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北逐胡元定南北,鄱湖风火开大明
逍遥门根基稳固、财武鼎盛、百业狂飙,域外扶桑源源不断输送白银人力,中原宗门工坊昼夜不息迭代军械精工。
坐拥无尽资源与顶尖工艺的绝对底气,董知遥从未吝啬助力,暗中持续对朱元璋麾下义军进行军备增补、器械更迭、战法提点。
不同于前世历史中朱元璋义军步步维艰、屡经苦战、耗时数年才逐步击溃元军主力,这一世,有逍遥门源源不断的隐性支援,大明义军的崛起之路,堪称顺风顺水、摧枯拉朽。
军中将士穿戴的精工鳞甲、破甲重枪、连发劲弩、防潮火器,尽数出自逍遥门军械坊改良迭代的制式装备,远超元军腐朽老旧的传统兵刃甲胄;
水师战船依托逍遥门半铁木造船技术改制升级,兼顾迅捷与坚固,碾压元朝老旧楼船;就连军中练兵章法、攻守阵型、攻坚战术,皆有逍遥门武学高手暗中点拨优化,军纪更严、战力更悍、进退更有度。
天时、地利、人和、器利,尽数汇聚于朱元璋一身。
北伐之战开启,大明义军旌旗北指、气势如虹,一路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往日凶悍一时、肆虐中原百年的蒙古铁骑,面对装备精良、战法先进、士气鼎盛的明军,彻底失去往日威慑,野战溃败、守城崩塌、屡战屡败、无力抗衡。
元庭百年积弊、根基腐朽、军心涣散、民心尽失,再无半分开国时的骁勇锐气。
面对朱元璋的铁血兵锋,所有顽抗都沦为徒劳挣扎,各大州县望风归降、沿线守军弃城逃窜,北疆疆土尽数光复,中原大地彻底肃清胡尘。
战事推进远超前世进度,短短数月之间,明军横扫江北、收复两淮、平定中原腹地,一路向北碾压,彻底击溃元朝集结的最后主力反抗大军。
曾经横跨欧亚、威震天下的大元王朝,经此一役,主力尽丧、精锐覆灭、版图崩塌,再也无力掌控中原半寸山河。
穷途末路之下,残存的元朝宗室、落败贵族、残余兵马,只能仓皇北窜,舍弃中原万里沃土、锦绣江山,狼狈退守漠北极寒荒原,蜷缩在北方一隅贫瘠之地苟延残喘、苟存社稷,彻底沦为偏安残朝、不复往日荣光。
中原大地,自此彻底告别胡元百年统治,汉家河山失而复得、乾坤重定、日月重光。
北伐大势既定、元庭主力覆灭,天下大局已然尘埃落定大半。
朱元璋坐镇中军、运筹帷幄,心中清楚,北疆虽定,江南未一,最后的决战,即将来临。而在此之前,盘踞北方、手握最后一支元庭精锐的汝阳王府,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牵绊。
汝阳王坐镇北疆多年、威望深重、治军有方,麾下兵马战力不俗、忠心耿耿,若是强行强攻,必定死伤惨重、拖延战局、徒耗军力。
朱元璋素来惜才、更重人情,深知赵敏乃是汝阳王府嫡女、王府核心之人,话语权极重,便特意寻来赵敏,恳切相求,希望她出面返府劝降其父兄,兵不血刃收服汝阳王府、彻底平定北疆余孽。
彼时赵敏正随董知遥游历江湖、闲散度日,听闻朱元璋所求,神色平静、心境通透,无半分犹豫,直接婉言回绝。
她身为蒙古郡主、汝阳王府血脉,自幼受父兄养育、宗族庇护,纵然看透元庭腐朽、知晓大势已去、不恋权贵荣华,却始终恪守孝义、心存血脉亲情。
国亡势败乃是天道大势、天数已定,非人力可挽,但血脉亲情、养育之恩,绝不能因乱世逐鹿、王朝更迭而肆意背弃。
赵敏立于朱元璋身前,身姿挺拔、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字字坚定,不卑不亢、立场分明:“天下兴亡、王朝更替,自有天命归处,我不阻明公大业、亦不助腐朽残元。我不愿出面劝降父兄,令其屈膝归降、背负叛族污名、终生难堪。”
话音一转,她目光澄澈、只求一诺:“明公北伐定鼎、大业将成,我不求高官厚禄、不求权贵荣华,只求他日大局底定、天下归一之时,留我父王、兄长一条性命,保全二人余生安稳,足矣。”
仅此一求,无关江山、无关霸业、无关权势,唯有孝义本心、骨肉情深。
