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后山,佛光尽敛、风沙落定。
玄寂大师踉跄退立、气血浮沉,一身百年禅功被董知遥一记蓄满真伤的蓄意轰拳彻底崩碎。僧衣染血、佛纹黯淡,周身原本浩瀚无边的佛门圣威荡然无存,苍老的身躯微微震颤,再无半分出手再战的力气。
这位隐世少林百年、堪比张三丰的当世绝顶大能,执掌少林最终镇守、手握圆满十式如来神掌,压得张无忌破境之后依旧数招溃败、明教群雄尽数折戟,最终却败在了董知遥绝境觉醒的铁拳之下。
战局尘埃落定,再无半分悬念。
玄寂知道,即使自己使用最后一招如来涅槃,估计也打不过。
满场死寂过后,震耳欲聋的哗然终究席卷整座嵩山,万千江湖豪杰无人再存半分异议。
今日屠狮大会,群雄逐鹿、佛道争锋、天骄对决,层层筛选、步步鏖战,从金刚伏魔圈的死守,到如来神掌的碾压,所有强者尽数登场、所有底牌尽数展露。
张无忌破心魔、臻圆满,终究不敌古佛神掌;
三渡神僧镇守山门、阵法通天,终究被三人联手破局;
少林终极底蕴玄寂出世、神掌无敌,终究被董知遥绝境翻盘、一拳击溃。
天下群雄,无人能挡董知遥一拳。
故此,本届屠狮大会魁首榜首,归属董知遥,当之无愧、毫无争议。
江湖武道,向来以力为尊、以武定论。
在场无论名门正派、世家宗门、邪魔外道,尽数默然颔首、心悦诚服。
无人心生嫉妒、无人敢有非议,所有人心中都清清楚楚——换作自己上场,面对那锁死身法、必中真伤、残血不灭、拳破万法的无解战力,唯有落败一途,绝无半分抗衡余地。
张无忌立身原地,扶着气息奄奄的杨逍,眼底复杂难言、百感交集。
他昔日稳居江湖同辈之巅,一向自负天资绝世、底蕴无双,历经心魔浴火、九阳圆满,自认已然俯瞰江湖,可今日一战,终究认清差距。对方一路隐忍藏拙、承压发育、绝境封神,这般心性、这般战力、这般城府,远胜自己数倍,榜首之位,实至名归。
那一缕淡淡的幽怨,终究化作全然的叹服与释然。
宋青书伫立人群之中,目光灼灼、满心崇敬,望着场中身姿挺拔、霸气凛然的少年,心中所有的骄傲、不甘、攀比尽数烟消云散。
同为少年一辈,董知遥的武道格局、隐忍心性、绝境爆发力,是他毕生难以企及的高度,已然成为他心中无可替代的武道楷模。
少林方丈缓步走出,望着重伤垂危、默然不语的玄寂大师,又看向场中稳压全场、无人可敌的董知遥,终究长叹一声,躬身拱手,语气诚恳、心悦诚服:“施主武力冠绝当世,压服群雄、破我少林终守,本届屠狮大会,天下第一,名至实归。”
这句话,出自少林方丈之口、出自千年祖庭之口,便是整个江湖的最终定论。
自此,嵩山屠狮大会彻底落幕,江湖新尊,自此确立。
董知遥神色淡然、不骄不躁,登顶榜首却无半分矜傲,目光望向少林地牢深处,声音清朗、传遍全场:“今日胜负已定,按照屠狮规制,我既为榜首,便可决断囚牢之人的去留。”
话音落下,他脚步轻移、稳步上前,一身雄浑气血萦绕周身,残存的星辉气场淡淡铺开,无需出手、无需施压,少林地牢层层禁制、重重锁链尽数应声崩碎、自行脱落。
昏暗幽深的地牢豁然开朗,尘封数年的金毛狮王谢逊,缓缓踏出囚牢,重见天日。
数年囚牢、不见天日,常年被金刚佛力镇压、被佛门禅意熏陶,谢逊满头白发如雪、面容沧桑疲惫,却身姿挺拔、气息沉稳,褪去了昔日的暴戾狂躁、凶煞戾气,多了几分佛门沉静、通透悲悯。
他缓步走出,微微侧耳,感知全场万千气息、纷乱人声,心中了然,这场牵动整个江湖的屠狮大会,已然尘埃落定,自己数年囚笼之苦,终究迎来解脱之日。
董知遥侧身让开,随即抬手一探,从怀中取出一柄布满裂痕、未曾修复的神兵。
正是屠龙刀。
刀身斑驳、纹路断裂、寒光内敛,不复昔日绝世锋芒,却依旧带着镇压江湖、震慑万邪的神兵底蕴,一经现世,全场瞬间寂静,所有目光尽数死死锁定这柄武林第一神兵。
数十年以来,武林纷争、门派厮杀、江湖动乱,大半祸根皆源于此刀。
武林传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引得无数豪杰趋之若鹜、舍命争夺,无数恩怨情仇、血雨腥风,皆因这一句谶语而起。
今日,董知遥手持残刀,立身群雄之前,将要揭开流传百年、蒙蔽世人的终极真相。
他目光扫过全场诸派掌门、江湖豪杰,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响彻群山:“世人争杀百年、流血万里,皆困于屠龙倚天的虚妄谶语。今日我便当众揭开秘辛,了结百年纷争根源,让天下群雄,知晓真相。”
“所谓武林至尊、号令天下,从来不是宝刀神兵的力量。屠龙刀、倚天剑,皆为当年神雕大侠杨过、郭家女侠黄蓉所铸,一藏兵书、一藏武学,并非自带无上神威,而是承载前人传承。”
“屠龙刀内,藏《武穆遗书》,是岳武穆毕生兵家绝学,得之可安邦定国、治军济世、平定乱世;倚天剑内,藏《九阴真经》,是天下武学总纲,包罗万象、贯通正邪,得之可勘破武道极致、大成天下武学。”
短短数语,石破天惊!
