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铁血浮屠屠孤岛,万囚血泪入青山
柳生一族烟消云散,扶桑近海再无豪族敢撄其锋。
那一日山巅血火、宗族覆灭的景象,如同一记惊雷,炸碎了整片近海百里之内所有本土势力的骄狂与侥幸。
往日割据一方、彼此攻伐、自诩勇武的大小武士豪族,尽数龟缩壁垒、紧闭寨门,不敢探头张望半分,更无一人再敢提驱逐外敌、抗衡中土大军之言。
可董知遥心意已决,征伐之路,从未有半途而废、浅尝辄止的道理。
扶桑孤悬东海,千年以来屡寇中华、屡犯海疆,劫掠渔舟、屠戮沿海生民、掳掠百姓妇孺,血海债孽堆积如山,代代难偿。
先前立威、灭族,不过是开篇序曲,今日两万精锐列阵在手、坚船利炮稳泊近海、根基已然固若金汤,正是清算旧债、攫取资源、滋养逍遥门万世基业之时。
他立在大营高台,白衣猎猎、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怜悯、无半分姑息,唯有冷硬如铁的杀伐决断。
“全军拔营,分路并进,横扫百里山海。”
“凡举刀、聚众、鸣鼓、竖旗相抗者,不斩当场,尽数生擒留命。”
一声令下,军令如山、传彻四野。
两万雄师即刻动行,分作数路铁流,如同数柄出鞘寒刃,破开山野迷雾,向着扶桑近海百里群山、村落、寨堡,齐齐碾压推进。
军阵铺开、铁甲如云、刀枪如林,步伐震得山野微颤,煞气压得鸟兽遁逃。
大军一路平推,遇村围村、遇寨破寨、遇堡拔堡。
沿途诸多村落、小型豪族、乡勇据点,或是心存侥幸、仗着地势险要聚众顽抗,或是受旧有武士号令、持械拦路、叫嚣阻拦。
这般零星抵抗,在森严大军、精锐武师、制式军械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往日江湖厮杀,多是恩怨了结、斩首止戈、恩怨两清。
可今日董知遥定下铁律,但凡敢有一丝抵抗、一丝不从者,一律生擒羁押、留其性命,不做当场斩杀,转而施以世间最残酷、最磨人的刑罚,以铁血酷烈,震慑整片扶桑山河,令此地世代铭记,犯我中土者,必受无尽炼狱之苦。
大军所过之处,但凡持刀顽抗、放箭偷袭、聚众阻拦的武士、浪人、乡勇,尽数被兵刃制服、阵法围困、徒手擒拿,无人能够幸免、无人能够脱逃。
士卒谨遵军令,不一刀毙命、不转瞬了结,只废其武功、折其兵刃、捆其四肢,留着鲜活性命,以待重罚。
随后,一场炼狱般的惩戒,徐徐铺开。
军中工匠随军而行,携带着铁桩、铁链、粗绳、灯油、刑具,一路随行、一路施刑。
有顽抗者,被士卒拖至开阔山岗,四枚寒铁长桩狠狠砸入山石泥土之一族枯骨祭风霜一族枯骨祭风霜中,贯穿手足四肢,将人牢牢钉死在地面之上。
铁桩入地三分、锁骨封肉,任凭伤者嘶吼挣扎、血泪喷涌,分毫动弹不得。
白日烈日当空、暴晒灼肤,夜里山风露重、寒彻筋骨,蚊虫肆虐、饥渴交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皮肉干裂、精血耗尽,在无尽痛苦与绝望之中,慢慢枯槁、缓缓死去。
另有桀骜不驯、辱骂不止、死不悔改的凶悍武士,被军士以粗绳层层缚紧、裹以浸油麻布,直立于空场之上,施以点天灯酷刑。
星火落地、麻布引燃,明火缓缓灼烧皮肉,从足至顶、循序渐进,不烈不猛,却让人身受焚身之苦、意识清醒、受尽煎熬,直至燃尽精血、痛绝而亡,每一寸煎熬,皆是对其顽抗的惩戒。
更有临近海岸被俘者,尽数被重兵押至滩涂礁石之上,以粗铁链锁缚身躯、固定礁石,不退不进、不松不紧。