朱元璋看着赵敏通透坦荡、重情重义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分,深知其性情刚烈、言出必行、心意已决,再劝无益。感念其往日相助之情、坦荡之心,朱元璋当即郑重许诺,应允此战之后,绝不加害汝阳王与王保保性命,保二人余生平安。
得此承诺,赵敏再无牵挂、淡然退去,依旧随行董知遥,不问朝堂纷争、不涉天下权谋,只守本心、随性逍遥。
北疆彻底肃清、后顾之忧尽除,朱元璋再无羁绊,即刻收拢全部主力、整肃水师、厉兵秣马,调转兵锋、挥师南下,直指江南最大敌手、毕生宿命之敌——陈友谅。
天下最终的宿命对决,鄱阳湖大决战,如期开启。
前世史书所载,鄱阳湖一战,陈友谅拥兵六十万、巨舰千艘、占据绝对优势,楼船高耸、铁索连环、势压湖面,朱元璋以二十万水师、小舟弱舰艰难抗衡,苦战数日、险死还生、历经重重凶险,借天时火势、将士死战方才险胜,惨胜之余损耗极大、精锐折损无数。
但这一世,大势全然不同、战局彻底改写。
陈友谅依旧坐拥数十万大军、割据江南富庶之地、兵精粮足、战舰如云,依旧沿用铁索连环、巨舰列阵的老式战法,自持舰大体坚、兵力雄厚、稳操胜券,骄狂自大、轻敌冒进。他始终笃信,楼船巨舰碾压小舟,便可锁死湖面战局、一战定乾坤,全然不知时代早已更迭、战力早已断层。
他不知晓,朱元璋麾下水师,早已脱胎换骨、迭代重生。
依托逍遥门顶尖的半铁木复合造船术、成熟远洋船舰工艺、领先时代百年的军工技术,朱元璋麾下水师早已淘汰老旧船舰,批量列装新式战船。
舰体坚固耐撞、钢甲防护完备、航速迅捷灵动、转向灵活多变,更适配湖面狭窄水域作战,相较于陈友谅笨重迟缓、进退滞涩的巨型楼船,优势极大。
除此之外,明军水师尽数配备逍遥门改良的舰载火炮、连发火铳、风助火雷、精准火箭,远近攻防兼备、水陆战法碾压,火器威力、射程、精准度、杀伤力,彻底碾压陈友谅军中老旧简陋的原始火器与冷兵器。
决战开启,鄱阳湖面风云骤起、烽烟漫天。
陈友谅依旧依循旧法,将巨型楼船铁索相连、层层列阵、横锁湖面,妄图以体量碾压、人海冲锋,一举冲垮明军水阵、覆灭朱元璋主力。
千艘巨舰连绵湖面、遮天蔽日、气势汹汹,看似威势滔天、不可一世。
可战局开启的刹那,悬殊的战力差距瞬间暴露无遗。
朱元璋新式战船灵活穿梭湖面、进退自如、迂回穿插,避开陈军巨舰正面冲撞,依托速度优势分割敌阵、层层包抄。
舰载火炮轮番轰鸣、雷霆炸响,炮火密集精准、连绵不绝,狠狠砸在陈军连环巨舰之上。
连环楼船进退不便、躲闪无门、聚集成堆、无处可避,炮火落地即刻炸裂船板、引燃船帆、引爆粮草军械,烈焰瞬间席卷连片巨舰。浓烟滚滚遮蔽湖面、火光冲天映彻云水,湖水被烈焰染红、残木浮尸遍布碧波。
逍遥门改良的防潮火雷、顺风火箭精准覆盖敌阵,无需等待天时大风,便可主动引燃火势、焚烧敌船。
陈军士卒身处连片火海、舰体崩塌、无路可逃,哀嚎震天、死伤无数,溺水、焚烧、碾压死者不计其数,军心瞬间崩溃、全线溃败。
昔日凶悍善战、割据江南的陈友谅大军,在领先时代的船舰工艺、火器战力、战术体系面前,毫无抵抗之力、无半分翻盘机会。
整场决战,没有前世的胶着僵持、没有数次险死还生、没有惨烈拉锯苦战,全程皆是单方面的暴虐碾压、极速溃败。
不过短短一日时光,陈友谅数十万主力水师尽数覆灭、千艘巨舰焚烧殆尽、麾下猛将死的死、降的降、溃的溃。
陈友谅本人突围途中被流矢重创,仓皇逃窜、大势尽去,再无半分逐鹿天下的资本。
相较于前世数日苦战、惨胜收场,这一世的鄱阳湖决战,结束得迅猛彻底、干净利落,陈友谅败得更快、更惨、更彻底,基业一朝倾覆、霸业瞬间崩塌,江南大势彻底易主。
此役过后,江南再无势力可与朱元璋抗衡,天下一统、江山归一,已成定局、无可逆转。
随后数月,明军顺势南下、横扫江南、收复州县、肃清残余、安抚百姓,彻底平定江南全境,终结数十年乱世纷争、诸侯割据的乱象。
中原南北尽数归一、四海初定、战火平息、万民归心。
洪武元年,春暖花开、万象更新,朱元璋择定良辰吉日,定都金陵,改金陵为应天府,于南京紫金山之巅,登临祭天台、筑坛祭天、昭告天地、登基称帝。
