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财武双兴山门盛,双雄逐鹿定中原
扶桑既定,当东海船队满载无尽白银、数万苦力、海量物资络绎返航,稳稳停靠中原海岸之时,压在逍遥门头顶许久的两座大山,彻底烟消云散。
钱粮枯竭之危、人力匮乏之困,尽数消解、再无半分掣肘。
此前逍遥门全速改制、百业齐兴,钢坊、船坞、军械坊、火药司皆是吞金巨兽,日夜耗银无数、耗材无尽,纵然山门积淀深厚,亦被连年扩张耗得捉襟见肘、库府空虚。
再加十大部门全面运转、学宫扩招、武装扩编、情报拓网,处处需钱、处处缺人,宗门发展数次濒临瓶颈,诸多精工研发、军工迭代、基建拓展项目被迫放缓搁置,束手束脚、举步维艰。
而今扶桑银山尽数勘定、脉络清晰、储量骇人,外包天下商家、坐收巨利,日日有白银入库、月月有财源充盈;数万扶桑青壮苦力烙印为奴、终身劳作,矿山、工坊、山道、林场人力充沛、取用不竭,再无一人手足闲置、再无一处岗位空缺。
有钱、有人、有资源、有根基,逍遥门原本滞涩的发展大势,瞬间彻底盘活、全速爆发。
最先迎来井喷突破的,便是一直耗资最巨、研发最难的钢坊与军械坊。
昔日钢坊受制于矿石不足、精煤稀缺、人力短缺,精钢产量低微、纯度有限,只能勉强供给基础军械与船骨用材,高阶合金钢、高强度军工钢材屡屡断供,诸多新式军械图纸只能束之高阁、难以落地。
如今海量矿工日夜开山采矿,优质矿石源源不断运抵山门,冶炼工坊二十四轮班不休,薪炭耗材不计成本肆意供给,提纯工序层层迭代、反复精进。
短短数月之间,钢坊工艺接连突破,高强度精钢、复合军工钢、防锈船板钢尽数量产落地,钢材纯度、硬度、韧性远超当世所有匠人水准,质地细密均匀、抗压抗爆、坚不可摧,彻底甩开中原乃至天下百年工艺差距。
堆积如山的精钢锭整齐码放于库房,寒光熠熠、充盈满目,再也不复往日拮据窘迫之态。
军械坊依托足量优质精钢、充足人力、无尽财力,更是彻底放开手脚、百花齐放。
此前诸多受限研发的新式兵刃、制式甲胄、攻坚器械、舰载火器,尽数批量开工、迭代落地。精工环首刀、加厚鳞甲、连体护心镜、破甲重枪、连发劲弩、守城机括、舰载火炮配件、防潮火药器械,源源不断走下流水线,件件工艺精良、坚固锋利、攻防兼备。
逍遥门武装营装备全面迭代更新,旧式粗制军械尽数淘汰,全员换装新式精工武备,单兵战力、军团攻防能力再度暴涨。
水师战船得以全面加固换装,舰体钢甲加厚、舰载武备升级,海战攻防、远洋续航能力再登巅峰。
看着工坊炉火长明、钢材如山、军械充盈、百业兴旺的盛景,董知遥立于工坊高台,俯瞰整片繁忙盛景,心中忍不住感慨万千、暗自沉吟。
世人终日求索大道、钻研谋略、苦思发展、穷尽机巧,殊不知世间万事万物,归根结底,终究逃不过一句最朴素的道理:有钱好办事,有人万事兴。
先前逍遥门空有顶尖架构、顶尖体系、顶尖图纸、顶尖人才,却受制于钱粮枯竭、人力不足,处处受限、步履维艰、寸步难行,任凭谋略再深、布局再远、规划再精,也只能束手束脚、缓慢推进。
如今一旦钱粮到位、人力补足、资源充沛,所有桎梏瞬间瓦解,所有难题迎刃而解,原本数年才能精进一步的工艺,如今数月便可迭代数次;原本迟迟难以落地的布局,如今转瞬成型、遍地开花。
财为势之基,人为业之本,此言从来不虚。
世间九成困境、九成滞涩,终究不过是缺钱少人罢了。
自此之后,逍遥门发展彻底驶入坦途,一路狂飙、势不可挡。
学宫人才批量产出、源源不断,新鲜血液永续更迭;情报坊网络密布天下、无孔不入、讯息通达;
农院杂交水稻稳步迭代、亩产暴涨、粮草充盈;船坞巨舰接连下水、航线稳固、山海畅通;武装营兵甲精良、战力鼎盛、震慑四方。
十大部门环环相扣、高效运转、相辅相成、节节攀升,整座仙门蒸蒸日上、鼎盛空前,隐隐已有凌驾江湖、俯瞰中原、自成一界的无上气象。
万事稳步落地、百业井然有序、大局彻底稳固。
