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近海百里疆域尽数平定,酷刑震慑四野、铁血清扫万民,山海寂寥、万族臣服。
可这片孤岛之上,存续数百年的大小诸侯、山野豪族、隐世武士势力依旧盘根错节、残存未灭。
他们退守深山险地、远岛荒川,目睹近海一族覆灭、万民为囚、山河易主,心中惊惧滔天,却又不甘就此俯首、沦为域外附庸、世代为奴。蛮夷心性向来畏威而不怀德,见中土大军杀伐酷烈、手段狠绝,深知若不拼死一搏,终将尽数覆灭、血脉断绝、基业无存,绝境之下,残存势力摒弃往日彼此攻伐的世仇隔阂、割据纷争,强行抱团、联横抗敌。
短短旬日之间,扶桑岛内数十路残存诸侯、上百支武士部族、远近大小豪族,歃血为盟、缔结盟约,组建起一支数万之众的联军,盘踞扶桑中部山川要塞、凭险据守,妄图依托本土地利、山野天险,合力阻挡董知遥大军推进,驱逐中土雄师、收复沦陷疆土、保全自身宗族基业。
一时间,扶桑中部群山旌旗林立、刀甲密布,各路联军依山扎寨、据关筑垒、囤积粮草、整肃兵甲,声势浩大、喧嚣震天。
各路诸侯自持熟稔地形、坐拥天险、人多势众,自以为可阻强敌于关外、挽大厦之将倾,心底残存的侥幸与悍勇尽数滋生,妄图以人海之势、地利之优,逆转战局、改写宿命。
可他们终究眼界狭隘、坐井观天,只知岛内私斗、部族厮杀,从未见过域外强军的真正底蕴、时代碾压的绝对差距。
这场诸侯联军的负隅顽抗,看似声势滔天、壁垒森严,实则是一场毫无悬念、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
双方的差距,早已不是兵力多寡、士卒悍勇、地势优劣的细微差距,而是武道格局、军械工艺、军工科技、治军体系的全方位、降维式碾压。
董知遥闻讯诸侯结盟、据险反叛,神色淡漠、无波无澜,未曾有半分诧异,亦无半分动怒。域外开疆,绝境反扑本是常态,些许残敌余孽、井底之蛙的困兽之斗,不足为惧。
他立于中军大帐,淡淡传下军令,简洁干脆、杀伐决绝:“全军推进,火炮前置,平关破寨、尽数覆之,不留余孽、不存后患。”
令出如山,三军即刻动行。
逍遥门随军火炮尽数前移,一尊尊精工锻造的舰载岸防火炮、攻坚天雷炮列阵山前,黝黑炮身寒芒森然、威压沉沉,炮口直指群山要塞、联军壁垒。
此类火器乃是逍遥门火药司、军械坊倾尽顶尖工艺打造,威力冠绝当世、射程远超寻常火器,可轰碎山石、炸裂壁垒、横扫军阵,绝非扶桑蛮夷的刀兵竹矛、简陋工事所能抵挡。
山中联军尚且仗险自傲、肆意叫嚣,认定中土大军远道而来、不善山地作战、无力攻坚破寨,只需固守要塞、拖延时日,便可耗敌锐气、寻机反击。
一众武士持刀立寨、目露凶光、气焰嚣张,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然当头笼罩。
随着董知遥一声令下,炮声轰然炸响、震彻山河。
轰鸣巨响接连不断、此起彼伏,震天动地、撼动群山。漫天炮火划破长空、呼啸而至,精准砸落在联军寨墙、壁垒、营寨、山道之上。山石炸裂、木寨崩塌、甲胄碎飞、血肉横飞,一座座苦心修筑的险要关卡瞬间坍塌,一排排密集列阵的联军士卒瞬间殒命。
浓烟滚滚遮蔽日月、烈焰熊熊焚烧山野,原本固若金汤的山川要塞、层层壁垒,在绝对的炮火威力面前,如同纸糊泥塑、不堪一击。所谓诸侯联军、数万之众,看似人多势众、壁垒森严,实则一碰即溃、转瞬崩盘。
没有惨烈近身搏杀、没有长久攻守对峙、没有分毫僵持缠斗,全程皆是单方面的暴虐碾压、降维屠戮。
炮火持续冲刷山间壁垒、扫荡残余敌众,但凡聚众顽抗、持械对峙的部族队伍,尽数被炮火覆盖、轰杀殆尽。侥
幸未死的残兵余孽心惊胆寒、魂飞魄散,丢弃兵刃、四散奔逃,往日悍勇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无尽恐惧、仓皇逃窜。