因其起家明教、根植明教教义、承明教救世济民、扫除乱世的初心,遂定国号为「大明」。
明之一字,双日并立、日月同辉,既承明教传承渊源,又暗喻日月永悬、山河永续、千秋万载、盛世长存,寄托着新朝长治久安、永镇山河、护佑万民的盖世愿景。
登基大典盛况空前、举国同庆、四海臣服。
金陵城内旌旗林立、礼乐齐鸣、百官朝拜、万民欢腾,四方诸侯、残存势力、文武百官尽数齐聚紫金山,恭贺新帝登基、共睹盛世开篇。
大典开启之前,朱元璋心中铭记自身崛起之路的所有机缘、所有助力、所有铺垫,深知若无董知遥,便无他今日的帝王基业、无上帝座、大明盛世。
从早年点拨迷津、指路布局,到暗中扶持、稳固根基,再到军械支援、战力加持、扫清前路障碍,董知遥于他、于大明,乃是再造之恩、引路之师、盖世贵人。
故而登基之前,朱元璋特意斋戒沐浴、轻车简从、屏退百官,亲自专程前往逍遥门,登门拜见董知遥,态度恭敬、礼数周全、诚心恳切。
他恳请董知遥届时前往紫金山观礼,亲眼见证大明开国、江山归一、盛世开启。
同时郑重许诺,待自己登基之后,当册封董知遥为当朝国师,位极人臣、凌驾百官、尊崇无二,掌天下教化、享万世供奉,与大明朝同存共荣。
国师之位,尊荣至极、权位滔天,乃是无数世人穷尽一生、梦寐以求的无上尊荣,掌一朝文脉、受万民敬仰、被百官尊崇。
可董知遥听罢,只是淡然一笑、从容摆手,尽数婉言回绝。
他本是世外仙门之主、江湖超然之人,格局俯瞰天下、心境超脱王权,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早已看淡世间皇权富贵、朝堂尊荣、俗世权位。
江山更迭、王朝兴衰、帝王更替,于他而言,不过是沧海桑田、世事轮回。
他辅佐朱元璋,非为功名、非为权位、非为富贵,只为顺应天道大势、终结乱世纷争、抚平天下战乱、还万民太平盛世,仅此而已。
俗世皇权、朝堂枷锁、百官礼数、朝野规矩,从来困不住他、缚不住逍遥门。国师之位看似尊崇,实则是俗世羁绊、朝堂桎梏,于他毫无用处、徒添累赘。
“帝王基业,源于你自身天命、自身雄才、自身民心,非我之功。乱世已平、盛世将至,我本世外闲人,不惯朝堂礼数、不居俗世高位、不涉朝政纷争。观礼便不必去,国师之位,亦不敢当。”
董知遥言语淡然、态度坚决、心意已定,彻底回绝了朱元璋的所有恳请。
朱元璋深知其超然心性、逍遥本心,从不恋栈俗世繁华、权位尊荣,见状不再强求、不再逼迫,心中唯有愈发敬重、愈发敬畏。
纵然得不到董知遥入朝辅佐、无缘请其观礼见证开国大典,朱元璋依旧感念其滔天恩情、盖世助力,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登基称帝、百官朝拜、开国建制之后,朱元璋抛开所有朝堂规制、俗世礼制,破格下旨、专属册封,为董知遥定下一个空前绝后、独一无二的无上尊号——逍遥尊主。
此官职不属朝堂九品、不隶三省六部、不参朝政事务、不受皇权管束、不居帝都庙堂,超脱大明所有官制体系、凌驾俗世一切权位之上。
尊号寓意:逍遥天地、超然物外、尊冠当世、主镇沧溟。
纵观大明朝堂、古往今来,仅此一位、仅此一号、独一无二、再无分号。
同时大明明文昭告天下:逍遥门超然于朝堂之外、独立于俗世体系,不受朝廷管束、不纳王朝税赋、不遵官场规制、永享自主;凡大明疆域之内、四海州县之中,文武百官、宗室王侯、地方势力,皆需敬逍遥门、尊逍遥尊主,不得侵扰、不得冒犯、不得掣肘。
一朝开国、万世尊荣,尽数赠予董知遥一人、尽数庇佑逍遥一门。
紫金山巅礼乐轰鸣、万民朝拜、盛世启元,金陵城内普天同庆、四海升平。
世人皆沉浸在王朝新生、乱世终结、盛世降临的欢喜之中,朝拜新帝、称颂大明。
唯独逍遥山门、董知遥本人,依旧超然局外、闲看风云、淡然自若。
他不求俗世尊荣、不贪朝堂权位、不恋人间富贵,只求山河安稳、万民太平、宗门鼎盛、自身逍遥。
大明朝已然开国,乱世已然落幕,天下已然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