回首过往数年,董知遥入世布局、斡旋江湖、征伐东海、深耕扶桑、整肃宗门、重构体系,一路奔波劳碌、殚精竭虑、无一日清闲、无一刻松懈。从扶持朱元璋定鼎中原大势,到重整逍遥门经纬格局,再到跨海征伐、肃清孤岛、扎根域外基业,层层布局、步步深耕,耗尽心力、未曾停歇。
如今前路已通、基业已固、大势已成,所有繁琐事务、日常运转,皆有中枢高层分门打理、各司其职、落地有序,无需他再事事亲力亲为、费心操劳。
辛苦许久,终得闲暇。董知遥心念一动,索性彻底放下门中所有事务,尽数交由杜百当、易三娘、司徒千钟、夏胄、胡青牛夫妇等中枢高层全权处置,自己抽身脱身、卸下重担,带着柳生姐妹、纪晓芙、周芷若、小昭、赵敏、黛绮丝一众红颜,悠然下山、闲逛中原。
数年紧绷心神一朝松弛,一身轻快、万事随心。
此时的中原大地,历经数年休养、战火渐缓、民生复苏,市井繁华、街巷安稳,不复往日流离萧瑟、战乱破败之态。
众人一路穿行山河、遍历州府、闲逛市井,看人间烟火、观山河锦绣、赏四时风光,悠闲自在、惬意无比。
闲来无事,董知遥便生出几分少年随性、逍遥本心。
日子清闲无趣,他便寻来当世各路顶尖高手切磋印证、拆解武学,美其名曰磨砺武道、查漏补缺,实则是闲来无事、找人“叠钢”消遣,打发清闲时光。
其中尤以少林高僧最为遭殃。
少林身为千年古刹、武林泰斗,底蕴深厚、高僧辈出、武学繁杂,历来是江湖武道标杆、群雄表率。
以往江湖纷争,少林向来稳居高位、受人尊崇,从未有人敢上门随意切磋、肆意搅扰。
可如今董知遥身份超然、实力碾压当世,随性而来、随性而往,今日登门少林与方丈论道拆招,明日造访寺院与高僧印证武学,后天又寻寺中般若堂、罗汉堂首座切磋拳脚兵器。
他出手极有分寸、点到即止、不伤人性命、不毁人修为,打得少林一众高僧束手束脚、无可奈何、满心憋屈。
一众当世高手每每遇上董知遥上门“请教”,心中皆是万般无语、哭笑不得。
世人皆是终日苦修、奔波劳碌、争名逐利、征战不休,唯独这位逍遥门主,偏偏闲得无事可做,整日游荡江湖、找人比武消遣。
众人私下无不暗自吐槽,这位天下第一人,实在是太过清闲、太过随性,无事生闲、专找老一辈高手“磨炼心境”。
可吐槽归吐槽、憋屈归憋屈,无人敢有半分不敬、半分抵触。
董知遥实力盖世、威势滔天、恩情遍布天下、威慑笼罩群雄,又手握域外雄师、无尽财源、顶尖势力。一众少林高僧、武林名宿纵然心中万般无奈、暗自腹诽 mmp,面上也只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从容陪练,陪着这位闲人门主拆解武学、论道切磋,不敢有半分怠慢、半分违逆。
江湖之上,便悄然多出一桩趣谈:铁拳真人无事游荡,诸派高手束手陪练,泰斗古刹徒余苦笑,无人敢撄其锋、逆其意。
董知遥对此浑然不觉、乐在其中。
一路游历、一路切磋、一路赏景、一路闲谈,身旁佳人相伴、笑语嫣然,山河入目、风月随身,日子过得悠然自得、潇洒肆意、好不自在。
江湖闲散自在,天下大势却从未停歇、滚滚向前。
中原逐鹿、王朝更迭,早已步入最关键的宿命对决之局。
朱元璋彻底接手明教大权之后,褪去往日隐忍内敛、谦和低调,尽显天命之子的盖世气魄、雄主格局。
此人天生执掌乾坤、深谙权谋、善驭人心、精于治军,天生便适合执掌乱世权柄、平定天下纷争。
接手明教之后,他大刀阔斧整肃教内风气、规整军制、淘汰冗员、提拔贤能、收拢兵权,将偌大明教打理得井井有条、令行禁止、战力暴涨。
以往明教派系繁杂、矛盾重重、权责混乱、内耗严重,诸多掣肘难以根除。
可落在朱元璋手中,一切难题尽数迎刃而解。他手段凌厉、杀伐果断、赏罚分明、驭下有度,对内快速镇压教内异心、肃清派系纷争、整合各路义军、凝聚人心士气;
对外整军经武、厉兵秣马、稳步推进伐元大业。
其治军理政、征战伐谋,无一不顺、无一滞涩,宛若天助、势如破竹。
面对腐朽没落、根基溃烂的元朝残元势力,朱元璋麾下大军摧枯拉朽、所向披靡,攻城略地、势不可挡,一路向北推进、连战连捷,收复失地、平定州县、驱逐鞑虏、肃清北疆。