涨潮之时,海水缓缓漫升、覆没身躯,从足踝至胸腹、再至口鼻,一步步淹没呼吸、吞噬生机;落潮之时,半身浸水、半身曝日,盐沙浸疮、皮肉溃烂。
日复一日、潮起潮落,在无尽等待与恐惧之中,被潮水缓缓溺杀、磨尽生机,受尽海天炼狱之苦。
三军行事,严苛遵令、绝不姑息,但凡敢有一丝反抗,便择其一刑、从严惩戒,怎么残忍怎么来、怎么酷烈怎么施。
百里山海之间,处处可见酷刑景象。山岗钉尸曝日、空场火烛焚身、海岸锁人待潮,凄厉哀嚎连绵不绝、血泪浸透山野礁石,腥风漫卷四野、煞气笼罩山河。
这般从未有过的酷烈杀伐、炼狱惩戒,彻底击碎了扶桑岛民心底最后一丝顽抗与侥幸。
原本暗藏敌意、蠢蠢欲动、隐匿山林的残余势力,尽数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再无一人敢于持刀对峙、敢于出言抵触。
数日之间,近海百里之地,彻底平定、再无战火、再无抵抗,只剩死寂山河、满目萧瑟、万民臣服。
战乱平息、抵抗尽绝,大军即刻收拢全境存活之人,尽数驱赶到旷野平地、层层合围、重兵看守,不留一处死角、不放一人脱逃。
漫山遍野的扶桑百姓、残余武士、宗族附庸、山野流民,密密麻麻跪伏在地,人人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噤若寒蝉,再无半分往日骄狂凶悍,只剩无尽恐惧、彻骨卑微。
铁血清算、分类处置,自此开始。
董知遥端坐高台、冷眼俯瞰,既定规制、分毫不变,三军严格执行、分类甄别、无一错乱。
凡年迈老者、十岁以上男童,尽数就地处决、一律肃清。
老者历经百年教化、根深蒂固仇视中土、心念旧族、暗藏敌意,留之必为后患、暗中蛊惑、滋生祸端;男童年少尚存血性、记恨极深、日后长成必怀复仇之心、伺机作乱,断不可留、必除根源。
不存半分姑息、不留半分余地,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彻底肃清这片土地的仇怨根基。
凡年少女子、青春妇人,尽数单独甄别、隔离关押、严密看守。
这一众女子性情柔顺、可塑性强、无刚烈复仇血性,且容貌端正,最适合带回逍遥门安置。如今逍遥门开宗立派、百业鼎盛、弟子数千、人才辈出,门中精锐弟子、工匠劳工、戍守士卒,大半皆是孤身男子、常年苦修劳作、无家无室、孤身度日,宗门之内光棍极多、婚配紧缺、家室空缺。
将这批年少女子、年轻妇人稳妥押送回山,择优安置,或配为门下弟子妻室、或抚育为宗门童养媳,既能安顿门下将士心神、稳固宗门人心、安抚弟子家事,又能让一众女子得安稳归宿、远离海岛战乱、脱离蛮荒苦海,两全其美、稳固门基。
最后,凡十五至四十岁之间、体魄健壮、筋骨结实的青壮男子,尽数甄别出来、单独羁押、严加管控。
此辈体魄强健、力气充足、耐苦耐劳、最适合繁重劳作,正是逍遥门当下最紧缺的免费人力、无尽苦力。
如今逍遥门钢坊冶炼、船坞造舰、银山开矿、山道修筑、林木采伐、良田开垦,百业齐兴、处处缺人,劳工缺口极大、人力远远不足,处处掣肘宗门发展。
这批扶桑青壮,恰好补足所有短板、填满所有空缺,成为宗门永续运转的底层苦力。
处置既定,数万扶桑青壮被尽数押至滩涂营地,军士手持铁烙、锁链、刑具,逐一规整、严加驯化。
每一名青壮,皆被铁链锁颈、铁镣铐足,环环相扣、串连成列,动弹不得、挣脱无门。
随后以烧红铁烙,在其面颊、肩背、胸膛之上,烙刻逍遥门专属印记,纹路深灼、入肉留痕,永世无法消去、终身无法洗脱。
