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序景,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拜我为师吗?”
“老师,我确定。”
白潭站在原地不急不缓的说“既然你执意要拜师,那就先行拜师礼拜敬师茶吧,等流程走完再跟你算账。”
杨序景听到松了一口气,他本来都做好了刚拜师就挨打的准备,谁想老师还挺有人性的。白潭把杨序景的两个师兄叫来,一起完成他的拜师礼流程。杨序景乘机凑到白潭面前问“老师,师兄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大师兄陈季凛是你学校旁边那所重高的校长,同时也是他们学校重点班班主任坚数学老师。你二师兄于扉现在大一在清大上的。看时间他们也快来了。”
“咚咚咚”“进”陈季凛和于扉进门先是给白潭打了个招呼就盯着杨序景看。“这就是我们小师弟吧,多大了。师父你多会收了个这么小的师弟。”
“就刚才”白潭瞟了杨序景一眼“快走流程吧,他可是欠了我不少账呢。”最后一句话说完白潭轻轻笑了一下。陈季凛和于扉听到心里暗暗为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弟捏了把汗。
拜师礼结束,于扉一脸意犹未尽。“我还是第一次看别人拜师还被小师弟敬了茶这感觉真爽,嘿嘿”
“你要是没事就和你师兄一起走,我这儿还有事。”
“诶呀,师父你好无情。”
“再不走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打。”白潭说完阴森森的盯着于扉。吓得于扉惊岀一声冷汗。“咦咦咦,快走,吓死人了。”于扉脚底一溜烟跑了。
“行了,现在拜师礼也结束了,你师兄们也都走了,你也该算账了吧。”白潭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序景。
杨序景不由得心头一紧。“好…好的老师。”
“罚的时候打一下,说一遍自己的错。就比如,我现在打了你一下。你要说,第一不该zc。打你第二下的时候。你要说第二不该说谎。以此重复类推。听懂了吗?
“听懂了师父。“
“嗯,挨打的时候要双腿跪地,双手举过头顶,不能缩不能躲。疼可以哭,受不了说,明白?”
“我明白了师父。”杨序景乖乖的后退一步跪了下去,将手举过头顶抬头看着白潭。”杨序景想,这师父毕竟是自己求来的,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一定不能躲,不然师父生气不要我了怎么办。
“呵,明白了就跪好。第一zc50,第二说谎30,你也倒是厉害,第一天就犯这么多原则错误。一共八十戒尺,给你打个折60藤条怎么样。”
杨序景听闻猛一抬头。“好的师父。”
还没等杨序景高兴完,白潭就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根食指粗细的藤条抽了上去。因为是第一次,白潭没太敢用力,只用了三分力气,他见杨序景没反应便加了两分力抽了上去。脆响骤然响起,杨序景的手上迅速泛起一片红肿,他咬着牙,依旧一字一句,认真的描述着自己的错误。
嗖更重的一记藤条甩了上来,杨序景疼的嘶了一声。这一下白潭几乎用了全力,他见小家伙承受力这么好便对他又多了一分好感。接下来连续的十几下打的杨序景猝不及防。下意识抽回的手停在半空又退了回去。他只觉手又烫又麻,疼的他直冒冷汗。他壮着胆子抬头一看,他的手已经全部红肿,看起来还硬硬的。他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白潭见他这副模样就说“接下来在打20下换地方,不用说了第一第二了。”
他话音刚落一下又一下凌厉的藤条甩在了杨序景的手上,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手也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打完二十下后,白潭坐到沙发上等这小崽子休息好。杨序景则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看的人好不心疼。
等他休息完站起来后,白潭对他说“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剩下的20你是想打腿还是后面?”
杨序景犹豫不决,足足想了十分多钟也没做好决定。白潭不耐烦的开口“我给你三秒钟时间,3,2,1。时间到了,那就我替你做决定吧。既然是我绝对那就大腿20团子20吧。”
白潭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自暴自弃的,磨磨唧唧的和说谎的。正好杨序景这三样都占了,只好让他多吃点苦头了。数目也从一开始说好的60又变回了可怕的80。
“啊,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乖乖受罚别整没用的。手撑着沙发,先打后面,把裤子脱了。”
杨序景听到最后一句,两脸一红,慢慢悠悠的吧外裤脱下来,看了白潭一眼看他没反应又把里裤也脱了。他走到沙发前撑上去,刚摆好姿势一记凌厉的藤条就抽了上来。白皙的团子上立刻肿起了一道红痕,疼的杨序景倒吸一口冷气。白潭嗖嗖嗖的又抽了几下。抽完杨序景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团子肿的一厘米高。白潭看到,收了几分力气。又连着抽了十下就让杨序景起来了。
“师父,我好疼。”
“不疼算什么受罚。乖等打完师父给你上药。”
等休息好杨序景有重新跪了起来。“不用跪了坐着就行,坐好。”杨序景乖乖坐下,用哭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潭。“诶,乖,打完腿根就不打了好不好。坐好岔开腿。”
白潭连着二十下一刻都没停,打完后,杨序景的大腿根中间已经淤青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白潭只好把他抱起来一路走出学校开车回家。
回来的一路上杨序景都趴在后座上,团子倒是不疼可大腿根就遭罪了,一路上在车座的挤压下本来就吹弹可破的肌肤被压破流血了。杨序景这一路上都龇牙咧嘴的。
“下车吧,到家了。你慢点,我抱你吧。”白潭把杨序景抱起来关上车门回了家。
“你慢点,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等给你上药。”白潭边给他上药边问“下次还做不做傻事了,以后要让我在看到,我让你全身没有一块好肉。”说到这他威胁似的在杨序景可怜的手上按了按。“啊,师父别,我再也不敢了。”
上完药白潭掏出杨序景刚刚在办公室写的卷子准备判,却想到什么似的说“给我看看你胳膊。”杨序景乖乖的把胳膊伸了出去。疤痕新旧交错。白潭给他消了毒就拿着卷子去了书房。