全场群雄轰然震动、人人恍然大悟,积压百年的江湖迷雾一朝散尽!无数人世代争夺、舍命相拼的神兵谶语,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解、一场虚妄。世人错把传承当神威,错把遗书当霸刀,白白厮杀百年、枉送无数性命、结下无尽仇怨。
“原来如此!竟是我等误解百年!”
“难怪无数枭雄夺得屠龙刀,依旧难成霸业、难压江湖,原来神兵本身从无号令天下之能!”
“武穆遗书可安天下,九阴真经可镇武道,郭女侠用心良苦,却不料引得百年祸乱、苍生流离!”
此起彼伏的感慨之声连绵不绝,满场群雄皆是神色恍然、唏嘘不已。
数十年的执念、无数代的纷争,今日尽数拨云见日、真相大白。
董知遥手持残刀,神色坦然、当众许诺,声音浩荡、传遍四方:“今日真相昭告天下,从此江湖再无虚妄谶语、再无神兵之争。《九阴真经》完整版,如今在我手中,正邪兼容、善恶由心,我不会私藏不传,亦不会滥传匪人,日后择机公开正道要义,普惠江湖、规整武学。”
“至于《武穆遗书》,乃岳武穆毕生心血,承载护国安民、济世救民之心,绝非私人珍宝、江湖私学。我今日当众立言,此书不归属我、不归属明教,日后遍历天下、寻访良将,赠予心怀家国、胸有丘壑、愿护佑苍生的有缘之人,用以安定乱世、庇护百姓,不再让兵家绝学沦为江湖厮杀的工具。”
此言一出,全场肃然起敬、人人动容。
江湖之人,多争名夺利、私藏绝学、固步自封,唯有眼前少年,身怀绝世武学、手握传世兵书,却不贪私益、不恋权位,一心规整江湖、平息纷争、济世安民。这般胸襟格局、心性气度,远超当世无数名门宗师、一派掌门。
董知遥目光再度沉凝,扫过少林、武当、崆峒、华山、昆仑诸派,继续朗声说道,彻底厘清数十年江湖恩怨:“此外,数十年江湖动乱、门派厮杀、正邪大战,看似明教与各派势不两立、恩怨深重,实则大半祸乱,皆由一人暗中挑拨、刻意煽动。”
“此人便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安静,无数人凝神屏息、静待下文。
“成昆私怨缠身、心胸狭隘,因与阳顶天旧怨、一己私仇,处心积虑搅动江湖风雨。他暗中挑拨六大门派围剿明教,伪装明教之人屠戮各派弟子、制造血案,嫁祸金毛狮王谢逊、嫁祸整个明教,挑起正邪对立、门派仇杀,让整个江湖陷入数十年战乱动荡、死伤无数。”
“谢逊一生嗜杀、造下无边杀孽,的确罪孽深重、难辞其咎。可他半生癫狂、肆意屠戮,皆因全家一十三口被成昆尽数屠戮、幼子惨死、恩师背义、血海深仇无处可报,被仇恨逼至疯魔、身不由己。他滥杀无辜有错,却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数十年背负污名、受尽唾骂、囚牢赎罪,已然偿清大半业障。”
公道二字,振聋发聩。
积压数十年的正邪冤案、江湖隐情,今日被董知遥当众撕开、彻底昭雪。
众人回想数十年纷争始末,细细复盘种种蹊跷,尽数点头认可、心中叹服。
此前人人唾骂的金毛狮王,并非全然恶人;
此前人人尊崇的名门正派,实则被奸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前势如水火的正邪之争,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
“除此之外,今日屠龙刀秘密已经解开,张翠山、殷素素恩怨彻底了结,夫妇二人可堂堂正正行走江湖、再无桎梏、再无非议!”