对内但凡有不服管束、暗自割据、拥兵自重、意图作乱的小股势力、义军余孽,皆被他雷霆镇压、快速肃清、绝不姑息。
短短时日,朱元璋威名遍布中原、声震天下,麾下兵强马壮、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民心所向,已然坐稳天下第一义军势力的至尊宝座。
而冥冥之中,自有天道制衡、宿命对决。
与朱元璋并起逐鹿、分庭抗礼的绝世枭雄,正是那狡悍阴鸷、野心滔天、手段狠绝的陈友谅。
陈友谅此人,心性坚韧、狡黠善战、杀伐果断、野心勃勃,天生乱世枭雄、逐鹿之才。
早年蛰伏丐帮、深谙底层规则、通晓人心诡诈、精通权谋算计,根基深厚、阅历极广。
趁着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元庭衰败、明教更迭的乱世良机,陈友谅以丐帮残存势力为核心根基,招贤纳士、收拢流民、招揽败兵、吞并各路弱小起义军,步步蚕食、层层扩张、迅猛崛起。
此人极善笼络人心、整合势力、治军扩军,手段狠辣、行事果决、敢打敢拼、不惧牺牲。
短短数年之间,他吞并数十路地方义军、整合江湖闲散武力、收拢乱世亡命之徒,势力极速膨胀、地盘飞速扩张,麾下拥兵数十万、战将无数、疆域辽阔、根基稳固。
其崛起速度之快、势力扩张之猛、麾下战力之强,震惊天下、震慑群雄。
如今的陈友谅,已然坐拥江南大片沃土、掌控富庶州府、兵精粮足、势力滔天,彻底脱离往日依附他人、蛰伏暗处的境地,自成一方霸主、割据一方天下,隐隐与朱元璋的明教大军南北对峙、东西分庭,形成双雄并立、逐鹿中原的绝世格局。
天下大势,自此清晰明了。
残元苟延残喘、日暮西山、覆灭在即;各路小势力尽数依附、或降或灭、不成气候;偌大中原,终究只剩朱元璋与陈友谅两大超级势力,龙争虎斗、宿命对决,必分出一胜一负、一主一臣、一帝一寇,方能终结乱世、一统山河、开启新朝。
逍遥门情报坊遍布天下、讯息通达、无孔不入,早在陈友谅悄然崛起、步步扩张之初,便已尽数探明其动向、摸清其势力、掌握其布局、洞悉其野心。
从其收拢丐帮残余、吞并弱小义军、招兵买马、割据江南,到其治军理政、扩张版图、积蓄实力、制衡朱元璋,所有动向、所有布局、所有谋划,尽数层层上报、归档在册、清晰通透、尽在掌握。
一众中枢高层、情报执事曾数次请示董知遥,是否出手干预、制衡双方、提前破局、扼杀隐患,或是扶持一方、打压一方,提前锁定天下格局、规避后续战乱。
对此,董知遥始终淡然处之、不阻不扰、不偏不倚、不作干预。
他立于江湖之巅、俯瞰天下棋局,早已看透乱世宿命、天道轮回、王朝定数。
朱元璋本就是天命所归、应运而起的乱世雄主,一统山河、开创盛世本就是其既定宿命、天道大势。
而陈友谅便是他命中注定的最大劫数、最强对手、最后试炼。
双雄对峙、龙争虎斗、生死对决、逐鹿天下,本就是乱世终局的必经之路、天命棋局的最后一环。
天道有常、宿命已定,人力可辅大势、可清乱象、可扫尘埃,却不可强行篡改天命、逆转乾坤、偷换国运。
若无端出手干预、强行打破制衡、提前终结对局,看似简化乱世、减少战乱,实则逆天而行、乱了天数、改了格局,反而容易滋生未知变数、埋下无穷隐患,于天下、于苍生、于逍遥门基业,皆非好事。
最好的布局,便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静待天命落幕。
任由双雄角逐、自行厮杀、彼此制衡、终决胜负。
胜者承接天下、一统山河、开创盛世;败者烟消云散、沦为枯骨、化作乱世尘埃。
这是朱元璋的宿命,是陈友谅的归途,更是天下苍生的定数。
董知遥心境通透、了然不惊,索性彻底放手、冷眼旁观、静待终局。
他携一众佳人,依旧遍历山河、闲散江湖、随性逍遥,闲来与当世高手切磋消遣、静观人间百态、坐看风云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