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灵气境·厚实态
今晚系统倒是没有偷懒儿,方澈修炼了一整日的打坐吐纳,不断吸收灵气入体,为系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食物供给,如此疲累之事,系统给他消减舒缓一下身心也是应该.
床榻软卧,已洗漱完毕的方澈尽显舒适,安稳地躺在锦绣软被上,系统顺着脉络循环,游走方澈全身,腰部四肢等疼痛酸涨处,皆有一股温暖的白光包围,如同浸润水中,有舒爽的感觉透进毛孔与血管之中,悄然拨弄其中的疲惫区间,使其消散消解,就连骨骼也是被温养打磨了一番,变得更加坚实坚硬.
“呼~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方澈闭目安然进入梦乡,全然不知在系统推动之下,灵气不知不觉间已加快渗透皮肤,钻进骨肉,淬炼心魂.
成片成片的稀薄态灵气慢慢转变状态,最终在身体表层形成一道粘稠的白色光斑,嗤啦一声那些成片的灵气猛灌入体,奔向气漩中心以及中心之外的纹路,充斥着漩涡的每一条修炼线络.
这种储能方式,是晋级的标志性情况.
灵气境·厚实态!
方澈多日苦修,终于在睡梦之中,从稀薄态提升到了厚实态,可谓是…苦尽甘来!
“呼~”
这梦真香.
方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梦到自己突破,醒来时也还在回味着那舒爽的感觉.
锋!
心念一动,跳床而下,灵气顺势而出,成片连接般的浓郁白光呼啸而出,完全不同于之前淡薄之态.
“咦!?难道…”方澈心神沉入体内,内视气漩情况,骤然发现原先的中心存能点大了不少,耀眼而刺目的白光不再那么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与和睦之感,中心发散而出的气漩纹路,那一根根漩涡般的线,也充满了灵气能量,散发出白色光芒.
果然,这就是灵气境·厚实态.
终于,达到了.
“嘿嘿.”
方澈兴奋之余,原地立定打出几拳,虎虎生威,带来的罡风如同刮骨之风冲过,那般威力,一瞬之间,面前的桌椅摆件被尽数摧毁,折断翻飞。
还挺强!?
方澈微微一叹,同时细细体会之下,身体强度也得到不小提升,骨头,血肉以及皮肤都比稀薄态时更为坚硬,一股坚不可摧之感油然而生.
嘭!
裂石拳法·炸浪!
推门来到院内,站立出拳,一声炸浪应势而出,空中气浪爆炸荡起烟尘,这一拳炸浪的力量,倒是比未晋级前要强悍许多.
检验修炼成果完毕,方澈摸摸心脏位置,感谢道:”不赖嘛,系统.”
说罢方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驻足停步下来,思考着系统之事,系统随着自己实力的提升,似乎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些改变.
最开始的系统只知道吃功法,吃灵气以及吃气血,现在的系统似乎可以根据我的身体状态有选择性地吞掉灵气,还会利用灵气产生电流对身体进行鞭笞电击。
在不同时间阶段,修炼时发挥间接辅助作用,同时祂自己好像还会休眠与休整。
这就好像系统从一个婴幼儿变成了孩童,开始有了单独的思想和行为模式。
方策做出这个推断并非是空穴来风,毫无依据的。
从这段日子的修炼来看,方澈与系统沟通交流在最初的完全隔绝。
后来练拳,系统主动产生电流电击,以此催促方澈修炼武学给他提供灵气,甚至于方澈怠惰修炼时系统会加大电流的强度,从催促升级为逼迫,这就是系统有独立思想的表现。
夜晚休息时,系统又可以完全陷入沉睡,方澈休息时祂也在休息,祂有着独立的行为模式。
从这些情况来看,毫无疑问,系统绝对不是死板类型的功法,肯定是成长型的功法。
方策猛地一怔,修炼者的世界有成长型的功法吗?
不是只有人,才会成长嘛。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想得越多脑袋越疼。
方澈摇摇头,迈步向客厅走去。
“饿了,吃饭去,吃饭去。今天早上的饭菜是酱肉馅的大包子吧?我最喜欢酱肉馅儿的了......”
哒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少爷,不好了,姓薛的那边闹事了......”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赶来,边跑边对着方澈喊道。
“咦!?小李,怎么啦?”方澈刚吃完早餐,正准备回屋休息,看到小李这般慌张模样,又联想到他口中所说的薛老狗,不太确定地问道:“是那薛老狗财务由头的事儿吧,怎么,又去爷爷那里告状,要处罚我收租减免的事儿?”
小李头顶四角方帽,佩戴有一副斯文眼镜,年龄十五六岁左右。身材细干,穿着黑色长袍。
他是方澈的直属奴仆之一,平时出纳记账,财务方面的事情都由他帮助方澈进行对接。
“不是啊,少爷......”小李说出的话完全相悖于方澈的疑问。
“那姓薛的虽说是财务主管,管着咱们那条街的租金上缴记账,但每次少爷名号一压,差不多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儿,找茬也就那样吧......”
“哦?既然不关租金,那是怎么回事?说说。”方策正色道。
“跟以前小娥姑娘碰见的事儿差不多,只是这次有点棘手……”小李叹了一口气说道。
余小娥,集市西瓜摊主余大婶的女儿。
那条街上集市的商贩与租子,由方澈替他老爹代管代收。
那条街所处的地理位置比较繁华,收租本来就要高出不少,平时都是方澈在财务这边顶住了压力,否则集市的摊主小贩们根本付不起那么高的租金。
西瓜摊的余小娥,以前就是心疼她娘如此辛劳还挣不了几个钱,租子又那么贵。于是找了偏门方法求财务处的薛管家减租,结果被那薛老狗死活咬住不放,要挟她以色抵租。
当时正巧方澈从旁路过对其狠狠敲打了一番,才制止了薛老狗的魔爪。如若不是这样,恐怕不止余小娥,太多的良家姑娘都会堕落在那老狗的淫爪之中。
虽然最后这些姑娘都被方澈送了黑丝……
“听你这意思,那薛老狗这次敲打不动,又要开始劫色了?”方澈打断小李如此说道。
“对,他还说......”小李欲言又止。
“说!”方澈厉声以喝。
“这次...这次上门的姑娘并不是集市那边的租户,而是...而是一介平民。姓薛的说,少爷无权管辖。”
“呵呵,好一个无权管辖,他肯定还有后话吧。”方策问道。
“是,他还说...说财务处归属二掌事,目前由二少爷代管。并且说如果大少爷想插手此事。那就自己去找二少爷商量。”小李说完低头不语,不敢去看方澈的脸色。
二少爷正是方澈二伯的儿子,方逸。
“呵呵,他们几个就会玩这种小把戏。”
“走,这次把那薛老狗真的打成狗......”
方策推门而去,小李旋即跟上。
目标直指财务处。
......
薛正阳此时正捏着翘起的胡须,色眯眯地丈量面前的瘦弱姑娘。
“雪清姑娘,为母治病,我心怜鉴......”
“你去打听打听,除了我薛正阳...你这身子,谁还开得起这么高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