完了,例题也能做错。咱们杨大少爷真是了不得。正好今天周末,给你好好讲讲题。”
白潭吃完了也不急,就看着杨序景在那儿磨时间。“你已经吃了一个小时了,是我做的不合口味?”杨序景吓得连忙摆头“不是不是,师父,我吃完了,我去洗碗。”他匆匆扒干净碗里剩下的饭,端起碗筷快步往厨房走。
“你把碗放下吧,一会儿我洗,你先去楼上做题,一上午五个小时你应该能做完那三份吧。”杨序景心虚地挠挠头“应该能吧。”
“行了,快去吧。”杨序景慢吞吞走上楼,看见三份卷子静悄悄的摆在桌子上,小声咕哝“这卷子要是能自己做自己就好了。”
“好好做你的,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杨序景吓得不轻“师父,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死我了。”
“你好好写你的卷子吧,你上来十分钟了一字没动。不想写?”
“师父,我现在就写。”
“不用了,等你挨完打在写也不迟。”杨序景虽然特别怕疼,但还是很听白潭话的。白潭刚说完他就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戒尺跪下举到了头顶。“我讲过的经典题型,两份卷子一共错了32道,打你三十下有异议吗。”
“没有师父,我错了您罚我吧。”
“跪好,报数。报双不报单,到三的倍数的时候喊那个数的double。报错报漏重来一下。”杨序景猛的抬起头,瞪大眼惊讶地看着白潭。“师父…我知道了。”
啪 啪“二” 啪“六” 啪“七”
“重来”
啪 啪 几戒尺下去,杨序景被打蒙了,一个字都没说
“重来”
白潭的力道极大,每一次下去声音都极具穿透力,震得杨序景耳膜生疼。
打完后,杨序景的手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坐在沙发上哭的稀里哗啦。白潭边打边数着,连上重打的,小孩一共挨了六十多下。他心疼的哄着自家徒弟。
“小景,记住了吗。以后再做错师父决不轻饶。小景乖,师父也是为了你好。是师父下手重了,别哭了,师父给你涂药。”
白潭涂药膏的手已经特别轻了,可还是疼的杨序景要紧嘴唇。“别咬嘴,再让我看见你咬嘴,你就等着在床上躺两个月吧。”杨序景听到赶紧松了嘴。
“行了,写卷子去吧。我给你讲,今天不打你了。”
杨序景拿笔的右手边写边抖,好几次都险些把笔掉到地下。他拿好后又开始做题。他做一道,白潭给他检查一道。边做边讲,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吃过午饭,白潭把上午三份卷子的错题整理成一套新试卷,让杨序景重做。显然,上午的教学成果不错,这回他只错了三道大题和几道小题,进步很明显。
白潭批完卷子带杨序景去了他师父家。带杨序景去看看师爷。顺便让他看看续玺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