全场群雄纷纷颔首、无一异议。今日董知遥登顶定榜、执掌公道,句句秉公、字字无私,彻底厘清江湖百年纠葛、数十年恩怨,还天下一个清明公道。
就在全场人心安定、恩怨将了、风波将息之际,一直静默伫立、侧耳聆听的谢逊,双目虽盲、心神通透,此刻眉头骤然一蹙、气息骤凝!
他身陷囚牢数年、目不能视,反而练就超凡耳力、洞悉人心气机,能于万千人声纷乱之中,捕捉最细微、最隐晦的气息异动、心绪波动。
此刻,人群深处,一道极力压抑、暗藏阴戾、慌乱浮动的气机,瞬间被他精准锁定!
这股气机,潜藏数十年、刻入骨髓,是他毕生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仇人气息!
谢逊身形骤然一震,沙哑沧桑的声音陡然响起,穿透全场、凛冽肃杀:“成昆!数十年躲藏、暗中作祟,今日大势昭雪、真相大白,你还敢藏于人后、苟且偷生!速速现身!”
一语石破天惊!
全场群雄心神骤紧、目光齐齐扫射人群,人人骇然四顾、搜寻踪迹。
谁也没有想到,搅动江湖数十年的罪魁祸首成昆,竟然一直潜藏在围观群雄之中,悄然观战、伺机而动!
人群深处,一道灰衣老僧身形骤然僵硬、神色剧变,再也无法隐匿身形、压制气息。苦心伪装、潜藏多年的踪迹,终究被双目失明、心通万象的谢逊当场识破。
伪装老僧的成昆知道再也无从躲藏、无可遁形,瞬间撕破伪装、戾气暴涨,周身阴柔诡谲的真气轰然铺开,面色阴鸷、目露凶光,从人群之中暴起冲出!
“谢逊!你这孽障!瞎眼残躯、囚牢废人,也敢当众拆我好事、唤我真名!”
数十年隐忍布局、步步算计,眼看江湖格局大乱、明教少林两败俱伤,自己便可坐收渔利、重掌江湖,却被谢逊当众揭穿、全盘败露。
成昆心中戾气滔天、杀机暴涨,欲当场斩杀谢逊、灭口全场!
可他刚一现身、身形甫动,早已蓄势待发、执念半生的谢逊已然疾扑而上!
数十年血海深仇、半生颠沛流离、满门惨死之恨、疯魔屠戮之苦、囚牢赎罪之艰,尽数汇聚一身、凝于一拳!
谢逊双目虽盲、身法却灵动如风,数年囚牢静心、三渡禅法熏陶,褪去了昔日的狂躁暴戾,招式愈发沉稳凝练、精准狠辣。他熟知成昆武学路数、破绽短板,二人同源武学、同出一脉,彼此知根知底、了然于心。
师徒二人、生死对决,顷刻开战!
混元功真气诡谲阴柔、变幻莫测,七伤拳刚猛霸道、进退凌厉,两种同源武学极致碰撞、疯狂对撞。劲气轰鸣、气浪翻涌,师徒二人辗转腾挪、死拼不休,招招夺命、式式诛心。
成昆隐忍多年、修为精深,阴柔武学炉火纯青、诡计多端,欲凭借精巧招式压制谢逊、速战速决。
可此刻的谢逊,心境通透、杂念尽除、报仇执念纯粹至极,心无波澜、招招决绝,加之失明之后感官远超常人,在纷乱战局之中反而占据绝对优势。
数十招过后,成昆渐渐落入下风、破绽百出、心神慌乱。
他一生算计人心、挑拨离间,擅长暗中作祟、背后布局,正面死战、拼死搏杀,远不如半生浴血、历经百战的谢逊。
加之今日大势尽去、人心背离、心神浮躁,一身武学难以圆满施展,节节败退、步步受制,被谢逊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激战百招,终局已定!
谢逊抓住致命破绽,身形疾闪、近身锁死,双指如剑、快如惊雷,不顾自身安危、悍然出击!
噗、噗两声轻响!
精准无比、毫不留情,双指硬生生刺入成昆双目眼眶,瞬间刺破眼珠、废其视物之能!
“啊——!”
成昆凄厉惨叫、痛彻心扉,双目瞬间失明、鲜血满面,彻底沦为盲人,数十年视野尽失、形同废人。
未等其哀嚎落幕、挣扎反扑,谢逊紧随其后,一掌七伤拳全力轰出,刚猛霸道的拳劲尽数灌入成昆丹田经脉、脏腑周身!
咔嚓、咔嚓!
周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气海彻底崩碎,数十年苦修的混元功真气尽数溃散、荡然无存!