中土大军趁势掩杀、步步推进,铁甲洪流碾压群山、清剿残敌。武道高手游走山间、追杀溃卒,精锐士卒结阵清扫、肃清余孽,不出半日,这支倾尽扶桑全境残存势力、看似声势浩大的诸侯联军,便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覆灭无存。
经此一役,扶桑岛内再无任何成建制的反抗势力、再无敢与中土抗衡的部族豪族。所有残存诸侯、隐世势力尽数胆寒彻骨、彻底臣服,再无半分逆反之心、半分侥幸之念。
自此,扶桑全境大小山川、远近岛屿、城乡荒野,尽数落入董知遥掌控之中,方圆千里孤岛,彻底纳入逍遥门疆域版图,成为逍遥门域外第一块稳固疆土、万世基业的滋养沃土。
全境一统、孤岛臣服,董知遥并未急于返程归山,而是坐镇扶桑中枢、深耕细作、统筹全局,一口气定下六大治岛铁律,逐项落地、层层夯实,彻底将这片域外疆土化为己用,杜绝后患、稳固基业、盘活资源、永续增收。
其一,筑城建港、立镇固疆。
扶桑山野零散、村落细碎、无成型城池、无规整枢纽,过往部族割据、散乱无序,不利于大军驻扎、物资转运、疆域管控。董知遥择选岛内交通要道、近海良港、山川枢纽六大核心点位,就地征调海量扶桑苦力,大兴土木、修筑新城。
六大新城各有分工、各司其职,近海四城主打港口转运、水师驻扎、物资仓储、海防警戒,内陆两城主打山川管控、矿区镇守、陆路枢纽、民生管控。
城池规制规整、城墙厚重坚固、街巷井然有序、营房仓库齐备,兼具驻军防守、物资周转、人口管控、商贸流通多重功用。
所有筑城劳役尽数为被俘扶桑岛民,日夜轮作、不休不息、无薪劳作、严苛管控,以蛮夷苦力筑中土新城,以孤岛人力固域外疆土,省时省力、基业速成,短短月余,六座规制森严、气势恢宏的新城便拔地而起,镇守扶桑全境要道,牢牢锁死整座孤岛的管控权。
其二,勘测银山、成册归宗、外包兴业。
扶桑多山多矿、银脉遍布,尤其是岛内核心山脉藏有超大储量天然银矿,千百年来无人深耕、无人细勘、荒废至今,乃是无尽天赐宝藏。
董知遥即刻抽调宗门工部工匠、地质勘测好手,分组入山、全域探查,踏遍深山沟壑、勘尽山川脉络,精准探测每一处银矿点位、矿脉走向、储量规模、开采难度。
一众工匠不畏艰险、深入荒山,日夜勘测、细致记录、反复核验,将每一处银矿的地理位置、矿脉范围、深浅层数、矿石成色、储量预估、开采条件尽数详实记录、分门别类、规整成册,装订成《扶桑银矿全域总图细册》,标注清晰、数据详实、一目了然。
图谱成册之后,董知遥即刻命人快马快船传回中原逍遥门中枢,对外开放、分包承揽,将大小银矿开采权限外包给中原各地富商、势力工坊,统一规制、统一管控、统一抽成,宗门坐收其利、无需亲力亲为,既盘活海量银矿资源、充盈宗门府库,又省去大规模开采的人力物力消耗,借力天下资本,滋养逍遥门万世基业。
其三,引流中原流民、移民实岛、固本培元。
乱世中原战火绵延、土地兼并严重、无数百姓无地可耕、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衣食无着,流民遍野、生计艰难。
董知遥传信回山,嘱托夏胄全权负责流民迁徙事宜,在中原各地张贴告示、广招无地流民、贫苦百姓,许以旷世优厚安置政策。
凡自愿跨海迁居扶桑者,一律免费分发良田、优良稻种、全套农具、起居物资,更直接婚配扶桑俘获女子,无需彩礼、无需筹备、落地成家、安居乐业。
所有福利一律先到先得、择优分配,早迁者得沃土、得佳人、得厚利,迟来者依次递减,以此激励中原百姓踊跃跨海、扎根异域。
此举一举多得,既可疏导中原流民、缓解中土民生压力、减少乱世隐患,又可为扶桑引入正统汉民、深耕开垦荒岛、充实域外人口、同化异域疆土,以汉民固本、以移民实疆,彻底将扶桑化为中土属地、永世不离。
其四,开辟固定航线、稳通山海、流转万物。
东海辽阔、风浪无常,过往跨海航行多凭经验、无固定航路、无避险规制,往来凶险、效率低下。董知遥命水师统领整合远航经验、梳理海况洋流、排查暗礁险滩、标定山海坐标,开辟数条固定跨海主航线与近海支线。
