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但他没有真正消失
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陆沉站在深灰色液体覆盖范围的边缘位置，面朝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他的身体保持着与从碎片序列中归来时相同的姿态，没有移动。
他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将他的感知层再次向前推进，穿过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穿过潮水源头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穿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深层位，穿过偏转交汇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穿过碎片所在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穿过最后一块碎片所在的位置。他在穿过最后一块碎片的位置后没有停住，继续向上推进，到达了封印位置所在的层位。
封印位置中，他的身体以褪色后的形态保持着与十二万年前相同的站姿。他的身体面朝边界方向，脚底与边界之间的间距与他停住时一致，以褪色后的形态持续存在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覆盖层位覆盖着边界方向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保持着持续的覆盖状态，像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使边界的封锁状态在十二万年后仍然保持着封印完成时的状态。
他的感知层在封印位置停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继续向上推进。在穿过封印位置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走向开始再次发生变化，颜色也在发生变化，从封印位置的深灰色向一种更浅的色调过渡，像是正在从封印位置的层位进入更高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
他在推进一段距离后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出现了一些新的碎片。那些碎片与封印位置的碎片不同，尺寸更小，颜色也更浅，散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更上层位中，像是已经从原来的位置被分离出来，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不同方向移动，散布在更广阔的区域中，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保持着连接。
他在感知到那些碎片分布状态的同时，感知到它们的排列与封印位置中褪色后的身体形态之间存在结构对应关系。它们的位置对应着他在封印位置中褪色后的身体形态的特定部位，像是从封印位置中褪色后的身体形态上脱落的，在脱落之后以各自的方式散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中，持续运行着，方向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走向一致。
他在感知到那些碎片与封印位置身体形态之间的结构对应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它们的运行方式——不是静止的，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移动，像是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上层位中持续进行着方向调整，使碎片之间的间距正在以相同的速率持续变化，像是正在以特定的节奏向某个方向靠拢。
他在感知到碎片移动方式的同时，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将感知层推进到最近的一块碎片的位置。那块碎片的颜色与封印位置褪色后的身体颜色接近，在接触到它时感知到了它包含的信息——不是完整的画面，只是微量的片段，像是从封印位置身体褪色后的结构上脱离下来的部分，在分离过程中携带了残留的信息结构，但尚未重新组合成完整的画面。
深灰旧袍的逆潮者的声音从干河床路段的深灰色液体覆盖范围中传来：“他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的因果碎片散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从封印位置褪色后的身体形态上脱落，分布在这片层位中。它们没有随着时间消散，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之间的连接状态，正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机，按照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特定的结构方向重新组合。”
他的感知层在深灰旧袍的逆潮者说话的过程中，又接触到了第二块碎片，然后是第三块。每块碎片都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移动着，像是正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按序排列，移动方向一致，间距也在持续变化，像是在等待该区域的结构方向完成匹配后，按顺序逐块归位。
“它们的移动方向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的走向一致，”陆沉说，“像是一段正在被逐块重新排序的结构。”
“它们正在重组，”深灰旧袍的逆潮者说，“在十二万年前被分散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不同层位后，它们没有消散，保持着自己的运行状态，等待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的结构方向重新对齐，然后按照结构方向依次归位。它们已经完成了部分归位。他已经从封印位置褪色后的身体形态上脱离，以碎片的形式分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不同层位中，正在等待碎片序列重组完成后，以新的形态回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
陆沉站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感知到了那些碎片正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持续运行着。它们在十二万年前被从封印位置的身体上分散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不同层位，以各自的方式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连接，没有消散，也没有被吸收，保持着可被重组的状态，正在等待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的结构方向重新对齐。当结构方向完成对齐时，碎片会按顺序逐块归位，重新组合成完整的结构，回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
他的感知层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停了一段时间，感知到了碎片移动的节奏和间距变化的规律。它们已经完成了部分归位——结构的轮廓正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逐渐成形。他已经开始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重新成形，不是从封印位置褪色后的身体形态，而是从散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不同层位中的碎片开始，逐块归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