一代枭雄、混元霹雳手成昆,毕生修为、绝世武学、阴毒算计,今日尽数作废、彻底清零,双目尽盲、武功尽废,沦为彻头彻尾的废人,再无半分为恶之力、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谢逊顺势擒拿,单手死死扣住成昆肩颈经脉,令其动弹不得、再无挣扎余地,将这位搅动江湖数十年的罪魁祸首,当众制服、压于全场之前。
全场群雄望着眼前鲜血淋漓、双目尽瞎、武功尽废的成昆,人人心神震动、默然唏嘘。数十年江湖风雨、正邪厮杀、血海恩怨,终究在今日彻底了结、尘埃落定。
制服毕生仇敌、了结半生执念,谢逊却无半分狂喜、半分快意,反倒浑身松弛、心神空明,积压半生的戾气、仇恨、癫狂,尽数烟消云散。
数年少林囚牢、三渡神僧日夜禅法开导、佛经浸润、大道点化,让他彻底勘破前尘、醒悟己身。
他终于彻底想通、彻底释怀。
成昆有罪、罪该万死,可自己半生癫狂、滥杀无辜、肆意屠戮,牵连无数江湖门派、累及无数无辜苍生,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让无数豪杰含恨而终,自身罪孽同样深重、罄竹难书。
恩师背义、满门惨死是真,自己滥杀无辜、祸乱江湖亦是真。
仇恨不能抵消罪孽、冤屈不能遮掩过错。
半生杀戮、一身业障,终究需要自己亲手偿还、亲自了结。
谢逊默然伫立片刻,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沧桑疲惫的面容之上,再无半分戾气、半分偏执,只剩通透悲悯、愧疚自责。
他抬手缓缓推开成昆,任由这位毕生仇敌瘫倒在地、苟延残喘,而后缓缓抬掌、凝神聚气,目光坦荡、神色决绝。
师徒一场、授业之恩,始于年少、终于今日。
成昆毁他一生、灭他满门、害他半生癫狂,却终究有传艺授业、启蒙武道的师徒渊源。
恩怨纠缠、善恶交织,今日便以自身武学,偿还授业之恩、了结师徒尘缘。
“恩师传我武学、授我武道,此恩今日还清。”
话音落下,谢逊掌势一转,不再对敌、不再杀伐,反手一掌,重重轰击在自己丹田气海之上!
轰隆!
刚猛浑厚的七伤拳劲尽数反噬自身,丹田气海瞬间崩裂、周身经脉寸寸震断!
数十年苦修的七伤拳、半生磨砺的一身绝世武功,瞬间尽数废去、彻底清零、荡然无存!
谢逊身躯微微一晃、气血翻涌、嘴角溢血,一身强横战力彻底消散,从此沦为寻常凡人、再无半分武道修为。
他自废武功、偿还师恩,两不相欠、恩怨两清。
做完这一切,谢逊缓缓屈膝、双膝跪地,面朝全场万千江湖群雄、各派仇家,姿态坦荡、神色愧疚,声音沙哑诚恳、字字泣血、响彻群山:
“谢逊半生癫狂、杀戮无数、罪孽滔天,牵连各派、祸及无辜,让无数人痛失亲友、饱尝苦难。昔日心魔缠身、仇恨蔽目,造下无边业障,今日心魔尽去、良知归位、幡然醒悟。”
“我已自废武功、偿还师恩、了结私仇。一身罪孽、万千因果,绝不推诿、绝不逃避。今日当众跪地,任由昔日仇家、受害各派处置,杀剐存留、悉听尊便,无论何种结局,谢逊无怨无悔、坦然受之!”
一语落地,天地寂然。
满头白发的老人,跪地当场、坦荡赎罪,褪去魔头凶名、卸下半生仇恨,以最赤诚、最决绝的姿态,直面自己一生的罪孽与过错。
全场万千群雄,望着跪地赎罪、坦然赴罚的谢逊,无人再心生恨意、无人再喊杀伐。
数十年恩怨、半生血仇,在他自废武功、当众赎罪、坦荡认错的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化作唏嘘感慨。
少林三渡挣扎起身、默然伫立,望着幡然悟道、迷途知返的谢逊,眼底满是悲悯释然。
数月苦心开导、日夜渡化,终究让这尊江湖魔头放下屠刀、勘破因果、回归本心。
张无忌双目泛红、心绪激荡,望着跪地赎罪、洗尽铅华的义父,心中悲戚敬重、百感交集。
董知遥立身场中,神色淡然、心境通透,看着眼前恩怨了结、善恶终分、因果闭环的一幕,终是轻轻颔首。
三渡主动收谢逊为徒,法号依旧是谢逊。
但被张无忌打断,他决定将谢逊送到武当山,与自己的父母张翠山和殷素素在一起生活,谢逊答应了张无忌,在明教的护送下,前往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