每条航线皆设固定停靠港口、避险驿站、补给点位,制定定时通航、轮次往返制度,战船护航、船队编组、依规航行,彻底打通中原与扶桑的山海通道,让人员往来、物资运输、粮草周转、商贸流通稳定有序、畅通无阻,彻底终结跨海航运混乱凶险的局面,构建常态化、制度化、安全化的山海物流体系。
其五,落地冶炼坊、就地提纯、现货收银。
银矿开采之后,原石混杂杂质、成色不足,若是尽数运回中原提纯,路途遥远、运费高昂、损耗极大、得不偿失。董知遥当即下令,在扶桑新城核心区域,批量修建大型冶炼工坊,抽调宗门熟练冶炼工匠、配备全套精炼设备、搭建标准化提纯工序。
所有山间开采的银矿石,一律就地入坊、就地精炼、就地提纯,剔除杂质、淬炼足色、铸造成型,产出足量足色、规整统一的标准银锭,直接入库储备、就地周转、随时调用。既省去跨海运输损耗、节省巨额成本,又能快速变现、充盈府库、实时补给宗门各项开支,彻底解决逍遥门过往钱粮紧张、耗材不足的顽疾。
其六,组建专职巡逻队、全域清剿、搜尽余孽。
扶桑山野广袤、沟壑纵横、密林遍布、地形复杂,难免有零散岛民、残余武士、逃窜余孽隐匿深山老林、荒山野谷之中,潜藏待机、暗藏祸心、伺机作乱。
为彻底肃清隐患、杜绝后患,董知遥专门组建数十支专职巡逻队,每队精兵带队、配足军械、熟稔地形,分区划片、包干全域、日夜巡山、逐地清剿。
巡逻队不讲情面、不留死角、不漏一人,遍历深山野道、荒村古寨、密林险谷、孤岛荒滩,但凡搜出游离在外、未被登记管控的扶桑岛民,无论男女老幼、无论贫富贵贱、无论是否顽抗,一律尽数抓捕、统一归类、依规处置,绝不姑息、绝不放过。
董知遥对此事最为看重、盯得最紧,定下铁律:巡逻队一日搜不尽余孽,便一日不得解散;一年未清全域,便一年常年驻守,直至整片扶桑山河再无游离岛民、再无潜藏余孽、全域尽归管控,方可撤队休整。
六大规制尽数落地、条条压实、件件落地,扶桑孤岛自此彻底改头换面、秩序井然、基业稳固。
为确保所有政令不打折扣、所有规制落地生根、所有隐患彻底肃清,董知遥并未急于归山,硬生生驻留扶桑孤岛整整三月时光。
这三个月里,他日日巡山查城、督查工坊、核验矿册、检阅船队、督导移民、严查巡逻清剿进度,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紧盯每一项环节、把控每一处细节、杜绝每一处疏漏。
筑城进度滞后,便即刻加派苦力、限期完工;矿勘数据疏漏,便责令工匠重勘重核、务求精准;
航线规制不全,便令水师完善细则、加固护航;移民安置紊乱,便即刻规整流程、细化分配;冶炼成色不足,便严督工坊整改工序、精进工艺。
尤其是全域清剿余孽一事,董知遥全程紧盯、从严督办、绝不松懈。三月之间,巡逻队日复一日、日夜不休、全域搜捕,深山扫尽、密林清完、荒滩查遍,一批批潜藏余孽、游离岛民尽数被抓捕归管,山野之间再无隐匿之人、再无漏网之徒。
直至最后,巡逻队连续十日全域巡查、逐地排查,遍历扶桑所有山川沟壑、村落荒野、险地幽林,全程无一人可捕、无一人漏网、无一处隐患,整片孤岛干干净净、全域尽归掌控,所有岛民尽数登记在册、分类管控、各司其役,再无游离闲散、潜藏作乱之人。
大局已定、隐患尽除、基业稳固、规制成型。
董知遥立于扶桑新城最高城楼,俯瞰整片焕然一新的域外疆土:新城林立、港埠繁忙、矿场有序、工坊烟火不息、航线舟楫往来、山野肃清安宁,中原移民稳步扎根、海岛苦力勤恳劳作、山海秩序井然、万物欣欣向荣。
三个月苦心深耕、日夜督办,终让这片血海征伐得来的异域疆土,彻底褪去战乱戾气、蛮荒乱象,化为逍遥门稳固万世、源源造血的域外基业。
他眼底微露释然,淡淡颔首,终于放下心中牵挂。
“诸事既定,隐患尽除,可归中原。”
语罢,董知遥转身下楼,收拾行装、规整文书、交代留守将官严守规制、永续深耕,静待次日晨光,扬帆起航、返程归山。
东海扶桑及附属岛屿,自此为逍遥门域外疆土,银矿无尽、人力无穷、基业永固、山海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