自此,此辈再无姓名、再无宗族、再无自由、再为人身,生来便是苦力、终身皆是囚徒,世世代代、永为奴仆,永世不得脱离逍遥门管控。
驯化规制,严苛至极、毫无温情。
所有苦力,无半分工钱、无半分酬劳、无半分假期、无半分喘息。
一日三餐,只给稀薄米汤、寡淡稀粥,仅够吊命、维持生机,不饱不饥、无力作乱,唯有苟延残喘、奋力劳作,方能苟活一日。
白日天未破晓,便被铁链拖拽起身,奔赴矿山深处开凿银矿、挖掘矿石;
或是入深山采伐巨木、劈砍林木;
或是修筑山道、平整地基、搬运建材、夯实路基;或是值守工坊、搬运物料、冶炼粗钢、负重劳作。
深夜夜深露重,劳作不息、不得停歇,直至夜半更深、力竭脱力,方得蜷缩囚棚、短暂歇息。稍有懈怠、稍有迟缓、稍有反抗,便是鞭笞加身、酷刑伺候、严惩不贷。
此生从日出到夜深、从年少到枯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唯有无尽劳作、无尽苦役、无尽煎熬,直至油尽灯枯、力竭而死、累死方休。
死后尸骨无存、草草掩埋、无人问津、无人怜惜,化作山海尘土、基业养料。
数日间,近海百里彻底肃清、万民分类落定、处置规整完毕。
刑场寂然、山野归宁,再无顽抗之声、再无战乱之扰。
数万青壮囚徒铁链缠身、列队肃然、死气沉沉;数千女子有序关押、安稳待运;老弱顽敌尽数肃清、祸根彻底断绝。
董知遥立在高台之上,俯瞰下方规整有序的万千人囚、铁血基业,神色淡然、无喜无悲。
乱世立身、宗门立世,从来皆是铁血奠基、白骨铺路。
扶桑千年寇边、血债累累,今日以酷烈手段清算旧债、攫取人力、滋养宗门,看似杀伐过重、冷酷无情,实则恩怨分明、报应昭彰。
此地蛮夷,千年以来不知教化、只知劫掠杀伐、只知祸乱海疆,屠戮中原无辜生民无数,今日所受炼狱之苦、终身苦役、世代为奴,皆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柳生姐妹立于身侧,静静看着下方山河肃清、恩怨了结、万民归囚,心底最后一丝宗族牵绊、故土执念,彻底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昔日委屈、半生苦楚、血脉寒凉,尽数被这场铁血征伐抚平殆尽。从此世间再无羁绊、再无牵挂,唯余门主、唯余逍遥、唯余安稳。
赵敏、周芷若、柳生雪姬、小昭一众佳人分立左右,各司机要、梳理文书、规整名册、统计人数、排布押运次序、敲定返程批次。
待所有人员、物资、囚徒尽数规整完毕,董知遥抬手沉声下令。
“分批起航,先运女子归山、妥为安置,再运青壮囚徒、编入苦役,最后押运矿藏物资、军械粮草,轮次往返、不得延误。”
军令传下,巨舰次第升帆、队列齐整、往返沧海。
一艘艘巨舰满载而归,载着数千温婉女子、数万终身苦力、无尽海岛物资、满山银矿储备,劈波斩浪、横渡东海,向着中原逍遥门浩荡返程。
自此,逍遥门彻底解决钱粮枯竭、人力匮乏、劳工紧缺的致命短板。
银山在手、苦力无尽、人丁充盈、婚配可安、百业有人,钢坊、船坞、矿场、农院、基建,所有吞金巨兽尽数被无尽资源填满供养,宗门发展再无桎梏、再无短板、再无瓶颈。
东海扶桑,自此沦为逍遥门域外附庸、苦力之源、银库矿山、万世基业养料。
铁血一役、尘埃落定,孤岛俯首、万囚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